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9
柳烈焰问:“什么条件?”
“不管学姐是不是郑颖儿,在她收购化工集团的过程中,尽你一切所能护她周全,我就答应帮你这个忙。(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这疯丫头,真是说到做到。十几年前,她就说过,一定会掌权化工集团的。”
“烈焰学长……?”
“我答应你,尽我一切所能护她周全。”
“不管她的真实身份是谁,都要护她周全。”
“好,不管她的真实身份是谁,我都会护她周全。”
“我说话算数,会在一周之内拿到学姐的头发。”
“依灵,你就不怕我知道结果后反悔吗?”
“你不会。”她口气笃定。
“谢了。”柳烈焰挂掉电话。
姚依灵转身的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楼梯间迅速消失,在另一处僻静的角落,黑影停下了脚步。
他从笔挺的西装裤里摸出手机:“哥,一切跟你设想的差不多,听到夏子夜要收购化工集团,姚依灵果然沉不住气,第一时间给柳烈焰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慕容聪意料之中:“说了些什么?”
“姚依灵会帮柳烈焰拿大嫂五根带发根的头发,我猜想是用来做dna鉴定的。”
“幸好发现的早,不然真要引狼入室了。”
“要当大嫂面揭穿姚依灵吗?”
“当然不要。”
“为什么?”
“凯文,你脑子怎么也不拐拐弯,正好趁此机会让柳烈焰彻底死心。”
钟凯文不解道:“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等姚依灵把子夜的头发给了柳烈焰,你想办法打听到做dna鉴定的机构,要具体到哪个人做,不管用任何手段也要让报告符合我的心意,结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她是夏子夜,她就必须是夏子夜,而不能是别人。(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哥的意思是,让我向做dna鉴定的机构施压,就算出具假报告,也要证明大嫂姓夏,即使她有50%的可能是郑颖儿?”
“是,不管子夜姓夏,还是姓郑,那都是我慕容家的家务事,轮不到柳烈焰这个外人插手。”
钟凯文道:“听哥的口气,不管未来大嫂姓什么,你是娶定了。”
慕容聪笑的深不可测:“从来只有我骗别人,想不到这回却栽在夏子夜的手里,指不定她还真是郑易山的女儿,那个被大火烧死的郑颖儿。”
“如果大嫂是郑颖儿,她岂不就是柳烈焰的未婚妻。”
“凯文,我说的话听不懂吗?她只能是夏子夜,就算不是,你也要用尽手段、人脉,让她成为夏子夜。”
“哥,你的话我能听懂,可理由是什么?”
“其一、只要dna鉴定报告证明夏子夜不是郑颖儿,柳烈焰就会放弃纠缠;其二、只要她还姓夏,夏家和慕容家的婚事就得作数。”
“看来哥这次是动了真情,这其一、其二说到底,就是赶走情敌,赢得心上人。”
“钟凯文,你有这功夫跟我耍嘴皮,还不去看着姚依灵,看看还有什么新花样。”
“真是过河拆桥,利用我打探完消息,就立马打发了事,连个奖励品也没有。”
“姚依灵就是夏子夜身上唯一的软胁,你不好好去盯着,收购完化工集团可别想分一杯羹。”
“亲兄弟明算帐,记得论功行赏,我做了这么多事,分股份时可别小家子气。”
“一提钱你就来劲了,真够俗的。”慕容聪孜孜教导:“只要你把事情办好,这些全好商量。”
“夏子夜要知道哥的心机,怕是悔到肠子也青了,千算计、万算计也不该算到你头上来,我真担心她没吃到狗肉,反被狗咬了。”
“钟凯文,你绕着弯骂我?”
“哥,你活了半辈子没对女人心软过,我赌你这一回,会心软一次。”
慕容聪低笑:“钟凯文,我偏不让你猜透我。”
※※※※※
夏子夜坐在西郊服装厂的办公室,背后的脊梁骨一阵阵发寒,这气候一天比一天暖和,
怎么背后的阴戾之气会如此重?
她不解的用手伸到背后轻敲腰部,不免想起邪秽之说,不会有小人在背后诅咒自己,这回是袁梦如、还是郑易山。
想到这儿,她不怒,反而嘴角勾起轻笑。
正想着,秘书推门而入:“夏经理,有人找你。”
语言未落,办公室门已被粗暴推开,来的人正是郑易山。
“小庙里可容不得大佛,郑董事来我这儿真是蓬荜生辉。”夏子夜连身形也没动,完全不是礼貌的打招呼,话里三分带讥、四分不在意。
“夏子夜,对吧?”郑易山开门见山。
“难得郑董事记得我名字,有什么事?”
