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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2 / 3)

可还是觉得冷。

那股凉意?由内而外的从心底蔓延出来。她紧紧环抱住了手臂,仍旧是徒劳。

最初见到那张照片时的惊疑和冲击早已经完全?消散,冷静下来后她只觉得十足的讽刺。

不管照片上的人曾经跟陆渊是什么关系,他喜欢过?对?方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她长得与对?方相似也太过?一目了然?。她想不出任何一种理由和可能性,能推翻这个过?于显而易见和狗血的结论。

所有?的争吵和责问在这面前都瞬间没了意?义?,连再?问一句她都觉得无力。

陆渊解释了很?久,也解释了很?多,从紧张,到急切,再?到绝望,她只记住了最后那一句。

“我们?之间感情不对?等,信任也无法对?等,是么。”

他的声音微哑,像是极度疲惫之下的颓然?,无望中仅存的最后一点希冀。

她给出的回应是沉默。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感到前所未有?的筋疲力尽,心灰意?冷。

他们?也都知道,再?僵持也只是暂时性的无效拖延。没有?爱情,再?没有?信任,这段关系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可以继续。

外套口袋里的电话突然?振了起来。

温言回过?神,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来自杭州的号码。

这个时间的电话,很?难让人能联想到好事情。

温言手指冷的有?些笨拙,在屏幕上滑了两次才接起来。她心跳莫名的加快,定了定神,轻声开口:“阿姨?”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并不似她想象里的那般急切,反而是有?些过?分的小心翼翼。

“林安,你?爸爸他……”

温言安静的听着,良久,举着手机的手一点一点的极缓慢的垂了下来。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

高档小区里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参天高的树。温言眼神空洞的仰脸看着前方被风吹的摇曳的树枝,隔了许久,在眼前氤氲的雾气冲出眼底之前,紧皱起眉闭上了眼睛。

陆渊走出电梯,按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季瑶。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家居服,脸上涂了厚厚一层黑乎乎的面膜。陆渊看了嫌弃的直皱眉,她满不在乎的靠在墙上抱着手臂微笑调侃:“陆总,夜黑风高的,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陆渊环顾一周:“罗扬呢?”

季瑶抬抬下巴:“里面给你?泡茶呢。”

陆渊先脱了外套进了书房。季瑶掐着时间洗过?脸进来,发现这两个大男人竟然?还真的一言不发的在低头?品茶。

她走进来坐到罗扬身旁的位置上,催促对?面的人道:“我说你?有?什么事儿赶紧说吧,大半夜过?来还真是喝茶的啊。”

陆渊晃着手里的杯子,抿着唇半天没说话。

季瑶看了看他,试探道:“吵架了?”

陆渊轻皱着眉,神色疲倦:“算分手吧。”

季瑶跟罗扬相视一眼,没有?马上作声。

陆渊又低声说:“她看见周晚的照片了。”

桌子对?面的两个人同时深深

的看了他一眼。

季瑶先翘起了唇角,意?味深长的问了句:“你?还有?照片?”

她侧头?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人,似笑非笑道:“你?们?男人都这么长情吗?”

罗扬沉默了几秒,展现出理工男的绝地求生欲:“我是。他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

陆渊不耐烦的皱着眉:“照片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