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主角光环势不可挡[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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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首发”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似乎说到了男人的点上, 长相清秀的剑修迫不及待就加入了话题, “我听说, 进水月宗要考的是琴棋书画, 入门水月宗后要学的却是吹拉弹唱。想必那里的女人技术都特别的好。”说完还要嘿嘿嘿地淫笑几声,将人往猥琐的世界引导。

风枝简直服了这些人的脑洞。水月宗是法修宗门,大多以乐器、红绸、扇子等风雅之物为武器。就像玄剑门以剑为武器一样正常。入门考的是自身的素养。哪怕现代世界也有一句, 腹有诗书气自华。一个人能歌善舞,琴棋书画皆通, 哪怕长相一般, 气质也出尘。就像剑修长期练剑必然体格健壮, 手有薄茧。入门后学的是驾驭自己的法器, 像笛子作武器,必然会学音色干扰他人等法术。水月宗真像这几人说的那么龌龊,早就被列为邪教组织人人喊打喊杀了好吗?还能位列修真界十大门派之一?

“何止女人,男人也特别浪好吗。那个慕容白衣,那屁股, 光是看着就让人把持不住。”完全没想到,那个老实巴交男子反而是三人中最为猥琐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慕容白衣这个人,风枝当然知道。水月宗门派之耻辱嘛。水月宗某个太上长老的亲曾不知道几代孙子,家族后台也特大。名字十分优雅知性,外貌也极为出尘, 还是公认的法修天才。可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时候他妈吃了些奇怪的东西,自有启蒙后,就觉醒成了一个高喊着要找个男人嘿嘿嘿的专情骚受。何为专情骚受, 就是天天喊着找男人,嚷嚷着要和男人双修,结果到现在还是条单身狗。

对此,风枝大概可以理解为,慕容白衣还没见过主角。要是慕容白衣见过主角,那场面可想而知。简直毛骨悚然。

“听说明年的新龙榜是在水月宗举行。都说那里的女人最爱剑修,说不定明年我们还能享受享受。”那个外貌俊朗的人显然经验最为丰富,当即对如何看女人进行了长达几百字的分析。假若这人能把研究女人放在研究剑术上,相信造诣颇高。

“切,哪有我们的份啊。论修为,论资格,哪轮得到我们。”那个长相清秀的剑修一脸嫉妒地说道,就像被抢了天大的便宜。

“谁说的。你别忘了,玄剑门可是十大门派之一。按规矩,十大门派,一个门派就可以派一百人参加比赛。玄剑门哪年凑得齐人。”外貌俊朗的剑修显然有点家底,对门派的情况了解不浅。

修真界和游戏其实差不多,有不少排行榜。像玄剑门归属在修真界十大宗门之列,并长久保持为修真界第一剑修门,修真界第三铸剑地。而这些排名,除了十大宗门这个靠综合实力排名的以外,其余名次都经过比赛排出来,每次比赛后都有位置的变更。而新龙榜就是其中一个比赛。

比赛这么多干嘛?自然就是给主角崭露头角的机会。新龙榜是门槛最低的全修真界公认的含金量最高的修为比赛。

新龙榜百年一期,参赛者只能是门派中,骨龄小于八十岁的筑基期修真者,骨龄小于两百岁的金丹期修真者,以及骨龄小于四百岁的元婴修真者。通过团体赛和个人赛,角逐出前百位修真者,刻在新龙榜上。新龙榜的排名,对门派脸面有重大的影响。场地选址和奥运会差不多,每一期都会在不同宗门举办。修真界的比赛很多,类型却很少,也就是大家比比修为,比比功法,没多少花样。风枝也没怎么把这当一回事。

至于具体比赛规则,会按照举办门派的不同而有所改变。影响具体比赛规则的原因,在于财大气粗和穷逼门派的举办方式不同。比赛这些玩意多多少少肯定有点猫腻,反正便宜都是十大门派占,小门派敢怒而不敢言,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新龙榜比赛前,还要在各自门派中来一场初选,筛选出一百个以内的修真者出赛。

