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8
“你未婚妻的位置,好像是抢来的,一直很不安,要不是有契约,和你在一起的人不会是我。”
“因为是你,我才觉得这个契约不算太糟,说到这儿,我怎么又想起俄罗斯作家库普林写过的那部小说了。”
夏子夜接话,仿着他的语气说:“女主人公苏拉米菲问她的爱人:“亲爱的,你用什么来俘虏我?”她的爱人答道:“在你之前有数千的女人给自己心上人提过同样的问题,在你之后数千年她们还将询问自己的心上人。世上有三件东西是我不能理解的,第四件我也不了解:天上鹰的飞行路线、崖上蛇的爬行路线、海上船的运行路线和地上男人通向女人之心的路线。”
“你真是好记性,一字也不差。”
“慕容聪,那个时候,我就猜测,你一定是个世间少有的情场高手。”
“哪有人评论自己未婚夫是情场高手!”
“因为是事实,才敢评价的。”
“说这种话,太过犀利了。”
“连苛刻的条件提出来,也让人觉得很深情,觉得有苦衷,这个男人好像爱着我,只是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不是情场高手,怎么可以做到这一点?”
“切,夏子夜,不能很感动的抱着我,说一些甜言蜜语,非要揭穿干嘛!”
“因为我是抵御型选手,生下来就是为了抵御你这种情场高手的。(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看来我们结婚真是太明确了,要结婚的理由又多了一条,挑战对方、征服对方。”
“原来,是因为我对你没在意,才会走到这一步的。”
“对,不是很漂亮,也不服软、脾气也不太好,到底凭什么不在意我?不知道,除了你,所有女人都喜欢我吗?”
夏子夜无奈的说:“我要是所有女人当中的一个,你就不会在我身边了。”
慕容聪再次搂过她:“看来,我做了个有趣的选择。”
门开了,姚依灵端着姜汤,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学姐怎么会和严煌抱抱,尼玛的见鬼了!
姚依灵个超级大灯泡,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识趣的打扰别人:“学姐、严煌,你们抱那么紧干嘛?”
慕容聪松开手,从姚依灵手中接过姜汤,把碗放到床柜子上。
姚依灵不依不饶:“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
“依灵,其实我不是故意要瞒着,只是……………。”
慕容聪话没说完就被姚依灵打断,她一脸高兴:“太好了,你和学姐交往的话,她和慕容聪的婚事就会作罢,她就再也不会和那个不负责任、朝秦暮楚、视女人为尤物、视骨肉为粪土的衣冠禽兽有任何交集,真是老天长眼!!!”
慕容聪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半天功夫才吱吱唔唔开口道:“依灵,我看你是误会了,我真不是你说的那种“衣冠禽兽”。”
“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慕容聪,你没听别人说吗?他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这种人指不定在外面惹了多少是非,很有可能私生子就有一堆。”
“依灵,谣言止于智者,慕容聪是200开外的智商,怎么可能犯你所说的这种低级错误?”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其实,我就是慕――容――聪。”
姚依灵只当他开玩笑,笑道:“别闹了,你要是慕容聪,我就从这幢楼上跳下去。”
夏子夜道:“依灵,不许动不动就拿命开玩笑,瞎胡闹。”
“我也就一说,你当我真去跳,严煌怎么可能是慕容聪嘛?”姚依灵一边说一边拿姜汤递给夏子夜:“学姐,凉的差不多了,你快喝。”
夏子夜喝了一口,冷不丁的问:“要他真是,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要跳楼,我也拉他一起跳,免得日后他来祸害你。”姚依灵继续开玩笑。
慕容聪冷汗一滴滴,本来以为姚依灵是小家碧玉、温柔善良型,原来在夏子夜身边呆久了,也已经腹黑了,他一表人才、上有高堂、下无子嫡,虽然有过千军万马的女人,可正值春秋鼎盛之龄,没想要通过跳楼结果自己……………。
夏子夜喝完姜汤,凝了神,认真道:“依灵,“严煌”这两个字不过是个幌子,你眼前站的这个人,真的是慕容聪。”
“怎么可能?”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姚依灵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慕容聪:“你真的是慕容聪,真的?”
“真的。”慕容聪咬咬认了:“依灵,我很抱歉对你说了谎。”
“我再问你一遍,你就是慕容聪?”
“是。”
“你们两个合伙骗我?”姚依灵思索了半天,还是不太相信。
“是真的。”夏子夜确定、肯定的点头。
慕容聪试探着问:“依灵,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隐瞒了这么久也是无奈之举,你能见谅吗?”
姚依灵冷哼一声:“要是真的,看来除了玩女人,你还挺擅长说谎的。”
“这件事我也正想解释,在海阑酒吧遇到你们真是个意外,要说是欺骗,也是因为机缘巧合。”
“什么叫机缘巧合?”姚依灵质颖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你跟那个叫恩珠的女人称破产了,跪在地上说――我们做金融业行业的人,本来就会承担更大的风险,凡事总有盛极而衰的时候,大好之后便是大坏,遇到这样的难关你不是更应该陪着我一起面对吗?难道,当时做的全是演戏,你根本没有破产,只是对那个女人演戏?”
慕容聪有点难以启齿:“确实,是在演戏,想跟女人分手,又不想伤女人的心,与其让我说出狠心的话,编个理由让她离开我,觉得更心安。”
“啊???”姚依灵瞬间石化,好一个温柔一刀。
“依灵,你别跟慕容较真了,他装成破产的人,还用了假名字,最后连分手也不提,而是让女人甩开自己,也是苦心设计,看着这份心思,我倒觉得是难得的人。”
姚依灵终于知道屋内的空气怎么这么浑浊,原来是因为有夏子夜、慕容聪两个怪物在:“学姐,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和慕容聪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你要跟他在一起,早晚人仰马翻。”
这成语用的,真心忑忐。
夏子夜笑了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拿一个人的过去来揣度他,可能过去的他,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学姐,别说没用的话,我只听过“韶华倾负,人走茶凉”。”
“你也别文诌诌的,我要做的事,哪一件没有做成过,少替我操心了。”
“是,我都白替你操的心,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姚依灵赌气说话,转身出了屋。
慕容聪看着气呼呼、擦肩而过的姚依灵,对夏子夜道:“看来,是真生气了。”
“你还不去劝劝她,这方面你是行家。”
“你这话说的。”
“快去。”夏子夜不理他,拿着床柜上的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