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摘下手套,就见左手只有一根手指。
从楚原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对王军也是满心怒火,但却无计可施。
“这还时看我的几分薄面,王军才饶了他一命。不然,就不是切手指这么简单了!”海叔看着楚原有些心痛的说道。
楚原的父亲是王军工地上的一个小包工头。包了王军的活,四处借着钱把活干完,想着活完了结账的时候也能挣点。但谁成想,这王军不但没有给钱,还将楚原的父亲打成了残疾。家里天天有人催着要钱,楚原妈受不了压力,自杀了。楚原爸也喝了农药。他处理完家里的事情之后,就来到了安市找王军报仇。但是,连王军的头发一根都没有伤着,自己就被捉了起来。那天刚好是海叔和其他的几个安市老大一起吃饭,见楚原有些骨气,就求了个情,这才饶他一命。不过,手指被切掉了四个。从此,楚原就跟在了海叔的身边。
陈炎听完,有些同情的看着楚原。
楚原带上手套,笑着说道“没什么,还留着一条命,就有机会!”
海叔听完,点头说道:“你们都还年轻,根本不是那王军的对手。而且,那王军本来在黑道上就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又加上他姐夫北霸天唐天更是四周县市有名的道上人物。财神金汤和他又有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根本就动不了他。黑白两道都有人护着他,所以他才敢为所欲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做大事,要学会等!”老人说完,看着陈炎。
陈炎并不是没有听进老人所说的话,只是他不明白,现如今这么和谐的社会,为什么像王军这种恶人可以逍遥法外。
“小子,劝你还是回去。我让你阿峰送你们出安市,别趟这混水了!”海叔关心的说道。
“海叔,我不是想趟这混水,而是想看看这王军倒底是什么三头六臂!”陈炎坚定的说道。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海叔看陈炎根本不听自己的劝告,靠在椅子上轻声说道。
陈炎便将自己在皇城夜总会里看到的情况对海叔说了一遍。“想破他的风水,不是没办法。只不过需要有人来做!”
海叔几人听完,没想到陈炎年纪不大竟懂得风水。都惊讶的看着陈炎。而后海叔又摇头道:“陈炎,你以为他里边就真的是只有风水局那么简单?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你不懂,晚点我们有一场赌局,你去了就知道了。”说完,老人就起身下楼。
短暂的休息,等海叔换好衣服之后,大家便是齐齐出门,朝着那皇城夜总会出发了。
“赌,本来是让人娱乐休闲的游戏,但是有人在这方面做文章来骗取钱财,而人,则都是天生的赌徒,有人说讨厌赌,但是生活中无时无刻不都像一场赌局。”在马路上,海叔看着陈炎说到
“生活怎么会和赌有关呢?”陈炎有些糊涂的问道。
“你看,你给别人算命的时候。你把你算到的告诉别人,但是你算到的就是绝对的吗?别人去找你解决问题,这就是一场赌局。而你的筹码是你的知识,别人的筹码就是对你的信任。如果你的知识不够,那么就会输掉这场赌局,当然,如果别人彻底的相信了你也是输掉了这场赌局。”海叔看着陈炎说道。
“那照你这样说没有赢的人了?”陈炎不明白老人的意思。
“没有人说有赌就有输赢,小赌赌的是钱,大赌赌的是命。什么是大赌,就是生活。人的明天都是未知,都在努力的做着什么。各种谋生方式,无疑是在赌着自己的明天。所以赌局上没有输赢,只有强弱!”海叔轻声说道。
把陈炎给听糊涂了,如果没有输赢人为什么要赌呢?
“你到这里来找王军就是一场赌局,你不知道王军会对你做些什么。你也不知道你要如何去教训王军。”
老人看着满脸疑惑的陈炎。
“像我刚才和你说的,在赌的都是人,贪婪的人,不知进退的人。都想赢的人,害怕输的人。正因为他们太在意输赢,所以会赌的累,活的累。而最后,他们会成为一场赌局里的弱者。强者,是那些输的起的人,而并不是赢的人!这是生活,每一场赌局只是我们生活的这个大局里边的一部份。必须得会取舍,你要输掉什么,没有人可以全赢,但是最起码得让自己做一个强者!”