可玄剑门比较不一样,因为剑修前期进境慢,都在炼气期阶段挣扎。待修炼出剑意,就开始突飞猛进。一百年时间,完全够一个天才的剑修从炼气期突破到分神期,又或者前期进步太慢,年龄不适合参加比赛。导致了玄剑门每次参加新龙榜,都凑不齐一百个人。试过最尴尬的一年,刨除受伤的,闭关晋级的,各种原因的,最后仅仅只有一名合适的弟子去参加比赛。然后在第一轮团体混战时,直接被其他门派联合扫地出场。听说那个可怜弟子是哭着回的玄剑门。

“要我说,这玄剑门已经快不行了。号称修真界十大门派,却只有这么点人。也不知道还能占着这名头几年。测试灵根的时候,那些弟子还拽得不行。结果选的都什么,就那几个丑八怪。切。”长相清秀的剑修心眼极小,显然记恨上那个冷淡的玄剑门弟子。

“就是,都什么人啊。那个男人婆天赋也没好多少,这都能进玄剑门。也不知道玄剑门是有多缺女人。那样的货色,卖去山里都找不到男人要。”老实巴交的男人未必就老实,说起话来极为狠毒。

被长老钦点入门的弟子大多数都是测试灵根时没过的弟子。自然有一种踩狗屎运入门的弟子对保送生的嫉妒。

“你不知道吗?据说里面还有一个人名叫风枝,就是和玄剑门太上长老同名同性的那个风枝。为还以为谁这么了不起,结果是个丑得连脸都不敢露。听说那个太上长老还是个啊!谁打我。”长相清秀的剑修弟子顿时捂着流血的脑袋向后望。只见那个披着一身黑袍,只露出眼睛的风枝,就站在他的身后。

当然,打他的人并不少风枝,而是立在身边的莫于言。但两人站的距离有两三拳之隔,外观差异又大,看起来更像不相识的路人。

“妈的。就你一个筑基期初期的垃圾还敢打我?”长相清秀的剑修虽然看起来嫩,却是一个三百多岁的元婴初期剑修。天赋不算很好,当年也没过玄剑门的灵根测试。但有点狗屎运,得了点东西,咸鱼翻身,前几年爬到了元婴。能三百岁到元婴修为,也算是小有所成。如今勉强算是年轻一辈的人物。脾气自然见长的他,对风枝这种筑基期的小鱼虾,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刚才可不是这般语气。”侍从恼极了,可有寒墨在,不敢对风枝动粗。

“语气?我语气怎么了?我天生语气就这般唱腔柔婉有韵律。正所谓:心中有佛,看人即佛。心中有屎,看人即屎。你觉得我细腻如风温柔的话语是调戏,只怕是你心中有鬼才对吧。”

“你!你!……”侍从被风枝堵得词穷。如果不是寒墨在此,他气得只想一剑劈死这个口甜舌滑的无耻之徒。

风枝没理会侍从,继续自己刚才的话。

“这位姑娘花一般的年纪。长得天真又可爱。我身为一个哥哥,想请妹妹吃糖。这有问题吗?还是说,你心中又误会了什么?”风枝得瑟地对侍从笑了笑。

“难不成,我长得丑,夸人就是错?难道我人丑,夸人就是调戏了?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外貌,我的长相,并非我所愿。若认为我用这皮囊,所说的话是调戏姑娘,这是对我父母最大的侮辱啊!”风枝继续把整个话题上升到孝的层次。

“这……”寒墨没听到风枝当时说话的语气,一时之间,脑子转不过弯来,只觉得风枝说得极为有道理。

风枝看到寒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赢了。玄剑门除了几个鬼主意多的剑修外,大多剑修性格都比较正直,一旦有人巧言善辩,很容易会被蒙骗。但修真界以武力说话,一旦发现自己被骗,一剑劈过去就完事了。另外诈骗之人难登大道,过不了心魔一关。修真界大风气上都是十分和谐有爱的。可惜风枝不需要考虑心魔一关,可谓是无法无天。

