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暴徒总裁,别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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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8-08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颗他找了几天几夜、几个月也没寻到的佛珠,怎么就悬在了她的腕系。

她看到了他的目光,心里慌成一团,她不怕他看到这颗佛珠,但怕他看到她的心事。

“是我的佛珠吗?”他问。

“是。”

“你怎么找到的?”他寻遍了整个草地,每个缝隙,每个瓦砾,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找到。

“在喷泉池里,这颗佛珠落到了喷泉池里。”柳烈焰你个傻瓜,为什么你总是只看见草地上的佛珠,却忘记看一眼喷泉池,那里面也隐藏着一颗佛珠。

柳烈焰想起那片草地旁的喷泉池,喷泉中间的水柱总是直冲天霄,边上的水柱则袅袅向内,一天到晚全是开着的。

“你下水去找的?”喷泉池的水虽然不深,可是却一直喷着水柱,要找出这颗珠子,岂不是浑身尽湿。

“是。”每天有空余时间,她全部用来找这颗珠子,他落掉的东西,她千方百计要替他寻回。

“可我,怎么一次也没见到你?”

“我们去的时间不同。”她避开他的视线。

从第一次见面,他救了她,从她开始留意他后才会发现,原来他们总能遇见,无数擦身、无数远望,不是没见过,只是他不曾留意。

她拿下佛珠,拈着那颗红绳:“烈焰学长,还你。”

早该物归原主的佛珠被她藏了多年,若不是被他发现,她不知还要藏多久。

一遍遍被喷泉水柱淋湿,一次次被水池里的残渣划伤腿,还一次次不小心滑倒后呛到水,为的只是这一颗佛珠,所以她藏了很久、很久、很久,她多么希望,他永远不要发现,永远不要拿走,这颗佛珠好像是她的眼泪,紧紧坠在她的心里…………。

钟凯文深抿着削薄可见血丝的唇,他看了眼柳烈焰,看着柳烈焰伸出手去拿那颗佛珠,在心里骂了句:“蠢——货。”

这个女人是蠢货,有真心不说;这个男人也是蠢货,如此明显的爱慕依旧看不出。

钟凯文他是不明白的,直到后来,他爱上了一个女人,他才慢慢明白,爱情和做生意是两码事,不是条理分明、层次清晰、数据精确就会赢。

这世间,唯有一样,是没有规则可循的,那就是爱情。

柳烈焰坐在姚依灵的办公室,他的手里拽着那颗佛珠:“夏子夜人呢?”

“学姐最进盘了个服装厂,说是想做一家集服装设计、生产、销售于一体的服装品牌企业,最近都会在服装厂那边。”

“做品牌服装?”柳烈焰的反应跟姚依灵当初听到时如出一辙:“她既然对服装行业感兴趣,干嘛花这么多功夫收购苏安电器?”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柳烈焰拿出一张纸拍在姚依灵面前:“服装厂在哪里,把地址写在上面。”

“烈焰学长,现在苏安电器已经被学姐收购了,事成定局,你就算找她麻烦也没有用。”

“你以为就我在找她麻烦,夏子夜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说动金贤民让出股份,现在郑易山被她摆了一道,不得不把苏安电器拱手相让,难道会轻易放过她?”

“化工集团的郑易山?”姚依灵对郑易山略有耳闻,此人手段极不干净,六亲不认、心狠手辣,虽无可靠证据,可外面传闻他当年亲手害死了妻子傅云婉和女儿郑颖儿。

“郑易山手段一向狠毒,黑白两道全吃的开,夏子夜未必应付的来。”

“学长的意思是…………。”

“夏子夜使计利用了京西商城,即便没有趁火打动,我柳烈焰心里也会有梗,不过她能在我眼皮底下做的不动声色,也算是有本事的人,我有些事想找她谈谈。”

“烈焰学长,你确定不是去找她算帐的?”

“我和她的帐早晚要算,但不是现在。”柳烈焰敲着桌子:“把服装厂的地址给我。”

姚依灵拿起笔,犹豫了一下,终是下笔写完,正要递给柳烈焰,一直在旁观看的钟凯文抢先拿过:“不劳柳总麻烦了,下个月28号,就是我大哥慕容聪和子夜的订婚礼,她是慕容家未来的少夫人,她的事由我们慕容家出面就好了,郑易山再厉害,也不敢一分薄面也不给慕容家。”

“你是三诺集团的钟凯文?”

“柳总好眼力。”钟凯文样貌俊逸,性子沉稳,不像姚依灵会轻信别人,自然信不过柳烈焰。

“把纸给我。”

“我刚才说的话,柳总没听懂吗?”