陈炎有点明白了,是不是就像师父说的财福体仕人不能全有,只能在某一方面特别出众一样呢?他将自己的疑惑告诉老人。
“对,但是也不全对,你现在还小,等你真正混入社会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像我刚才和你说的高手用手,强手用眼,而强者则是用心。局,什么叫局,就是可以控制的东西。不管是高手还是强手都在局中,只有强者是在局外,因为他在用心观察这个局,来掌控这个局,你要做一个强者。记住,想做一个强者,得懂得弱者的思维方式,得了解整个局的发展方向”老人认真的看着陈炎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老人看到陈炎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他也想教训王军,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个实力,教训他仅靠钱是不行的。
陈炎想着老人的话,不知道怎么的。有种特别的感觉,感觉对但是又感觉错。
“你看这些人,每个人都在赌,筹码都一样,是在拿自己今天的时间换明天的时间。因为他们在换,所以他们都是输家,他们没有想过用今天的时间去赢明天的时间!”老人指着街上的行人对陈炎说到。
“明天是未知,只有好好对待每天,才能更好的生活!”陈炎对老人轻声说道。这是跟清风修行的时候,清风告诉他的道理。
“傻小子,让你不管明天,不是让你不去想明天的事情,而是要让你去规划好明天。不要让问题来的时候自己措手不及。只有能把明天利用好的人,才是这场局的赢家,也就是强者。你看这些人,每天醒来就是吃饭上班下班睡觉。他们并不想这样生活,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怎样,所以只能一天天的过去,一天天的浪费时间,而时间正是这赌局里的筹码,能让手中的筹码得到最多利用的人是强者。而自己的时间被别人利用的人,则是弱者。”
老人看着陈炎,不觉对这孩子对生活的感悟感到敬佩,但是更多的是同情,像他这般年纪,就能说出这般话语来,以前的生活……会是怎样呢?
“陈炎,你要明白,现在是什么社会,虽然现在和你说这个不太好,对你的年纪来说,但是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因为社会在发展,所以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时间和利用别人的时间!”
在皇城夜总会门前,海叔几个人的出现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眼光。堂堂的东善身边跟着个新面孔,这让很多人都觉着奇怪。。
海叔带着陈炎在前,楚原和阿峰跟在后面每人拎着一个皮箱。见到海叔的人都在热情的向他打着招呼,海叔也向几人说着客套话。
“海叔,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你老半天了!”王军从大门走了出来,看着海叔说道。说完,他便审视着陈炎。晚上回来就听人说来了个家伙赢了不少钱,是海叔的人。看来应该是这人没错了。
海叔身后的楚原正在瞪着王军,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现在王军早已经死了百次了。看着王军那皮笑肉不笑的嘴脸,让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起楚原和李丁长的遭遇,莫莫和陈炎也气愤的瞪着他。
“这位是?”王军指着看着陈炎和莫莫轻声问道。
“哦,这是我远房亲戚,过来看看我!”海叔漫不经心地说道。
几个人直接来到了贵宾房的里边,这贵宾房也就是有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闭,门口都站着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人。见到王军,都点头示意。看来在这里赌博的人都是不喜欢让人打扰的。
而陈炎几人,则是被带到了最里边的房间。看到房门上方的石头的时候,陈炎的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海叔关心的问道。
“没事!”陈炎回过神来看着海叔说道。
“呵呵,不用紧张!”海叔以为陈炎是紧张。
当陈炎看到屋里的摆设的时候,眉头禁不住的皱了起来。
屋子呈正方形,但是在屋子的四角都有圆角形的沙发,让屋子看起来像是圆形一样。而屋子中间明显的有一个台阶,弧形的台阶就左右两边明显的划分开来。左边的台阶要稍高一些,上面摆放了一张赌桌和四张椅子。而在右边,则是刚好在赌桌对角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形的吧台设立在中央。“阴阳五行局!”陈炎的心中暗暗叫着。阴阳五行局是一种常用的护财手法,集日月阴阳,水木五行。在赌桌的上方有着一盏大的水晶灯,而在对角吧台的上方则是一盏小几码的灯球。有比日月的意思。而屋中的摆设又集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这样一来,谁坐在赌桌的正位上,也就是和对角的吧台正冲的位子上的话就是有金山也得输光。看的出,这里应该是近几天刚刚装修完的。还能隐约闻到一些装修的材料的气味。