“你!你这根本就是颠倒黑白。”侍从难以相信地看着风枝。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花言巧语之人,三言两语之间,便将整件事化解不说,还反过来倒说他不尊重他人父母。

侮辱对方父母的话,侍从可不敢再接。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不在理。

“刘炎,算了。”那名老者已经明白,这事只能自己吃亏咽下去。哪怕刚才风枝说得再过分,以他们这几人的口才,注定会被说得哑口无言。更不说,风枝身边的莫于言,那是一个老者至今也看不透的人。

老者也看出刚才风枝只是因自家小姐的刁蛮任性,导致心情不好,口头占几句便宜。本来说完也罢,可惜刘炎脾气暴躁,将风枝喊了回来。闹得现在这般,若真还被风枝说赢了,只怕以后大家都认为刘家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留言?”风枝听到这名字,忍不住笑了出声。作者起名怎么这般随意。那是不是还要来几个大牛,旺财,张强?

“你!”刘炎火气被风枝的笑声煽起,又被老者一把按灭。

“劳烦寒执事。既然这位小兄弟也这般说了,看来这只是一场误会。”老者向寒墨赔礼,“刘炎小子初次出门,有些草木皆兵。但说到底也是护主心切,才做出这等莽撞之事。还望寒执事念在其忠心护主份上,多多包涵。”

老者虽不如风枝那般能说会道,可终究年纪摆在这里,倒也是个看得清大局,能屈能伸之人。所以,才被派来跟随刘家大小姐来玄剑门,看着这一帮莽撞小子。

“嗯。”寒墨点点头,觉得老者说得也很有道理。初出江湖,谁不犯点错。当年他们做任务,揣着请帖去别的门派,也是紧张兮兮,生怕一不小心给丢了。

“前事如何,已不再提。我身为刘炎的长者,没能管好刘炎,实在难辞其咎。刘某在此,先替他向小兄弟赔个不是,也希望这位小兄弟能看在刘某脸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老者先作出礼让之态,等着风枝也同样赔礼。

正常流程,都是你让我一步,我再让你一步。可偏偏风枝就不道歉。

风枝故意半昂着头,一副骄傲不已的样子,道:“既然刘老者如此有诚意,那风某便受了。”

“你!”刘炎真没见过如此给脸不要脸之人。

寒墨也皱着眉头,觉得风枝前后反差有些大,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终究寒墨的天才在剑上,常日练剑,不问俗事。这样的人,放去以暴制暴是如鱼得水。可要是来做邻里纠纷,处理那些三大姑六大姨为一点鸡毛蒜皮小事评理的时候,就一脸茫然。

风枝看大势已定,干脆开口告辞:“寒执事,再会。”

对寒墨告辞,还是看来同门一场的份上。至于对刘家人,风枝连理都不理。

“我忍不下去了!”刘炎从未试过这般窝囊,被气得嘘嘘只喘,对着风枝的背影大喊:“你给我站住!我刘家岂是你一个练气小子可以欺辱的。”

有完没完。风枝在心里怒骂道。真特么的倒霉,往常他人早就识时务者了,怎么他就偏偏遇上这种赶着去死的人。

“言。”风枝懒得再耍嘴皮子,让主角搞定吧。

“嗯。”莫于言睁开双眼,停止体内运转的心法。刚才风枝在耍嘴皮子的时候,莫于言一直在旁边修炼。正所谓,勤能补拙。主角能八百年成仙,除了有风枝在帮助主角,也还有主角努力的因素。哪怕如今莫于言已成仙,可也只是仙界底层,还需要继续修炼。

“你想做什么?剑、剑啸镇内不得使用法术。你想知法犯法吗?”看到莫于言睁开眼,刘炎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光是被他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臣服在他脚下。

对于小喽啰,莫于言连嘴都懒得动。只用拇指轻轻将剑推开了一小节。冰冷的刀锋闪耀,一鼓澎湃而浓稠的剑气将所有人凝固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不是身体被禁锢,而是内心深处的恐惧让身体不敢动一分一毫。

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可自己已经明白,自己就如同蝼蚁一般,连挣扎都无法。只要对方想要自己死,自己连选择都没有。

