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的女人,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见风晴嘴上喊打喊杀却总是晚半步出手那雷声大雨点小的样子,诸葛隐便知道自己被牺牲了,这巴掌挨了也是白挨,只得敢怒不敢言的小声抱怨,同时抚着脸转向风晴凄凄哀哀的使起苦肉记来,“师姐,你看我的脸,都成这样了!”
风晴忍住笑意装模作样的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突然面露惊容的道,“哎哟,好大的力气,”诸葛隐忙赞同的连连点头,正想趁机说要些丹药补补,就听风晴以一种羡慕的语气说道,“看这巴掌印居然一样大小,两边正好对称,不偏不倚,不错不错,以后我盖板砖的时候应该像这学习,争取也打出新意来!”
“师姐!”诸葛隐拉长了声音高声一叫,随即将灵气运转至脸上,不一会儿那红肿的五指山便消失不见,恢复了真容的诸葛隐不满的抱怨道,“师姐,人家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打耳光呢,我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师姐不说可怜我竟然还幸灾乐祸真是太伤人心了。再说那于美还不是你让我杀的,于丽打不过你只好把气撒在我的头上,事到如今我算是里外不是人了,以后她不是见我一次就要打一次?”
“不错,人是我让你去杀的,”听了这话风晴收起玩笑的表情怅然道,“不过,我没想到你真狠心下得手去,那么一个大美人说打死就打死了。”
“......”诸葛隐欲哭无泪。
玉君子在旁边听着也不禁露出笑意来,自从诸葛隐上次得到三颗上品元金丹尝到了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更是认准了自己此次天山之行的机缘会来自风晴,如今想要丹药都急昏了头,却不想想啊晴越是看到他这样抓耳挠腮便越是逗得厉害。
“行啦,你就别跟我梨花带雨的了,破坏这词儿的优美意境。那边红颜姐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还不快去?!”看到绯衣红颜已经跃上圆台,风晴不再戏弄他,端坐回去关注起比赛来。
这边绯衣红颜几场以后终于遇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手试探过后没多久两人便都使出看家本领来,只见绯衣红颜指尖灵力一吐凌霄纱迅速如灵蛇般舞动而出,同时渐渐涨大像一张大网一卷一拢便将迎面袭来的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短刃封在其中,她低叱一声,“去!”,那裹着短刃由凌霄纱缠绕而成的红色圆球急速射出。其速度之快使得破空声阵阵,彷佛连空气都要因为急速摩擦而燃烧起来。对面的青衫修士丝毫不见慌乱,只见他双掌相合。灵力聚集,再一缓缓拉开,瞬间一个3米多高的巨剑便出现在头顶上空,剑指前方,无边的威势四溢开来。就连台下的众人也都感觉到其中隐含的巨大能量,那巨剑上闪着耀眼的光芒,只是静静停在空中,便彷佛连太阳也黯然失色。
此时圆球正好袭到,青衫修士十指连动霎时打出无数法诀,伸手将巨剑握在手中双脚下压。高高跳起,向着下方的庞然大物用力劈下,“砰!”两者刚一接触便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凌霄纱趁势一变急剧缩成绳子般大小,然后迅速抽身而出,那无数短刃去势不变,连续不断的打在巨剑之上,一时间圆台上不断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相撞声。就在此时凌霄纱一竖绷得笔直像一根坚硬的长枪般去而复返的向青衫修士的咽喉处刺出。他急忙身形一动抽剑去挡,顿时两兵相接处溅起一片火花。凌霄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不断变化方向游走,而巨剑也被舞动的虎虎生风,将那修士身前防御的滴水不漏。
台下的人看去,只见圆台的一处划过无数道剑芒,像一个白色巨茧将那修士包围其中,外面还有一个红色的长枪穿梭在银白色的剑芒中,或挑或刺,角度刁钻灵活无比。突然那青衫修士一顿,手中的巨剑便慢了几分,露出胸前一处破绽,原来是绯衣红颜将几根毒针藏在凌霄纱中,趁其不备迅速刺进对方一处命穴,那针上的毒药由玉君子专门研究做出药效极大能随着血液的流动很快传遍人体全身,使得中毒之人行动迟缓对灵力的运用变得阻滞,最后便会封住其全身灵力。
看到对方已是中毒,凌霄纱趁机狠狠打出,饶是那修士有灵衣护体也被其中蕴含的庞大灵力打得一连后退三步才止住身形,趁你病要你命,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绯衣红颜便灵力全出,指尖法诀变换操控着凌霄纱接连不断的打在同一处,只见一片红影连闪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身影,不过几秒钟已是上百下攻击尽皆打在那修士身上,虽然没能破开他的护体灵衣,也将他打的措手不及接连后退,已经退到赛场边缘,眼看马上就要被打落赛台。这时青衫修士因为毒药的迅速蔓延脸上已经逐渐开始发青,手中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慢,显然不用多久便会丧失对灵力的掌控,感觉出身体现在的状况,他面上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又是一次被击中后,看着就连护体灵衣也快要不保,他终于咬了咬牙一狠心将为最后的决赛准备的一物祭出向绯衣红颜掷去。
