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所有的女人生下来都是干净的(下)
面的那个蓄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嘿嘿淫笑着后退了一 吩咐道:“把她翻过来按住了大哥我现在要快活快活。一会等大哥快活完了也叫你们兄弟两个舒服舒服。”
他嘴里散出呛人的刺鼻的劣质烟卷的味道还夹杂着一股子臭哄哄的口臭味道直扑向小滋的脸。
小滋立刻惊恐起来她张开嘴巴想要呼救嘴里却被一下子堵住了一个什么东西令她想要叫却叫不出声来。
眼前的这一切都似曾相识般的令小滋感觉到恐惧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家里大红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门帘儿徐徐落下一个肥胖的、可憎的男人的脸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的看着自己笑。
不、不要……
十二岁的小滋突然间在十九岁的小滋身上复活了而眼前的情形又恰恰是多年前的那可怕的一幕小滋的额上冷汗泠泠她奋力的挣扎 着。
可是小滋到底还是被那两个人抓着胳膊仰面朝天的被按倒在床上。她衣服的前胸已经被撕开露出了带着翠红抹胸的丰满的上身虽然室内只有从挂着纱帘的窗户里透过来的淡淡月光却使得小滋洁白的身体显得愈的诱人。
络腮胡子从嗓子眼里出一声轻吟他的一只手热烘烘的摸上了小滋的腿。
眼前地女人。腿纤细而又玲珑小腿细致大腿丰满皮肤又光洁可人顺着小腿一路摸上去有一种让人无法言语的兴奋。
络腮胡子突然之间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难言的炽热烧得他两眼通 红。他突然一使劲将小滋的两腿分开小滋的整个人。便呈“大”字型倒在床上。
身边的两个男人见状眼睛里都出了邪淫的亮光目不转晴的盯着小滋。
小滋痛苦的挣扎着左右摇着头泪如雨下怎奈嘴里被塞着东 西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绝望。
“小婊子不要急爷爷来了。”络腮胡子一边急急地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谁想他那热烘烘、毛燥燥的大手刚解开自己的腰带。整个人。便突然间顿住了。
“大哥?”尖嗓子见正在忙活着的老大突然间停了下来。不觉有些诧异这么个勾人儿的女人躺在那儿。露着白晃晃地身子。自己都已经觉得按捺不住了这老大怎么还能停得下来?
“大哥?”尖嗓子唤了一声。抬眼看过去却见他那蓄着络腮胡子的大哥竟硬硬的的顿在那里双眼圆睁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晴直勾勾地盯着某一个地方。
尖嗓子吓坏了这是怎么一回子事莫不是这房子里有鬼么?
正想着那络腮胡子竟然径直斜倒了下去身子撞在床上却又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
“大哥?”尖嗓子旁边地那个人也给唬了一跳忙松了小滋蹲下身来去扶他大哥。
谁知这一弯腰全身便猛的抽搐了一下一个跟头跌倒在地上脑袋上绽开了一个血窟窿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整个屋子里刹那间便弥漫了一股子血腥味儿竟将那先前地烟卷味道冲得没了踪迹。
尖嗓了愣了愣盯着地上地两个人像是被人施了法动弹不得。
“妈呀!”这尖嗓子终于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他一下子跳了起 来也顾不得去按小滋了径直跳起来向门口跑去。
刚跑到楼梯口却冷不妨脚下被人绊了一下一个站不稳滚下楼梯去。
“哈哈小子看爷爷把你当个皮球踢踢看。”一个同样有些尖细的声音哈哈地笑着一个瘦长的身影跟随着那个滚楼梯的小子跑
小滋被人松开了顿时感觉到身上一阵轻松她立刻坐起身来猛的向床角退去一手揉着刚才被紧紧的按住的手腕呜咽着紧紧的贴在了床边。
“秦老板你没事吧?”一个憨憨的声音问候着一个硕大的脑袋出现在小滋的眼前。
那是一张过于肥大和臃肿的脸头打着缕儿垂在脑袋上两只小小的眼睛像是胖脸上裂开的两条缝肥厚的嘴唇说着话凑了过来。一只肥胖的手将小滋嘴上塞着的东西拿了下来。
“啊!”嘴里的东西一经被拿下去小滋便像是刚回过神的小野 兽立刻高声尖叫起来偏偏这声尖叫像是给了小滋以鼓励似的她挥起手来就是一巴掌这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对面的那张胖脸上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倒又像是给了小滋再接再厉的鼓励一般小滋挥起了拳头重重的打下去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打的每一下都打得很重打得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是的她早该这样反抗了不是么?
如果那个时候她有这样力气可以这样反抗的话那么至少她的贞操是可以保住的吧?
为什么她从前不懂得这样反抗的?
为什么从前她都不懂得拒绝懂得说“不”的?
小滋了疯一样的捶打着眼前的人她打得恨不能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她的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眼前到底是什么人眼泪扑扑的落下来这泪亦是她这十九年来一直深埋在心底的一直一直没有流下来的。
不知这样打了多久小滋才渐渐的打得累了等到她有了些许意识的时候她觉自己正靠在一个人的怀里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 背传进耳朵里的是一阵阵含糊不清的低喃。
听不清那是在唱着什么歌还是说着什么话但是屋子里的黑暗和传到鼻子里的带着些许汗味儿的温热的男人气息都让小滋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她突然感觉到了一
肚子里而她的父亲则在她的耳边隔着母亲的肚子轻声的跟着她在说着话。
是呵父亲小滋从小就没有感受到丝毫与父亲有关的信息哪怕是一丝一缕都不曾感觉到过。但是此时此刻她突然有一种想要重生一次的冲动和**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可不可以不要让她再重复这样的人生?
她想要有一个更干净的人生更干净的身体和更干净的灵魂这一切是可以选择的么?
小滋闭着眼睛任由那个人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背把脸埋在那个人温暖的胸膛里。
许久她才重重的抽泣了一声声音颤抖着悲鸣了一声她觉得好委屈好难过她的脸贴着对面那个人的胸前声音闷闷的说道:“我是个婊子啊!”
这一声来得没头没脑来得突如其来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倒有如一声鬼嚎吓得对面的那个人浑身一颤。
小滋又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眼泪似乎是已经流尽了似的没有再次落下来但是那种委屈和酸楚却是那么紧的束缚着她的心和她的灵魂小滋感觉到她快要死了。于是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大声的、悲切的哭号着听上去有些骇人。
对面的那个人那个紧紧的抱着自己的人便无奈的、心疼的、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很宽很低听上去憨憨的、傻傻的可 是那声音里的真诚却足以打动每一个人。 他说:“所有的女人生下来都是干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