这就是修真界弱肉强食之道。

强,就是道理。

“走吧。”风枝抬脚离开。整条街都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唯独风枝毫无影响。

听到风枝的话,莫于言这才把剑合上。大家依旧不敢动,还在原地惊恐地看着莫于言,只是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们。

直到莫于言走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一时间,纷纷跌坐在地上,双腿发软直不起身子来。胆子小的,裆部都湿透了。刘家大小姐更是被吓得眼泪直流,却又不敢发出一声,就怕被那可怕的剑修听到,回来一剑劈死她。模样极其可怜。

此时还能够站着的,只有刘家那位老者和寒墨了。只是刘家老者实属强撑,一双腿抖得不行,连带身上的长袍动得就像跳舞一般。而寒墨虽然心惊,可玄剑门剑修多不胜数,多少也尝试过面对这般剑气。

寒墨捂着扑通直跳的心脏,望着莫于言离去的方向,不言语。真希望,有一天他能到达这样的高度。也希望,有一天他可以与这样的强者一比高下。

“这等剑意太厉害了。”刘家老者努力按着自己发抖的腿,想办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没话找话道。

“不,这剑气,至少剑魂等级。”寒墨眯着眼道。

剑修分四等级,分别是:剑意,剑心,剑灵,以及最高级剑魂。剑修比其他修真者更为艰难。许多人终其一生都踏不进剑意等级。哪怕像玄剑门这样的大门派,也只摸索出进入剑意之法。能到剑灵等级者,在修真界已是一方大能,能被渡劫修为的修真者高看一眼。而剑魂等级者,整个修真界可谓是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如今玄剑门这样的剑修大门派,也仅仅只有一个剑魂级别的太上长老。可仅仅一人,已经让修真界其他人不敢对日渐衰落的玄剑门出手。由此可见,剑修修炼虽苦,可一旦练成,要比其他修真者好上太多了。

“剑……剑魂。”这一回,刘家老者再也撑不住,跪倒在地上了,嘴里却胡言乱语道:“天道保佑啊,还好天道保佑。”

听到刘家老者的话,刘炎也忍不住碎碎念着:天道保佑,天道保佑等词。

可不是天道保佑嘛。在那样轻轻吹一口气就能碾死你的大能面前,叫嚣那么久,最后还活了下来,真是只有天道保佑才能如此幸运。

风枝就这样被热情绑架到了弟子住宿处。大概知道有新弟子要来,已经有人早早在路上等着。

“你们好。我是弟子住宿处的管理人,我叫刘向阳。你们可以叫我刘师兄。”刘向阳态度十分恭敬,跟新来的弟子问安。

“刘师兄好。”四个歪瓜裂枣像个小学生一样,异口同声地乖乖道。

风枝眼角瞄了一眼刘向阳,总觉得这个刘向阳似乎刚才给他行了个点头礼。

不会又是一个认出他的人吧?风枝脑袋有些疼。可风枝还是回了个礼。

刘向阳正处在即将迈入分神期的阶段,就等着那临门一脚。等到分神期,他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峰头。风枝和刘向阳交情并不深,只能勉强说是认识。所以两人倒不像之前遇到的玄剑门人那般熟络。

“万剑峰无师傅的弟子不多。加上你们五个依旧有许多空房子。你们可以每人选一栋入住。基本的生活用品里面都有。有什么问题和需要,可以到那边来找我。”刘向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和其他房子没什么差别的房子。

“刘师兄,真的吗?我竟然可以住一整间屋子?”骨瘦如柴的仲舒文家境清寒。他从来没想过能有一个人住上这么好的房子的一天。

“当然。此处加上你们只有十三人。”刘向阳说话有点简洁。

但风枝理解。刘向阳是想说,这里房子这么多,一人住俩三栋都没问题。

好生气哦。可它还要遵守员工守则,保持职业微笑。

风枝:噢。对。我给忘了。

都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又那么一瞬间的事情,风枝哪记得那么牢。要是他真能什么都不忘记,那八百年的记忆早把风枝的大脑塞满了。

风枝:可你这样把关键点都告诉我,我就没有破解游戏,揭开谜团的刺激了。

小说为了全文好看,肯定埋了很多伏笔。伏笔和伏笔之间相互存在,相互影响,导致结果的发生。这些全靠读者去猜测,引发脑洞。系统这样把伏笔都爆出来,这样风枝直接就在大脑里给犯人贴上标签了。哪里还有什么小说的趣味。

系统:哦。那主角到魔界后的剧情你慢、慢、猜吧!

