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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赵凌的要求,若瑶把那些金字部的密信内容全部登录到相对应的册子上。可听赵凌又让她模仿赵凌的笔迹写回信,若瑶犹豫了一下才照男人的意思,写了回信。
数十封信弄完,已是皓月当空,其他书友正在看:。若瑶抬头见赵凌手边木、水、火、土四部的密信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她放下笔,揉了揉指头,不由得心疼,如果这些密信都由男人亲自处理,他怕是整夜不睡了。以往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夜晚,男人独自秉烛通宵达旦,日后且让她分担些吧!
不知若瑶此时满心怜惜,赵凌正捏着一封火部的密信,凝眸细想。因为棘手,他眉头微紧竟没留意到女人眸底涌动的叹息。
若瑶不敢惊动他,只静静地坐在一旁。从她角度看过去,只瞧见男人刚毅俊朗的侧脸,眼窝稍深,鼻翼隆起,丰满的唇瓣,饱满圆润的下颌组在一起,线条完美像是雕刻家精心雕刻而成的,简直找不出半点瑕疵。
莹莹闪动的灯火落在男人麦色的肌肤上,仿佛染了一层细密的光晕,若瑶静静地看着,一时竟痴了。惊觉自已对着自家男人流口水,若瑶双颊顿时赧袖一片,做贼似地闪开了眼眸。见男人的心思都在手上的那封密信上,并没发现她这副花痴模样,若瑶暗暗松了口气。
手上那封密信似乎极难处理,赵凌犹豫半晌也未下决定。不知还要等多久,若瑶无聊之下,伸手取过一张宣纸,拿起笔细细勾勒着男人的侧像……
一口气画完,若瑶放下笔细细打量,画中男子侧身负手,目光幽远地望着群山,俊逸非凡,可她却不甚满意,似乎总缺了点什么。若瑶微微叹了口气,搁下画笔,耳畔却传来赵凌的笑语,“我在四姐儿眼中居然这么俊朗?”
若瑶抬头才发觉赵凌已处理完那封密信。侧身斜靠着几案,手握成拳支着额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也不知瞧了多久。
“没把六郎的风采画出来!”若瑶心存遗憾地摇头,刚想把画纸卷起来,却被赵凌伸手抢了过去,略一思忖便提笔在画卷上添了匹咆哮嘶鸣的烈马,前蹄攒立,长鬃飞扬。有这匹烈马陪衬,画卷中的赵凌顿时有了一股‘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英豪气。
看赵凌把那匹骏马画的活灵活现,若瑶眼前一亮失声赞叹道:“好骏的马!六郎见过这样的马?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千里马?”
赵凌眸底染上一丝苦涩,“这是我以前的战马,名叫火龙驹。曾多次救过我性命……”
男人的声音渐渐黯淡下去,到后面竟有了些唏嘘,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显然是不想再说。若瑶也不再往下追问,每个人心底都有不可言说,不可提及的痛处,即然不能帮男人抚平伤痕,她又何必碰触?
“夜深了,我送你回房歇着!”赵凌抬眸撞上若瑶眼中深深的怜惜,一时竟有些恍惚,难道女人能理解那种在无可奈何中不得不舍弃的痛?
若瑶扁起嘴巴,“六朗说话不算数,说好带我赏花的!”
“天晚了,明天我带你去看好不好?只隔一夜,后园那些花不会败的。过些日子我带你去大觉寺看桃花,漫山遍野一片烂漫,那才真的好看。”被若瑶的模样逗笑,赵凌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心头益发柔软。自从他得知身世真相后,就从未想到还有这样轻松愉悦的心情,更没想到他人生缺失的部分,会被这样一个娇柔纤细的女人填满。
若瑶点点头,却把小指伸到赵凌跟前,定定地看着他,眸底满是诡异的笑容。赵凌一怔,遽然明白过来,伸出小手勾住女人的小指,用边摇了摇,笑道:“一言为定!”
看着女人满足的笑脸,赵凌眸中也忍不住漾出笑意,好看的:。月色晶莹,俩人出了书房也没点灯笼,缓步踏着月色往正房走。银浑倾下,枝影重叠间,两条淡淡的人影相依相偎,十指相扣,无声胜有声……
进了正房,若瑶仍浸在恍如梦境的心灵相契中,见赵凌拿了换洗衣物便要出门,她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六郎今晚歇在哪儿?”
赵凌略有诧异,除了书房他还能歇在哪儿?回头瞧见若瑶面上掩不住的嗔意,他顿时明了,心头涌上丝丝柔软,却故意摸着下颌问道:“今晚是谁的日子?”
“我不知道!”明知男人是故意气她,可若瑶还是着了他的道,忍不住生气。她暗中咬牙不再理会赵凌,扭身进了净房梳洗。换好衣裳出来,却瞧见赵凌已倒在床上似乎瞧着了,若瑶一时竟不知怎么办才好。
按规矩女人有了身孕,夫妻便不能同房。让男人睡在这儿难免惹闲话,可不让他睡在这儿该让他睡哪儿?书房太冷清,姨娘那儿她不愿意……
若瑶正纠结犹豫着,忽听赵凌笑道:“你再想一会天就亮了!”
若瑶脸上一袖,知道自已那点小心思瞒不住男人,索性大方承认。待赵凌去净房洗漱,她急忙爬****,钻进被子躺好,闭上眼假装睡着了。心中暗自庆幸,现在床上有两条被子,终于不用跟男人挤了!
可她心里的念头还没落地,赵凌已揿开被子****了。隔着薄薄的细棉棱布中衣,清晰地感觉男人赤*果的胸膛紧贴在她背上,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肌肤之亲,若瑶还是紧张的有些呼吸急促。怀孕不到三个月,不管是文太医的嘱咐,还是后世的医学常识,绝对不能****的。都怪她莫名其妙犯的哪门子醋,让男人去书房睡好了,这下惹火上身了怎么办?
“不要乱动!我只想抱抱你!”双臂压紧怀中轻轻挣扎的女人,赵凌呼吸也急促起来。看得到吃不着,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阿!
俩人一时都睡不着,若瑶索性转过身子面对赵凌,稍稍拉开俩人间的距离。她伸手抚过男人身上一道道伤疤,柔声道:“这都是怎么来的?当时很疼吧!”
“这个是小时候被刺客拿剑刺的。”
“这道是在街头被扮成小混混的徐家侍卫砍的。”
“这个是在漠北大营做斥候时,被西夏兵拿箭射的。”
“这些是在战场上厮杀时留下的。”
“这个是香雪海****刺那回留下的。”
“这些小伤……太多了记不得了!”
借着外间值夜的昏黄烛火,赵凌缓缓抚过一道道伤疤,语气平淡安静,若瑶却听得泪水潸潸,堂堂宗室子弟,郡王的幼子居然去漠北做斥候,蹲在冰天雪地里冒着生死查找追踪敌人的踪迹?武安郡王还真是严父!
忍住对武安郡王的不满,若瑶手指轻轻划过赵凌结实的后背,抚着那道最狰狞可怕的疤痕,“这又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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