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痴第二部》开会
我又说，我现在有个大的计划，你们好好听清楚，该如何选择，全在你们自己。我是决心要走正路了，所以要解散这个俱乐部。
连丹道，小痴姐，解散了俱乐部，是不是表示我们不能回这里来了？那我们将来去哪里集中？
水星问，小痴姐的意思是不是不让我们做这一行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了很多问题，嘉晴叫大家安静，说听小痴把话说完。
我说，现在大都市里兴起了形象顾问行业，你们应该都知道形象顾问是做什么的。我解散了俱乐部，并不是要姐妹们彻底离开，而是改变俱乐部的性质。这几年来，我们的姐妹中死的死，走的走，来来去去，最后就是我们了。我们进入这个圈子的目的是为了快速赚钱，到现在，大家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一笔钱了是不是阄？
扫视了众人，我又道，我们是吃青春饭的，虽然都不到三十岁，可我还是觉得，赚到一些钱后就上岸比较好，越来越深陷下去的话，后果是不能预料的。就像我，这些年来自信做得那么精明，最后都没有逃过牢狱之灾。我们的青春美丽，为什么一定要被囚锁在监狱里呢？我们更不能让死神得便宜。
云秀道，小痴姐，这些道理我们也都明白，看了这么多现实，我们都不傻。你就说吧，要我们怎么干。
我说，我准备做三个大项目，一个是形象顾问，一个是完美女伴，一个是家政丽人。形象顾问专门为有钱人的社交活动服务，保证他们在社交活动中以最适合的形象出现。完美女伴专门为来中国旅游的外国人提供旅游方面的服务。很多外国人来中国旅游，他们都不满足于旅游团旅行方式，他们需要有谈得来的游伴。因此，你们愿意做形象顾问还是完美女伴，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来决定，不过一定要好好捡起英语来，最好是另外再学一门外语。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
连丹问，要是那些外国游客误解了完美女伴的意思，要我们提供那方面的服务怎么办？她一问，其他姐妹很多都附和。这的确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说，每一单生意，当然是要签定和约的，违反了和约，就会承担法律责任。水星说，完美女伴不就是导游吗？只不过是专门为外国人服务罢了。
我说看起来是一样，但又不一样。这样的旅游，人不会多，两个以上，五个以下，男女混合不论，也许还可能是一个人。自助旅游是一种时尚，旅行团那样的走马观花方式已经不流行了。除了完美女伴，我要从酒吧里挑选出一批人来训练成完美男伴，这样，可以满足更多客人的需要。但是有一点我得郑重地告诉大家，从此后，我们不再提供色情服务。愿意留下来的，我们一起努力去实现这个梦想，愿意走的，我绝对给她自由，和约马上撕毁，钱马上算清。将来要是有人继续走那条路，出了任何事，都与我无关哦。
我的话说完了，其他的不用多说，大家都是这么走过来的，现实摆在眼前，如何选择是她们的权力。众姐妹在低声纷纷议论起来。
嘉晴和我并肩坐着，低声问我，如果全部的人都走了，怎么办？我说，那就重新招人。我决不勉强任何人。嘉晴说，这个举措是好的，目前的形势，我们也是得改变了，这个行业做的人越来越多，情况越来越复杂，出的事也越来越多，重新走一条路，是必须进行的。但是我觉得，很多人还不愿意放弃那样的赚钱方式。
我想嘉晴的话是对的。比如水星她们几个，加入俱乐部的时间短，看到我们赚到那么多钱了，她们赚的钱当然有限，她们还是在校大学生，确实还考虑不到那么多。
正如我和嘉晴所预料的那样，竟然有二十个姐妹选择了离开，其中水星闹得最凶。她说当初跟导演签定和约时，导演是保证了让她赚到很多钱的，现在她只跟一个主顾进行了交易，一年里花消了很多，根本没有存下多少钱，而这几个月又一直在休假，等于也只在支出，没有收入。所以，她说，如果真的要解散俱乐部，她要违约金。
好，给你违约金。我爽快地说，按照我们当初的协定赔偿违约金就是了。将来你们如果继续做那一行，就是你们的个人行为，我不负责。留下来的，我会尽快安排送你们去专门的地方进行培训。
水星等二十个姐妹走了，虽然不是个个都会继续去做完美职业情人，但我还是觉得有些难受。我当初忍受那么多，不就是想为姐妹们寻找一条出路吗？留下来的十几个人中，七个报名完美女伴，八个报名形象顾问，还有几个表示要去开店做自己的生意。
完美女伴和完美男伴合并，就是完美旅伴。
这样，我让连丹负责了形象顾问一块，让晶莹来帮负责完美旅伴一块，然后我让云秀去具体负责家政丽人公司。小妹妹依然留在我身边，一边是我的秘书，一边负责完美酒吧。嘉晴是完全脱离了出去，专心经营打工者俱乐部去了。我又在酒吧员工中进行了宣传，有五个男孩子报名了完美男伴，我一并将他们交给晶莹去管理。
随后，我又和嘉晴一起将乡下女人约到我家里，她还带来了她的三个女儿。半年没见了，乡下女人一家没什么变化，但对于都市生活，更加适应了。目前，她还是在做保姆。我告诉了她我的新计划，让她联系那些已经在外做保姆的姐妹。
乡下女人毕竟少见识，我跟她说的，她多半不懂，但是我说要保证做保姆的人不受人欺负，她就懂了。我具体跟云秀谈了设想，让她拿个方案出来。云秀对此很感兴趣，所以我让乡下女人联系到姐妹后，跟云秀汇报。
站在窗前，眺望着夜空，心情有些复杂。前面是一座座高楼，阻挡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到更高远的夜空。不过就是没有那些高楼，我也看不到更高远的夜空，人的视线毕竟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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