“海叔,好久不见!”这时,过来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人热情的抱着海叔说道。
“财神,几天没见。看来你又赚了不少啊!”海叔见状也客气的说道。财神,这就是西财神金汤。如果不是海叔说还真看不出来,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空着整齐,带着金丝眼镜。言谈举止之间露出了一股很斯文书卷气。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得到黑白两道常识的财神。
这时,走过来一个和王军一样,剃着光头,满脸落腮胡的男人。边抽烟,边有些不屑的看着海叔说道:“海叔,几天没见怎么开始带着小弟出来玩了啊!哈哈哈!”这人就是唐天,南霸天。
几人听完,都瞪着唐天。但是唐天审视他们的眼光又犀利的多。楚原和峰哥都将眼睛看向别处,避免与他的目光相对。只有陈炎,在那里死死的盯着他。
“好了,废话少说。咱们开始吧!”王军走了进来,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几个人坐到了那桌子的前面。“海叔,今天咱还是玩金花?”
“呵呵,客随主便,你说玩什么就玩什么吧!”和几人相比,海叔说话明显客气的多。
“海叔,不知你今天带的钱够不够我赢的啊!”唐天弹了弹身上的烟灰,有些不屑的看着海叔说道。
“海叔的钱都可以砸死你了,还怕没钱拿!”王军在一旁坐下说道。海叔没有说话,冲着几人笑了笑。心想,坏了,这三人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其实海叔来就没打算赢,全当破财免灾,省得天天被这等人缠着。但是听王军话里的意思,怕不仅仅是要赢自己带来的钱。财神不缺钱,最多也就是个配角。那唐天和王军可是不好对付,今天晚上可得小心着点了。他的心中暗暗嘀咕着。
陈炎几人坐到了吧台的旁边。在这里同时也有几个身穿黑西装剃着光头的人在那里聊着天,喝着酒。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带着墨镜的男人吸引了陈炎的眼光,那人长相穿着都很普通。但是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平常上香烧纸的那种味道。看着这里布置的局,想必就是这人所为了。
隔着眼镜,陈炎没有看到那人的眼睛。那人也正在打量着陈炎,又或者说是在审视着陈炎。
“海叔,你就这样什么牌都不跟,还怎么玩下去。是不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啊!哈哈哈!”玩了一会,那唐天狂笑着说道。海叔看出今天会对他不利,就想着拖拖时间,然后找个借口回去。玩了半天一直没有跟牌,只是在那里打底。
“没牌怎么跟!”峰哥听见唐天的话,在那里有些生气的说道。
“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唐天怒瞪着峰哥。
“阿峰,好了。没事,你去那边歇息一会!”海叔说道。[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笑容,这是上了贼船了。
“服务员,给海叔上杯茶!”王军在那里叫道。叫完,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这时,就见那个身穿灰色中山服的男人,端着一个特别的杯子放到了海叔的面前。这是一个八角型的杯子,底部很厚,还像是粘了一些什么东西在底上。杯子中的水也有些奇怪,在微微的冒着白烟。如果常人肯定误认为是热气,但是陈炎看出这不是气,而是烟。
“怎么海叔,都输出汗来了!”唐天嘲笑的口气说道。就见海叔在那里不停的擦着汗,好像很热一样。没一会的功夫,带来的钱已经输掉大半。
“海输,这把你是跟不跟呢?”王军在一旁看着牌问道。
“跟,跟!”说完,海叔就从皮箱里边又拿出了几摞钱扔到了桌子上。
王军亮开牌,得意的拿走了桌子上的钱。
“王老板,你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财神见状在一旁笑着说道。
“哈哈,老子有泰国高僧开光的七佛像带在身上。今天杀你们个片甲不留!”说完,王军得意的拿出了胸前的金佛。共有七个,每个都像火柴盒般大小。每个上面都雕刻着不同造型的佛像。
陈炎看出来了,这不是王军一人在算计海叔,而是王军和唐天二人。那财神只不过在中间搭个桥而已。
“海叔,要不要我先借给你点!”财神看着箱子里边快要空掉的海叔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输完了回家睡觉,回去的时候走路还轻!省得拿着怪累人。”海叔边擦汗边说道。
“急什么,来,先用着!”说完,财神好像早就准备好一样。拿出了一个大箱子,里边全部都是装着绿色的炒票!