绯衣红颜顿时察觉不好,想也不想几乎是本能的使出全力迅速往后飞身撤离,就在她刚跑出不到10米,只听一声巨响在耳边轰然炸开,高空中很快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在空气中像海水一样形成一道道波纹向四周蔓延,其威力不下于原子弹爆炸。心里一惊绯衣红颜顿时又把速度提高了几分,却还是被随后袭来的庞大劲气给掀翻在地,直接不停在地上滚动起来,随后便被爆炸炸出的铺天盖地的飞沙走石给掩埋住身影。
待到爆炸的余波过去,漫天尘土也都退散开,赛台的真容才再次展现在人们面前,只见原本铺着防御极强的特制陨石板的地面上此时正中央赫然一个直径8米深3米的大坑,而旁边不远处只还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一袭青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却不见了那个一身红袍的女子,不少人心里生出疑惑,莫非那女修已经被炸得灰飞烟灭?就在台上台下皆是寂静无声的时候,突然一串“咳咳”的咳嗽声将众人惊醒,在看去,就见大坑中先是伸出一只衣衫褴褛的手,接着慢慢露出一头泡面似的头发,然后便是整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那落魄狼狈的样子确是跟之前的名言女子判若两人。
“打得好,再打!”风晴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旁边忽然传来一声铜钟般的声音大声叫好,抬头一看确是谭青山抚掌称赞,看样子他是得胜归来了。他那神情激动的恨不得也上场打两场。风晴一阵黑线,知道你是个好战分子,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敌人打分威风的时候大声叫好?不知道还以为你跟红颜姐有仇呢!
绯衣红颜忍住全身剧痛从厚厚的尘土中爬出,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要移位了般火辣辣的,接连咳出两口淤血呼吸间才顺畅一些。她吞下一颗补灵丹,运转着灵气在身体中游走一遍,才匆匆将几处伤势过重的地方修复好,一开始能够站立起来,她便赶紧将防御罩开启,紧盯着对方的动作。随时准备在那修士再次扔出天雷弹之前躲开,同时心中不由暗骂“败家子儿,天雷弹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啊。如今整个修真界除了古时流传下来的一些可就再也没人会制作了,是用一颗少一颗,自己也就是只听说过而已连见都没见过,而对方居然随手就是那么一扔?!”
打起十二分精神的绯衣红颜一边恢复着灵力,一边防备着对方。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那修士有任何动静,便大着胆子试探的往前踏出一步。青衫修士面上不由的露出苦笑,从刚才绯衣红颜活着爬出来他便被惊住了,要知道在此之前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天雷弹下留住性命,其中也不乏筑基高阶修士,就算侥幸不死在天雷弹下也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了。而这个红衣女子虽然只是筑基中期修为却只是受了点轻伤可以说是完好无损,而且现在还正在迅速恢复中,相比之下此时任人宰割的那个就变成了已经被毒气攻入丹田失去对灵力掌控的自己,他不由的心惊,这女子到底是何方高人?
其实他和绯衣红颜都不知道若不是之前她的凌霄纱被加入万年天蚕丝重新祭炼了一番,防御能力暴增,正巧挡住了此次爆炸的大部分威力,不然结果绝不会是这么轻松。对自己在生死间走了个来回的绯衣红颜毫无所感,此时她渐渐喜上眉梢,这几分钟过去她已经可以肯定对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便将凌霄纱祭出,催动灵力就要一鼓作气将对方了结。
台下的所有修士均屏住了呼吸,猜想着青衫修士是否还能拿出天雷弹,无边的沉默蔓延开来,气氛逐渐变得沉重,就在众人瞪大了眼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见台上的青衫修士胸有成竹的淡然一笑,接着伸出双手交握成拳躬身一礼,“我认输。”
这一下不仅使已经打出灵力的绯衣红颜匆忙将灵力强行收回,憋的不上不下,台下的修士也觉得不过瘾,谭青山直接当场就不干了,“咋就认输了,还是不是个男子汉?给俺接着打!”
那青衫修士并不受影响只是淡淡的笑着走下台去,如闲庭信步,“真是好涵养,这样还能泰然处之,就只是这份气度便是虽败犹荣!”诸葛隐双眼放出崇拜的光芒。
“虽然我不反对你搞个人崇拜,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他之所以这么笑是因为刚才红颜姐把他的牙打断了两颗。”风晴透过现象看本质,一语道破其中玄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