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五年,我过得并不好,差点饿死……”
黄艳华刺耳地喊道:“吵什么?!你这死蹄子还不是没饿死吗?!拿过来!”
我攒紧了拳,将大学时办的卡给了黄艳华,“里面有三万五,不够没有了,刚租了房交了房租押金,三十万是问朋友借的,你爱信不信,大可以大电话问我朋友。”
“行了行了。”黄艳华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这点钱够做什么的?你哥出狱后还要给你哥买新衣服,发工资了别忘了给你哥零花钱……”
我一个字也不想听转身摔门就走。
朝着别克车的方向走去,突然手腕被一个人啪地抓住了。
我冷着脸往前走,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倏地一惊,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那个人果真放开我。
我揉揉手臂看定眼前的人,眉心狠狠一皱,没好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陈浩然抱臂站在我面前,嘴角带着笑:“我知道历先生是你朋友的男朋友。”
呵呵!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呢!
我摁了车钥匙的开关,别克车滴滴两声,不理睬陈浩然,绕开陈浩然往前走。
谁知陈浩然一个闪身挡在了我面前,“急什么走?小白,好歹我也追了你这么久,你要是现在后悔了想跟我,我还能娶你,你哥也会平平安安被放出来。”
我霍的抬头,盯着陈浩然的面孔,冷冷一笑:“做梦!就凭你?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浩然被我刺激了,伸出手狠狠抓住我肩膀,双目猩红得都快能喷火地瞪我,“白流苏,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冷酷无情的女人?!我真想拿把刀割了你的静脉,看看你的血到底是不是冷的!你这辈子是不是只爱你自己?”
我没有挣扎,脑袋里一阵恍惚。
只爱自己?
不。
我曾经深深爱过一个男人,可惜现如今那个男人痛恨着我,并且甩一脸人民币痛快的羞辱我。
现在我已经不奢望爱情了,只努力想要救出爸爸还有哥哥,然后找到小白的亲生父亲,做完这些,我就回到美国,和小白一起生活。
见我一点也不挣扎,陈浩然颓废地松了手放开了我,悲怆地盯了我一眼,嘴里又狠狠的咬牙切齿道:“白流苏,你总会过来求我!”
陈浩然放开了我,扭身跳上了骚红的法拉利,发泄一样将车门摔得巨响,扬长而去。
我坐进别克,发了会呆,摇摇头扫去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打起精神,驱车到了北辰集团。
自乐姐的事情以后,没有人敢和我抢车位,甚至主动将停车位让给我,所以很快停了车,拿着开车去周家别墅拿的便当,做电梯抵达顶层。
历北辰上午开了一天的会议,几乎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听说以前加上乐姐有三四个秘书,现在就我一个人。
我心底冷笑,历北辰可真是会物尽其用,让我一个人做了三个秘书做的活,出一份工资,晚上又叫我过去把我吃干抹净,一点喘息和休息的机会都不给我。
五年都熬过来了,只要死不了,我会一直做下去。
五分钟后,会议终于结束了。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拿出周小栀的便当盒,走到茶水间,给历北辰加热。
历北辰还在办公间里和经理华南地区商业开发的事。
正午的阳光,落在历北辰的侧颜上,男人脸部线条,冷毅得就好像是用笔画精心绘画出来的一样。
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他,历北辰微微侧眸,朝着我的方向瞟了一眼。
像是被刺到一样,我将便当盒放在茶几上,垂着眼皮退出去。
“总裁,总裁?”
经理叫了历北辰好几声,历北辰才慢慢收回了盯着我背影的深沉目光,“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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