“美元!”楚原在陈炎的旁边说道。
“不用了,这么多。我可还不上!”海叔连忙推辞着。海叔在安市好歹也算个人物,但是让这几个人逼的也是有点无计可施。
“什么还不上,谁不知道你海叔的本事。你随便哪块地都值这钱了!”唐天笑着说道。海叔听完一愣,原来这几人是在打他的地的主意。陈炎看着在那里不停擦汗的海叔,心里十分的着急,但是自己又不知能做些什么。这几个人明显的是想合伙骗海叔的钱。海叔已经从财神那里拿了三次钱了,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会被这几人将财产骗光。与其说是在赌博,不如说是在抢钱。看着屋里的其他的几人,峰哥和楚原根本不是这几人的对手,要想从这里走出去。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输在赌桌上。二是赢在赌桌上。
这时,海叔起身上厕所朝着陈炎看了过来。这意思是想让陈炎陪着他去。
“陈炎,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海叔疲惫的看着陈炎说道。脸色已经显得十分的苍白。
“记得海叔,他们这是在设局害你……”陈炎着急的看着海叔。
“我知道,不过你看这也没有办法。陈炎,一会我要你帮我赌!”海叔打断陈炎的话,看着陈炎说道。
“什么,我不会啊!”陈炎有些惊讶的看着海叔,这赌的可都是家产,弄不好就……
“好了,别说了。记住我告诉你的话就行了。”说完,海叔带着陈炎回到屋里。一进屋,海叔就摆手说道“不行了,不行了。老了,坐一会就受不了了,让我孙子和你们玩吧!”
众人听完都惊讶的看着海叔,而后唐天大笑着说道:“海叔,不会是输了想赖账吧。这我们赢晚辈的钱传出去也不好听啊!”显然,唐天是怕海叔借机离开。
“没事,输的起。你去陪你的叔叔伯伯们玩会!”海叔拍着陈炎的肩膀说道。峰哥上前刚想说些什么,被海叔制止了。
陈炎硬着头皮坐到了椅子上。
“小子,会玩吗?”唐天瞅着陈炎说道。陈炎讨厌他看人的眼神,好像谁都欠他八百吊钱似的。他问了一下游戏的规则,便继续替海叔赌下去。
海叔在一旁冷静的看着陈炎,那身穿中山装的男人看着海叔点了点头。海叔也客气的微笑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炎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怎么那男人会认识海叔,再看看海叔的茶杯的时候,陈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愣在了那里。惊讶的看着海叔。
“臭小子,到你了!”王军看着发愣的陈炎叫道。“不去!”陈炎将牌扔到桌子的中间,在想着这一切。“陈炎,你记住我告诉你的话!”想着海叔对自已说的话。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几人。
时间过去了大半,陈炎手中的钱也越来越少。莫莫等人在下面都急的满头大汗,只有海叔,在那里依然稳如泰山的坐着。
“跟!”陈炎看完牌之后,将牌放到了桌子上,向里边扔了一摞钱说到。
“哈哈,臭小子,不容易啊,等你一晚上了才出手。我也跟!”王军狂笑着说道,也往里边扔了钱。财神和唐天也在那里跟着。
炸金花的游戏只能最后有两个人的时候开牌,这三人一晚上就是用这种方法生生的将海叔夹了下去。桌子上的钱已经很多,陈炎的身边已经没有钱再跟了。
“小子,还跟吗?跟就管你爷爷要钱!”王军奸笑的看着陈炎说道。
陈炎看看海叔,海叔冲他点了点头。“跟!”海叔站了起来,走到赌桌的面前。“财神,不知你还借不借给我点钱了?”轻声问着财神。