让这脑残的穿越者好好猜去吧。修真界在小说修真一里早就被读者看腻了,修真二的主要剧情都在魔界。留着让这能力废,事又多的穿越者猜去吧。赌1t的数据,到时候这蠢货穿越者绝对又哭着求着问它该怎么办。

风枝似乎能从系统那面无表情的脑电波里,察觉到一丝的咬牙切齿。

风枝:别生气嘛,小萌萌。我这不是怕你说太多,我记不住了。

适当时候,风枝赶紧卖个乖。

系统:是小萌萌2.0。

风枝从善如流:好的,小萌萌2.0。

系统不想理会风枝,并对风枝扔了一串又臭又长的代码。

可风枝不怕,他有特殊的撩拨系统技巧。

风枝:那现在修真二的剧情算开始了吗?还是说像修真一的时候那样,要等个十来年?

只要一问剧情走向,系统为了不违反职业守则,绝对会回答风枝。

系统:关于这一点,我也说不准。

风枝:啥意思?

系统:你有没有想过。你让主角八百年成仙这一点,已经改写了整个剧情。

风枝:不是我。是我们。你同意我这样做的好不好。

对于这种锅,风枝坚决要和系统分享,绝对不一个人背。

加速世界进展这事,其实系统也有私心。一个任务,难度固定,可时间越短,评分就越高。所以系统才会在不违背剧情的情况下,同意了风枝加速推进的想法。毕竟它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根据职业守则,由于宿主性格、气质、能力等各类不可控因素,在不违反任务的情况下,是允许有一定出入。例如:系统不小心绑定了一个女宿主,不能为了和主角接近,而按照系统设定的任务,强迫女宿主去男厕。此时,应改为适合女宿主的方式,去接近主角。

系统:好吧。我们。

系统:一开始,我没考虑过修真二的可能。但如果修真二严格按照描述的时间发展,那剧情会开始在一千年以后。

修真一文中描述,主角用了一千六百年成仙。而风枝揠苗助长,压缩了整整一倍时间。所以为八百年。再加上主角回到修真界后,两百年后剧情才开始。加起来就是一千年。

系统:如果修真二只是接着修真一的故事顺下去,不去考虑时间,那么剧情将在两百年后开始。

这两百年是不可逆的经历。就像风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不可能把才几岁的莫于言带去玄剑门一样。必须要等到故事开始。等到莫于言十几岁,听到途中赶路前去玄剑门拜师的富家公子,触发任务。这时候,才有系统的用武之地。

这和如今张水流一直在莫于言面前晃悠,却不发任务是一个道理。

风枝:这么久?!

哇靠。无论是两百年,还是一千年,都会等死人的好么?

风枝: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系统:我也不确定。或许,这世界有bug。只是我还没发现,而你可以触发这个bug。

风枝: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改写主角的命运?

想到此处,风枝眼睛一亮。

系统:目前来说,不可否认。可能这也是你身为穿越者,不被天道承认的原因。

关于这事情,系统也有点说不准。毕竟整个世界大体是基于小说走向而定,至于里面有一些出入,似乎自风枝穿越后,小毛病一直都有。就像风枝把莫于言主角揠苗助长,八百年就扔到仙界一样。这和原文的确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可偏偏又实现了。

所以穿越者不被天道所喜爱。

风枝就像一颗会引起周遭事物异变的化学物质,所到之处,轻易改变天道既定好的剧情。

像一个入镜的路人甲,在原本紧凑和谐的故事里增加了对白。又像那些喜欢改剧情的小说编辑,对作者已经写好的小说指指点点,强行改变剧情。风枝作为这样的存在,天道怎么可能喜欢穿越者。