“在这世上我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有人碰我的钱,二是有人碰我的家人,如果有人犯了任何一条,我都会砍断她的手,拧断她的脖子。”
“真是太巧了,我最讨厌的事刚好也是这两件,不过要把顺序颠倒一下,说起来,我比郑董事更有人性,第一是家人,第二才是钱。”她对他的威胁丝毫不在意。
“莱梦的图样稿,你做何解释?”
夏子夜明眸善睐:“不需要解释,图样稿是我的。”
“你打算理直气壮的说谎吗?”郑易山脸色阴霾:“知道我如何处置说谎的人,你才会乖乖说实话吧!”
“不用告诉我,我知道。”夏子夜从容的抬头:“华城商贸的徐罗柱六年前跟你抢生意,结果被人从十五楼的楼梯间推下来,死是没死成,不过两条腿废了;洛氏集团的洛神去环保局揭发你们原料有问题,结果路上汽车失控,出了严重车祸,到现在脑子里还有淤血;最有趣的是,你太太和女儿去度假村看你,竟然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这些我全知道。”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有几分胆识。”郑易山虽没表露,却惊讶于夏子夜的平静。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害怕?”她停顿了一下说:“真是让你失望了,我克服害怕最快最确实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去做害怕的事,直到获得成功的经验。”
“你胆子真不小。”
“任何的限制,都是从自己的内心开始的,听说郑董事是没有下限的人,正好我没有限制,不妨挑战一下。”
“年轻人,还没人敢说要挑战我,知道挑战我的下场是什么?只有死路一条、只有绝境。”
夏子夜四两拨千金:“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前面那些人因为太蠢而陷入绝境,而我却不一样,我心里是没有绝望的人。”
“浅水是喧哗的,深水是沉默的,光会说可没用,要真刀实枪的干,就怕我刚出手,你就吓到了。”
“我可不是光说不练的人,看看你女儿、再看看你太太,不觉得我的手段也很漂亮吗?”
“看来,你光有手段,却没有理智。”
“別说我没有理智,只是我拒绝与禽兽打交道罢了!”
郑易山吼道:“你说什么?”
夏子夜一点也不怕激怒他:“你跟郑允心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懂得横眉怒吼一个表情。”
“你………。”郑易山看着眼前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的女子,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女儿的身影,真是太像了!
这声音,这表情,这淡定从容、运筹帷幄的气势,包括那股狠毒劲,让他太过熟悉。
郑易山有三个孩子,郑傲性格像过世的太太傅云婉,郑允心脾气冲动、沉不住气,只有过世的女儿郑颖儿最像他,阴狠冷酷、做事绝决冷血、不留后路。
以前,每次看到郑颖儿的眼神,他仿若能看到自己。
对着夏子夜,他居然也有这种错觉,这个狠毒的女孩………。
“突然有种错觉,郑董事看我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回忆,是不是想起在度假村被大火烧死的女儿了,我听说那天的火很大,被活活烧死的人,把尸体上面的一层灰清掉,就能看见一副烧焦的骨骼,虽然只是听说,却很想知道,事实是不是如此?”
“你根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郑易山的眼里透着寒光:“我太太、女儿的死是意外,现场也并没有烧焦的骨骼,你少在这儿以讹传讹。”
“到底是以讹传讹,还是无风不起浪呢?”夏子夜脸色如墨,窗外的风拂动着她的长发,整个人肃穆的让人惊骇。
“你又想胡言乱语些什么?”
“当时,你夫人手里有35%的股份,要是离婚的话,另外可以分到一半的身家,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分给她。”夏子夜脸色变得更沉重:“所以,你要她死,因为只有死人才不用分家产,对不对?”
“夏子夜,你为什么心心念念要跟我讨论这件事?”
她不理他,自顾自说下去:“别忘记了,不是你妻家的帮助,没有你开始的婚姻,你怎么会有今天?为了外面一个女人,你居然昧着良心做坏事,死掉的人会宽恕你吗?铜臭味可以有,但做人不可忘恩负义,以后你要遭遇的惨境,那都会是上天赐予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