“那我说的话,你当放屁呀?”柳烈焰一脸怒容。

“真是粗人。”钟凯文一双锐利的黑瞳,透着盛气凌人的气势。

柳烈焰明显不耐烦,一个勾手,已经将钟凯文甩出利落的弧度,转身间盛气凌人的钟凯文已经被他按在办公桌上,这就叫实力,他才没空跟这种小白脸叫嚣,浪费时间。

直接从钟凯文无力的手中拿过工厂地址,柳烈焰讥诮道:“你这气力,连女人也不如。”

姚依灵看着平常跩的二五八万的钟凯文铁青的脸站起来,优伤的心情刮起一阵凉风,圣猪大人,这下你得瑟不起来了吧?

※※※※※※※※※※※※※※※※※※※※※※※※※※※※※※※※※※※※※※※※※※※※※※※※※※※※※※※※※※※※※※※※※※※※※※※※※※※※※※

n城西郊外的工业区是服装厂的聚集区,夏子夜刚查看完工厂内的机器设备,有高速平缝机、三至五线包缝机、大型抽湿烫台等设备,还有一些特种机,但她能认得的只有钉扣机、撬边机、平缝机、电脑自动绱袖机,其余一大堆机器全由工厂倒闭后还末离厂的老职员在旁解释。

看完了车间,夏子夜提出要去仓库一趟,见差不多是中午吃饭时间,便让解说的人先去吃饭,并承诺着等服装厂开工,一定许解说的人一个职位。

夏子夜一个人走在服装厂的仓库内,仓库非常大,一眼望不到头,这家服装厂停工的时间不长,仓库里堆着一些布料和成品。

硕大的仓库只开着一个小小的天窗,显得仓库极其阴暗沉闷,她走到一排架子下站着,上面有十几卷鹅黄色的布匹,在暗淡无光的仓库中特别的醒目,她仰头看着那露出架子一大半、摇摇欲坠的布匹,是要掉下了,应该快要掉下来了。

她不避开,依旧仰头看着,似乎很喜欢那股亮色。

“夏——子——夜,夏——子——夜……………。”

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吼声,回音在整间暗淡无光的仓库旋转。

是柳烈焰!

是他!

她忽略了那一抹鹅黄色,在长长的架子间望过去,他远远的站在架子的另一头,深沉而凝厚,空气中弥漫着他强大的气场。

四目交错。

她的目光本应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此刻却透着诡谲之气。

他的目光本应灼灼人心,沁人肺腑,此刻却透着肃清寒露。

她和他之间,如芒刺背,是敌是友不明。

“你找我有事?”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听说你要和慕容聪订婚了。”

“不会为了问这些,才来找我的吧?”

“你以为有了慕容家的势力,就能躲开郑易山的手段吗?”

她笑了起来,姿容宛若阴魂:“我才不躲,郑易山要是敢伸手,我就跺了他的手。”

“就怕你没跺到郑易山的手,反倒被他跺了。”

“真被你说中了,一定要帮我报仇,好歹我们认识一场。”

“你到底是谁?”

“柳烈焰,你怎么还不死心?”她嘲笑他的软肋:“好,就算我是郑颖儿,你难道还想跟我再续前缘。”

“如果你是,今生今世就必须是我的人。”

“可我不是。”

“就算不是,你身上也有太多疑点。”

“说到底,你还是不死心。”

“是,我不死心。”他站定在她十米开外的地方,眼神肃清如寒露,她刚才说到郑易山,口气里明明有敌意,夏家人不会和郑易山有纠葛,如果她不是夏家的人,又到底是谁,会让他如此熟悉而陌生。

架子上面十几卷鹅黄色的布匹晃了又晃,夏子夜仰头看着那股亮色,终于要掉下来了,正打算移动步子的时候,柳烈焰的身影快速掠过来护着她,那一卷卷的布料悉数砸到他的身上。

真是蠢货,不需要他护着,她也是能躲过的。

他把她护在身下,她不盈一握的腰压在他的手臂上,鹅黄色的布匹正缠绕在两人身上,好一副暧昧的姿式,只需轻轻俯下一分,他就可吻到她的唇。

她问:“你来找我,是为了跟我计较,为什么要护着我?”

“我不知道。”

“柳烈焰,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不知道。”

“看来是真的。”她看他的眸光很迷离,也迷乱了他的心。

“我不知道。”他低下头,瞬间攫住了她的唇,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她,忘记了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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