《言小痴》故事背景:晶莹篇
晶莹无法接受那两个条件,愤然离开了。之后,晶莹相继找了几份工作,都不是她所学的专业,不管她是去应聘什么工作,最后都被老板录用在办公室里。可想而知,那些老板,都是看中了晶莹的容貌,而且都想把她当花瓶买去。
晶莹说:也不知道怎么的,我遇到的老板个个开始都道貌岸然,逐渐露出丑恶嘴脸。真是烦透了。我不想出卖自己,但偏偏那么多男人要我出卖自己。所以后来导演找到我时,跟我说做职业情人时,我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和那些男人比起来,导演是真小人。如果我注定要卖身的话,我宁可和真小人合作,也不愿意跟伪君子打交道。
晶莹就这样进入了导演的组织里。
晶莹说:我和平颜、小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互相都为对方的美丽惊叹,当导演跟我们讲了职业情人工作后,我们当时其实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我的眼前浮现起那一个个伪君子丑恶的面孔,浮现起我从乡下一步步成为都市女孩的艰辛。虽然现在想来我其实没有付出多少,但当时对我来说,就是觉得艰辛了。我想,我接触的男人,为什么个个那么丑恶呢?难道我真的就不能好好地有一份工作吗?难道我这辈子注定不能成为耀眼的明星了吗?既然如此,那我就让自己来做职业情人这个工作吧。
尽管决定了要走卖身之路,晶莹还是没有想到事情会那样残酷。那就是,她的第一个主顾,竟然长得像她的父亲。
晶莹曾那么不愿意出卖自己,为此,她逃了又逃,结果当她不想再逃的时候,面对这个要买她初夜的男人,那张长得像他父亲的脸,给了她强烈的震撼。晶莹说,她当时想到了父亲,快速回忆了自己从小到大的一些和父亲在一起的生活片段,她觉得自己变得好肮脏,太对不起父母了。
于是,晶莹决定回去找导演解除和约,她不想卖身了。这个情节,并没有写进书里,因为我曾经说过,书中每个人身上是以他们各自的生活原型来写,但那只是主要的,其中还会多少分担一些其他人的故事。比如书中写的晶莹,就只是因为虚荣而堕落,没有晶莹原型那样复杂的心态。
如果晶莹那一次真的走了,她后来也许就不会走上那条路了。但是她没有走成,因为主顾非常霸道地强暴了她。晶莹说,她当时非常礼貌地请求主顾谅解,并且告诉他真实原因。不料,主顾听说他长得像晶莹的父亲,立刻将她给强行剥光了,然后在她的拼命反抗和声声嘶叫里,他夺取了她的*****身阄。
晶莹被强暴后,哭哑了嗓子,蜷缩在床上连死的心都有了。她好恨自己这一步走错了,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那么多次对卖身的“逃遁”一瞬间变得毫无价值了,她从此无颜回去见父亲了。
晶莹有过自杀行动。当时,主顾满足地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哭,他却笑得非常邪恶,还说,这样更好啊,我既可以做你的男人,又可以做你的父亲,用钱养着你,用身体暖着你,你享受了父爱又能享受到男人的宠爱,可以让你对你父亲多感激一些呢。于是,晶莹赤身爬起来要去跳窗,她觉得只有死能让自己保持最后一点尊严。
晶莹没有成功,主顾将她从背后抱住了,然后将她摔在床上,恶狠狠地说:你是我花钱包养的情人,你要是死了,我就太没面子了。既然你都卖了身了,还死什么死?你的第一次,我不会亏待你。你要是不识抬举敢不经过我允许就死呀逃什么的,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家人。我,我太好奇你父亲长什么样子了。
晶莹在讲述她这段经历的时候,哭得很厉害,当时我们在茶楼里,看她哭得伤心,我就将她搂进怀里。我含着泪对她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能离开那个所谓的组织了,也明白你为什么前几年那么沉迷那种生活了,你麻木了自己,腐朽了自己,只是因为你太痛苦,太觉得对不起父母,所以你那几年里,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死人。
晶莹哭着说:是的,就是那样。我没脸见人,更没脸见父母。我恨自己的虚荣,软弱,导演给我们讲述职业情人的各种好处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清醒的,我想我逃来逃去都逃不掉这样的命运,那我就认命吧。一失足成千古恨,这话说得真对啊。
虽然是自愿签定那份特殊和约的,但是晶莹在第一次卖身前有了醒悟,也有行动,我想,这应该说明晶莹不是一个甘心堕落的人。她对主顾的请求,的确是一种幼稚的做法,那正说明晶莹太幼稚,对人心了解太少,人也太单纯。主顾却是世故的,圆滑的,甚至是凶狠的,他没有因自己长得像晶莹的父亲而对这个女孩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面对一个已经签约但还未正式履行协议的女孩的苦苦哀求,他的反应竟然是强暴她,完全不顾她的疼痛和悲哀,他满脑子所想的只是他的*****,只是他付出金钱的回报哦。
我真的很不情愿问到晶莹第一次后主顾给了她多少钱。晶莹稳定了一些情绪后,用暗哑的嗓子说:在威胁了我以后,他就拿出一条钻石项链和四万块钱说,项链就算我做你父亲的替身送给你的礼物,这钱是你的初夜酬劳。
我惊问:他竟然还有脸提你父亲?
晶莹说:他非常得意,看着他得意的脸上那让我感到害怕的笑容,我真觉得他像一头恶狼。可能因为我自杀过,所以他又一次警告我不许给他惹麻烦。然后,他就把钱一张张地铺在我小肚子上,说,他很荣幸能以我爸爸替身的身份成为我第一个男人。我当时真的又害怕又麻木,我不知道我到底该做什么了。第二天,我回到导演那里,小痴和平颜问我晚上的情形,我都没敢说真话,我只是默默流泪。她们问我是不是被欺负了,我只说主顾长得像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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