系统:其实,在修真一时我就大概觉得有些不对了。除了开始以外,其他时间都对不上。所以,我猜测,这有可能是一个类小说走向的世界,并不是真正的书中世界。

系统的这一话,刺激得风枝脑洞大开。

风枝: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如果是书中世界,最大权力应该是作者,而不该是天道法则。这世界最大的却是天道法则。更像是天道法则想要这世界,像这一本书的故事这般运行下去。

风枝:说不定我还可以挑衅主角,让主角和作者对上。

风枝:哇靠。主角光环大战作者掌控,这个故事一定很有看头。

系统:不会啊。你看的那些小说,哪几本不是主角对自身命运的抗争,最后走向胜利的故事。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作者写好的小说,不就是主角定下的命运嘛。这和那些神棍掐指一算说,你未来是个什么什么样的人,会遇到什么遭遇有什么区别?

这种老梗,还真没什么可看性。

“喂喂喂,我有伤在身呢。”被打老实的风枝捂着脑袋控诉道,“你们把我这天资聪慧的大脑拍傻了怎么办。”

“就你还天资聪慧?玄剑门最高修为的最差剑修同门。”上官柳都懒得看风枝那模样,打开一把白色扇子轻轻给自己扇风。耳边的发丝随风飘扬,像个仙人般优雅。可风枝知道,上官柳是他们五人中最为腹黑的一个。

“话说,现在多少人知道我回来了?”风枝倍感担忧地问。连执事都叫他同门,想来人数不会太少。

“别唧唧歪歪,赶紧从实招来。你也真是的,回来就大大方方回来,遮掩个什么劲。遮掩也就算了,你连个名字都不换一下。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慕容星文翻着白眼吐槽风枝,那脚踩在椅子上不停晃动的模样,和路边的混混有得一拼。

他们五个人中,慕容星文和风枝最为要好,因为一样的痞。

“说重点。”风枝听完一大串话,里面居然没有一个字是回答他的问题。

慕容星文想了想,只觉得很多人,可算到最后也算不出有几个人。他说:“长老以上的人估计都在怀疑你了吧。我们也是奉掌门之命,过来试探你的。”

“……”风枝沉默。玄剑门弟子数量本身就不多,那不如直接说全玄剑门都在怀疑他得了。

“问完了吗?问完就轮到我们问你了。”慕容星文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机关把玩。他这人就是闲不下来,跟个多动症儿童似的。这个性格让他没法在剑术上精进,可论机关阵法,他在修真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大神。

“当然没有。”风枝可一堆话想问呢,“暖枝风那结界是怎么被发现的?”

此话一出,满室安静。

最后是慕容星文那性子最先耐不住,尴尬地干咳了几声。

风枝看着这一幕顿时明白了什么。这四个人必然是去暖枝峰干了什么坏事,恰好发现结界被动。

“我们四个前几天去暖枝峰偷酒喝。慕容星文发现结界有问题,但是又不是正常办法开启。我们就怀疑有人擅闯你的地方。然后又听到新入门的人里,有个人叫风枝。你本来就消失了几个月,突然又有个同名同姓的人报名入门。我们就怀疑是你出了事。掌门派我们过来试探你。”林一无说得最为坦荡。

“靠。你们几个去我地盘偷酒还有理了?”风枝服了这四个损友。作为一个占星术出名的人,自然要比这四个都有钱。哪怕林一无在铸剑方面天才,也要花时间去锻造。和风枝这种掰掰手指头就说你明年有血光之灾的神棍比,敛财自然不是一个速度。

“当然。不去我们怎么知道你这厮居然偷偷回来了。”慕容星文最为不要脸,毫无羞愧地晃着大腿说。

对着厚脸皮没什么可以说的,风枝转头看向景乐和,痛心疾首地说:“乐和你怎么也和他们同流合污?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他是不喜欢喝。他家那口子盯上你的醉仙酿可久了呢。”慕容星文调戏道。