“海叔,你也看见了。我这也没了,都让他俩赢去了!”财神指着自己的箱子假装无奈的说道。
“海叔,要么我给你?不过,我借钱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唐天笑着说道。借唐天的钱,那就是个无底洞,借一百得还一千,谁敢借他的钱。
“你说呢?”海叔看着陈炎。眼神里边在似乎在肯定让他要跟一样。陈炎看着这三人,一晚上了一直都是在夹着海叔,现在又是三人夹着自己。不管有多少钱,都是要输进去的。一旦钱不够,那就得自动撤牌了。但是已经输了这么多,看看自己手中的牌。“跟!”他肯定的看着海叔说道。
“好!唐天,我就借你的钱。”海叔听完,看着唐天说道。
峰哥和楚原听完,激动的起身站了起来。这海叔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让一个孩子做这么大的决定!
“海叔,口说无凭。还是立个字据吧!”唐天拿出纸笔说道,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好!”海叔走了过去,在纸上写了起来。写完看着陈炎说道“陈炎,想赌什么就赌什么。有我呢!”说完,海叔瞅了一眼王军。
陈炎听完,脸上露出了笑容。“我跟!”说完,将钱扔了进去。几个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而是依然跟着他往里边扔钱,每个人都没有要撤牌的意思。
“咱这里是不是想赌什么就赌什么啊?”陈炎看着三人问道。
“嗯,赌什么都收。只要你敢下注!”王军笑着说道。
“我赌四根手指!”听王军说完,陈炎就冷着脸说道。他现在的心里边很激动,也很兴奋。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太刺激了吧。
几人听完,微微的愣了一会,而后笑着说道:“小子,什么意思?这是要赌命了?”唐天瞪着陈炎。心中重新审视起这个孩子。
“呵呵,可以,如果你们收的话!”陈炎先是一笑,然后阴着脸说道。
“这个,你们玩。我不去了,我还是留着手指头数钱玩的好!”财神见状,忙连声说道。他知道事情有些不妙,海叔既然敢让陈炎出来赌,肯定是有什么事在里边。但是自己又猜不出来。
正当唐天和王军在发愣的时候,陈炎连忙捂着肚子。“我先去个厕所,你们想一会!”说完,就将牌扣到了桌子上,就往门外跑去。
王军向财神使了个眼色,财神起身说到“我也去个厕所!”说完,就从陈炎那边向外走,一不小心打掉了陈炎的一张牌。其实是故意的,谁都看的出来。而且凡是在屋子里的人也都看到了那是一张红桃八。
王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给人捡起来,要不一会应该说我们玩赖了!”王军假装生气的看着财神。
财神将牌捡了起来,又扣到了陈炎的牌上。而后就走到了吧台旁喝起酒来。
陈炎回来了,看着王军和唐天问道“你们两跟不跟?”
“臭小子,想偷鸡。我跟!”王军得意的说道。唐天看着信心十足的王军,摆摆手说道。“不陪你们两个疯了!我不去了!”
又到了陈炎,正当大家以为他会开牌或者退牌的时候。他说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现在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加注?”他冷冷的说道。众人听完都惊讶的看着他,都赌到这份上了还要加注,这小子可真是拿别人的钱不当钱啊。就算不当钱,但手指是自己的啊!
“可以,你想怎么加,随便!我全部都收!”王军点着一根烟,得意的说道。
陈炎站起身来,走到台阶的下面。看着指着王军说道“我就赌你的皇城夜总会,加上你的两只手!”
