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痴第二部》血蛇
我对他用相同的方法时,他的眼睛会告诉我他有多么激动和震颤,身体的每个细胞也会告诉我,他有多么激荡和享受。中的男人眼睛是会发出奇特光芒的,或索求,或占有,或满足,或渴望。总之,那些光芒都只说明一点:老子天下第一。
所以,有爱情的性,应该叫。没有爱情的性,就只能叫性享受。如果是交易关系的性,自然只能叫易了。
我快乐无比享受无比幸福无比地感受着警察带给我的美妙,一次,又一次;一点,又一点;一下,又一下。感受着他慢慢地褪去战斗力,像乖孩子一样安静地躺在我的身体里,那团团细小的热浪在我体内灵巧地流动和翻滚,在所带来的奇妙感觉里,身体还回味在那美丽的时刻。就连粗重的喘息,彼此也感觉到是来自天籁的梵音。
警察温柔而渴望地在耳边说,小痴,好想马上就和你结婚,天天晚上搂着你睡觉,想的时候就,那日子才叫幸福。我娇媚地说,我也想呀,可是不能嘛。他说,你是可以跟我结婚的,那个判决影响不到这个。我说,不是判决的问题,而是你爸妈的原因。如果我们结婚却让你父母心里怀着仇恨,那我们也不能保证幸福呀。他说是呀是呀,我真不希望他们把你当敌人。
有人说,有爱的时候,是享受,没有爱的时候,这一切就觉得脏。我想,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有思想,有感情,有追求,与动物,确实有很大区别。
人,就是这么奇怪阄。
山上虽然凉爽,甚至有点冷,但我们因剧烈运动都出了很多汗。不过因为在山上,不能沐浴,于是他一次次用湿毛巾给我擦身体。因为出了汗,再搂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怎么说都会闻到对方身上的汗臭味。但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如果是真正相爱的,就是再难闻,也会闻得很舒服,再热,也想**贴着**。好在山上比较凉,身体里爱的热潮退却后,就不再出汗了。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了那次的经历,顿时哆嗦了一下。警察急忙问,怎么了?冷吗?我说不是冷,而是我发誓,不管有任何的残酷现实,我都会坚定地爱你。警察说,还会有什么残酷的现实?我父母对你的态度,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会改变他们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不管现实如何残酷,我希望我和警察,能一直这样相爱到老。
爸妈原本不想离开这个熟悉的县城去我那里的,我说如果去了后住得不习惯,也可以回来。我真的想跟父母离得近一点。爸妈其实也想守着我这个女儿生活,毕竟他们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我呢,因为这么多年很少回来,所以现在想尽一些孝心。
爸妈对我给他们买的房子很满意。这些日子,我请人帮我用了一切办法给新房子通风消毒,爸妈进来后一点也没有闻到异味。我们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安顿好后就去附近的馆子里吃了点东西,然后警察送我们回了家后就回去了。
这一夜,我陪爸妈住的哦。
早上,爸妈很早就起床了。听到动静,我也起床了。我叫爸妈到小区里去锻炼身体,他们说今天不想去。
因为没有准备好食品,所以我们到外面去吃早餐。吃早餐的时候,我对爸妈说,暂时可能不能打麻将了,早上到小区里锻炼一下,白天让他们自己到处走走逛逛,晚饭后去附近小广场跳露天舞。
爸问,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住吗?我说我另外有房子,那里离上班近些。妈说,既然我们都来了,干吗还要分开住?一起住吧。我知道你们这些上班族,中午吃工作餐伤胃,一早一晚也大多吃馆子,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腻呀。跟我们一起住,妈每天给你做你喜欢吃的饭菜。你看看你瘦成什么了。
我说我会尽量抽时间多回来吃妈做的饭菜。爸问,是不是你和警察同居呀?我说没有。爸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呀,就是这么随便。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早点结婚嘛,老是这么同居着,也不好。
上午,我带爸妈就近转了转,特别去了菜市场,然后又一起吃午饭。下午睡了两个小时后,我陪爸妈去超市购买食品。我准备多购买些食品放在冰箱里,只有蔬菜可以天天买新鲜的。
买好东西回家,我一件一件将那些食品放进冰箱里。可是,有一包血淋淋的东西让我顿时恐慌起来。那包东西在一堆东西中间,还在蠕动着。我记得没有买过如此血淋淋的东西呀。我解开塑料袋,顿时一条血淋淋的小蛇钻了出来。我惊叫了一声,手松了,那一包东西散开,流出了一地的鲜血,几条血红的小蛇满地爬起来。
我惊恐地尖叫着,爸妈都慌乱起来。妈忙不迭地来拉我,问我怎么了怎么了。我惊恐着,颤抖着,抱着头缩在墙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爸很快将那几条小蛇打死了。崭新的地板上,一片血迹。
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让我神经错乱起来,看着爸将几条死蛇放进垃圾桶里,我恐惧地喊,快拿走!拿走!爸说,这蛇没毒,是被那些血染红的。怪了,咱们可没买这个。妈说,是不是跟人家搞错了?
我吼叫,不是搞错了,是有人要害我!妈抱着我,听说有人要害我,忙问是什么人要害你?你得罪了什么人?我的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的,眼睛瞪到到极限,看着爸将地板清理干净,还说那些血是猪血。
我蜷缩在沙发上,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很久都无法恢复平静,眼前就是一个个血泊的情景。高冠倒在血泊里,警察倒在血泊里,无数把滴血的刀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爸妈无论怎么安慰我,我都无法从那个状态里清醒过来。
我就是害怕,害怕,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