景乐和听到慕容星文的话,瞬间就闹了个大红脸。

“那条淫蛇净会教坏你。”风枝头疼扶额。

景乐和生性纯良,对杀生十分不喜,空有剑术却鲜少杀生。这样一个随时可以皈依佛门的人,偏偏契约了一条凶猛残忍的蛇妖。那条蛇妖花了万年成人,将小纯洁景乐和骗到手,一口吃掉。如果把他们两人的经历写成文,大概可以归类为霸道总裁爱上小纯洁。

而如今,景乐和竟然为了这条淫蛇去偷酒。真是出嫁的女儿胳膊往外拐。

“不,不是。过几个月就是我们相爱第一千年纪念日……”景乐和越说越小声,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那哪里是羞愧,摆明是想起爱人时春情荡漾的羞涩。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乐和他爹,我对不起你。”被强塞了一把狗粮的风枝悲痛地拍打大腿。为了恋人偷好友的藏酒,这真是人干事。

“别岔开话题。你赶紧说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容星文扔了风枝一个甜枣,强行打断入戏的风枝。

“就是,渡雷劫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憋。”风枝尴尬地说完,咬了一口甜枣,“哪里摘的,挺好吃的嘛。”

慕容星文给的甜枣还很新鲜,也不知道是糟蹋了哪个长老的果园。由于慕容星文在机关阵法方面很强,平时没少干偷偷摸摸之事。若是他人,大多都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唯独慕容星文非要留个小纸条,说自己破了哪几个机关,要怎么改进,拿走了什么东西。

这可真是把玄剑门的剑修们气得跳脚,可偏偏拿的又不是什么贵东西,都是些零嘴之类的小甜头。弄得大家倍尴尬,为了这么点小东西告到掌门那,显得自己小气。若是不告到掌门那,内心那道气又平不下来。

玄剑门鼓励打架,可是要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偏生那个慕容星文不要脸到极致,就是不接战帖。要是有人想偷偷报复慕容星文,必然会被慕容星文留下证据,然后哭着到掌门那说被谁打了。往往那伤莫名会严重更多,害那个倒霉的剑修被执法堂带去量刑。可谓真把玄剑门五耻的称号坐得实至名归。

现如今慕容星文出名了。许多研究阵法的修真者,盼着慕容星文去破阵法,慕容星文都不去。

“那你回来就回来。装什么装啊。掌门还以为你是被夺舍了。”慕容星文又给其他几个朋友扔甜枣,不知廉耻地说:“采剑峰一个弟子的。他前段时间得了奇遇,带了盆枣树回来。就六个。我给他留了个最大的。”

对于慕容星文的赃物,大家见怪不怪,并吃得不亦乐乎。

“还真挺好吃。不知道能不能嫁接一棵过来。”景乐和喜欢甜甜的东西,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种什么。等结果再叫星文摘。”反正被追打的又不是他们。上官柳觉得这个甜枣确实好吃,就是数量太少。

风枝和莫于言,花了十五分钟就整理完了房子。其中有十四分钟还是风枝花在整理床单上。最后被主角一个法术,就弄好了。

两个人无聊地呆了十分钟。闲不住的风枝便扯着莫于言,偷看一下其他人到底在搞什么。怎么需要整理这么久。

有主角在隔壁施法,风枝可谓是光明正大地走到他们门口偷看。

那四个歪瓜裂枣,可真是什么奇葩的东西都往里放。

骨瘦如柴的仲舒文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家里是个文化人。大概是穷酸书生那一类。所以仲舒文也不例外,自小受到熏陶,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他把书桌书柜擦干净后,从储物袋里一件件东西往外掏。

仲舒文有储物袋不奇怪。他能以灵根进玄剑门,自然在家就有修炼过。哪怕再穷,家里也会想办法给他买点修真的东西。毕竟在凡人眼里,能修真的可都是福气。

书籍和文房四宝这是最基本的东西。可仲舒文还有很多字帖。他把一大捆纸张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紧接着拿出了一大瓶浆糊。他慢慢地一点点往上墙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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