“哈哈哈,臭小子,你拿什么跟我赌!”王军也起身狂笑着说道。陈炎没有说话,而是回头微笑的看着海叔。
海叔冲他点了点头,起身说道“就用我手里的六块地皮!”说完,老人从皮箱里边拿出来地契。
陈炎见状接着说道“我输了,这地契是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你输了,这皇城和你的手是我的!”说完,恶狠狠的瞪着王军。众人见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屋子里的所有人,只有三个人除外。海叔,陈炎和财神。财神像看热闹似的在一旁说道“呵呵,越赌越有意思了。王老板,我看你还是别跟这小子疯了。”
王军瞪着陈炎,看看海叔:“哈哈,哈哈哈,海叔,你就找了这么个角来对付我!好,我就跟你赌。给我开!”
“慢着!口说无凭,你也要立个字据!”海叔见他同意了,抢着说道。
“好!”王军像是一只凶恶的狼一般瞪着海叔说道。说完,就派人拿来了皇城夜总会的经营权,也写下了一张字据。
这王军怎么能这么信心十足,这注都敢跟着下?再说那陈炎,又是凭什么也赌这么大,还有海叔,竟然也全力的支持着他?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看两个人手中的牌!
“臭小子,你最多就是三条八了。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王军揭开了他的牌,三条九。难怪他会这么信心十足的敢和陈炎比下去。原来陈炎刚才出去的时候,掉到地上的牌他看到了,是张八。这样以来,最多也就是三条八,怎么也大不过他的三九。楚原和峰哥等人的脸都失去了血色,满脸煞白的看着陈炎。
此时,王军就像一头杀死猎物的狼一样,在那里看着陈炎和海叔狂笑着“哈哈……海叔,我先谢谢你了。”说完,想动手去拿那地契。
“慢着,谁告诉你我是三条八了?”只见陈炎不慌不忙的揭开了自己的底牌,三条j摆在了众人的面前,众人的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不过又奇怪的看着陈炎。刚刚明明看到他的牌里边是八啊?
王军见状,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刚才那般狂妄的神情荡然无存,现在脸上出现的是绝望。忽然,他又起身叫道“你出老千!刚刚明明是张八!”王军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站起身来冲着陈炎吼叫道。
“你真有意思,我的底牌是什么,你怎么知道?”陈炎笑着说道。王军被陈炎的一句话说的半响没说上来话。这时,财神端着酒杯缓缓的走过来,摇着杯里边的红酒慢慢的说道“刚刚那张八是我的,我掉到地上的!”说完,将杯中的红酒喝了下去。
“金汤,你王八蛋!敢坑老子!”王军听完,冲着金汤跑了过去撕着他的领子怒吼道。
“王老板,原赌服输!”海叔在一旁冷冷的说道。而后他又看着唐天说道:“唐老大,这皇城夜总会现在就是你的了!”
唐天满脸惊讶的看着海叔,没想到海叔会说出这么句话。
“王军,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财神趴在王军的耳边轻声说道。
就见这会的王军,像是一头发疯的狮子一样,看着几人狂叫道:“谁也别想走,在老子地盘上想剁老子的手!来人!”一声刚落,门外冲进来了数个身着黑衣的大汉,加上屋里原有的几个。将海叔几人团团围了起来。
“王军你要干什么!”唐天看着王军说道。他没想到海叔和金汤会串通一气来这么一手,现在王军把他当成了主谋,自己是有口难辩了。
王军猛的喝了一口酒,瞪着眼叫道:“怎么样!我要你们的命!”说完,王军的手下刚要准备动手的时候。那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拿出手枪对准王军的头“别动!”
王军先是一愣,众人也都感觉奇怪。而后王军冷冷的说道“臭道士,怎么,你想造反!”
“呵呵,这个我说的不算,得问问天哥怎么说了。天哥,现在怎么办!”那男人看着唐天。这一下把唐天彻底搞糊涂了。不明白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唐天!你个王八蛋!”王军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一样怒吼着。
“你听我说,这是他们的圈套!”唐天满脸无辜的说道。“唐老大,都这时候了就别再演下去了!”财神在一旁接话说道。“不是你要这皇城夜总会,让我和海叔帮忙的吗!”
“金汤,你……”唐天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军拿起手中的酒瓶就冲了过去,朝着他的头上狠狠的砸了下去。“你算计我,让你算计我!”那王军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拿着酒瓶子在唐天的头上敲打着。洋酒的瓶子看来是很结实的。唐天的头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了,而王军手中的瓶子却依然完好无损。
“别动,举起手来!”这时,从外面冲门进来了一些警察。“放下手中的凶器!”用枪指着王军叫道。
王军放下手中的酒瓶,手被警察铐上了手铐。“你也是,放下枪!”一个警察指着那中年男人叫道。
“哦,你说这个,这是打火机!”说罢,男人用那手枪点了一根烟。王军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看着眼前的几人。
“王军,怎么还不明白?”海叔看着王军说道。他示意警察等一下。
“有句话叫天欲其亡,必先其狂!你,就是太狂了!你就是我们安市的耻辱!”海叔指着王军咬牙说道。说完,警察就将王军和他的身下全部带出去了。
“海叔,你们也得跟我们走一趟。录个口供!”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尊敬的对海叔说道。
“好,等一会我们自己过去!”海叔轻声说道。说完,警察就离开了。
海叔走到了陈炎的身旁,笑着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原好奇地看着他,难道陈炎早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从他给你端水的时候!”陈炎指着那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说道。
“哦,怎么讲?”海叔很有兴趣听他讲下去。
“这屋里布的是阴阳五行局,而你坐的位子正是这局中最弱的地方。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别人故意这么按排的,但是当他,给你端水的时候我知道了,这是你安排的!”陈炎平静的说道。莫莫在一旁不解的看着陈炎。
“这里边虽然是五行局,但是在门口的上面有一块山石,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找来的!刚见到的时候我还很意外,在门口放个山石做什么?可是当他给你端水的时候我知道了。那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无根水。山石加上无根水,再配上这阴阳五行局。那就是阴阳护水局,而那水位,正是你坐的位子!”陈炎指着刚刚海叔的座位说道。
“呵呵,就凭这些你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海叔笑着说道。楚原还有峰哥,都奇怪的看着几个人。楚原和峰哥是天天跟在海叔身边的人,竟然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说陈炎,也并仅仅是凭这些判断出这局是海叔布置的。而是当他见到那中年男人的时候,就闻出那人身上有很浓的香火味道。而那香火的味道正和李丁长身上的一样,他断定是这人帮的牛大壮,但是他又怎么会是王军的人呢?当他给海叔端水的时候陈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海叔的海排。像海叔对自己讲的一样,只有能操控大局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好了,叔叔,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对他们讲讲吧,你看他们一个个着急的样子!”财神金汤笑着说道。“叔叔?”老罗听后惊讶的看着海叔。海叔点点头。
原来,这王军和唐天是安市的两个祸害,不除掉是不行的。但是想通过正常的法律手段除掉二人,那就是在做梦。唐天的势力是不容小视的,后来又出来了个王军。他必须得计划周全后才能动手。他先是将金汤培养成了这西区的财神,而后又让他与唐天走的近一些。他又找到了自己的好友,一个道门高人。介绍了那中年男人云松道长。云松道长混到了王军的身边,帮助他赚取了很多钱财。风水,相术,和布局是他的拿手好戏。王军想做些什么在做些什么都是这云松道长安排和指点,自然海叔也都知道。本来海叔就已经打算这次对王军和唐天动手,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陈炎,海叔刚好借陈炎的手除掉了这二恶。这一切,都是海叔策划多年的计划,这个局,海叔布了十几年!
众人听完,都有些害怕的看着海叔,恐怕只有海叔这种在江湖上混迹了大半辈子的人,才会有这般心计。
“陈炎,记住我对你说的。大局里边没有输赢,只有强弱,赌的就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