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9
哪里都不合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坐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衬衣,这场景太让人浮想连翩了,为了自己一世清誉,必须马上离开。
她往后缩了缩:“因为柳总神圣不可侵犯。”
他回答:“不神圣,可以侵犯。”
她继续往后缩:“柳总在我心里,高不可攀。”
“可以攀。”
“柳总年轻有为、光辉灿烂,我自卑。”
“大可不必。”
“柳总………。”她一个晃荡,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原来已经移到床沿边。
“小心!”柳烈焰一把拉住她,整个身体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单薄湿身的衬衣下是软玉温香,是张像极了颖儿的脸,听着她慌乱的呼吸,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血脉膨胀。
夏子夜脸红了,怎能被男人如此压制着,忙在他身下挪动。
“别动。”她的移动触碰着他的每一分敏感,让他忍无可忍。
“柳总,你让开。”她一点也不听话,除了在他身下挪动,两只粉手还去推他的胸膛。
手一下子碰到了敏感部位,柳烈焰膨胀的血脉全部倾泻,突然俯身,用力的攫住她的唇舌,他的需求很霸道,不需要任何的响应,只是不断的渴求、不断的需要、不断的掠夺,就像堤口一旦打开,全部的洪流奔泻而出。
她的手被他桎梏在床上,唇舌被霸道的餍足,只有身体还能有所反应,她努力在他的下身挣扎,却不知道,这种挣扎,只能让他的燃点更高。
更霸权的吻落了下来,她有点吓到了,这男人的欲念太强烈了。
“柳总,你………快放手,我不是………郑颖儿。”一句话,用了很久才说全了。
压在她上身的男人,慢慢停止了动作,整个脸变得铁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他疯了,一定疯了,自己一向有精神洁癖,别说去吻别人,别人来碰他都会讨厌。
可刚才,他明明很渴望、很有欲念,甚至想吃掉她。
不对,他心底可能并不是很讨厌夏子夜,但他也绝对没想过要喜欢她,会发情的原因是什么?
是这张脸,像极了颖儿的脸,这才是诱因。
他慌作一团的离开自己渴望的身体,连解释也听起来疲软无力:“夏律师,是因为你的脸………。”
“因为我有几分像郑颖儿,我知道。”柳烈焰慌乱的速度远不比上夏子夜镇定的速度,虽然她看他的眼神,像似在看一只禽兽,可说出来的话却很理性。
“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们继续呆在一个房间很不合适,柳总能让严煌来接我吗?”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就这样。”他的口气是命令,直接上前抱过她。
她不再多言,沉默是最好的谴责,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暴徒、原来还是只色狼,柳烈焰的存在是为了挑战下限的无穷大。
“刚才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他一边走一边说。
沉默………。
“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沉默………。
“要是你觉得别扭,我可以让你回洛氏房产工作,现在的薪水照付。”
“不必了,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马上就可以当京西商城的部门负责人,她干嘛要为个“狼吻”放弃,是他对不起她,她躲个毛。
果然,只有提到利益,这个女人才会有反应,柳烈焰听到她回话,心里舒服了很多。
“我会给你加薪的。”这话很猥琐,搞的人家好像用这种事换上位一样。
可夏子夜偏偏吃这一套,很精神的问:“加多少?”
“你觉得多少合适?”
“越多越好。”
“总有个数字。”
“柳总,数字是按能力定的,你觉得我的能力值多少价值?”
“能力?”哪方面的,柳烈焰又开始意淫了,可能甲醛的毒性真的很大,可能夏子夜越长越像郑颖儿了,所以他病的有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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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烈焰把夏子夜送回房间,立即转身走了,因为他还没有彻底清醒,兽欲残存,还是早一点离开比较好。
夏子夜第一件事就是想联系严煌,好在柳烈焰把她放在了进门处的沙发上,她完全可以够到挂在墙上的内线电话。
“严煌,到我房间来。”
“好。”
严煌就住她隔壁,一分钟内就出现在她面前,看见淡蓝色长衬衣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眼里露出亮晶晶的光电流:“这衬衣,漂亮!”
夏子夜微微颦眉:“我刚才在柳烈焰房间,你怎么不进来?”
“他说你不在。”
“你明明知道我在。”
“怎么,你们有发生什么事吗?”严煌的眼里闪过几分玩味,柳烈焰明明说对她没有兴趣,不会说归说、做归做吧!
“你希望我们有事吗?”
“夏小姐,我没有权利管你的私事。”
“严煌,你今天失职了。”
“对不起。”他温柔敦厚、态度端正的说:“我考虑到他是你的上司,才没想把事情闹僵。”
“你真是考虑周全。”夏子夜拿出手机:“坏了,帮我重新买一个。”
“好。”严煌把推来的轮椅移到她身边:“我抱你上轮椅。”
她在他怀里问:“从我们客房到游泳池的距离不过是几分钟,你为什么那么久才过来。”
“其实我早到了。”
“所以,是一直眼睁睁看着我被郑允心欺负吗?”
严煌把她放好,拿了条薄毯子披在她身上:“你错了,是一直眼睁睁看着你欺负她。”
“看见柳烈焰来抱我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阻止吗?”
“看见金贤民抱你的时候,我猜想那是你的计划;看见柳烈焰抱你的时候,我认为那是他的真心;既然你不会有危险,我出不出面也无所谓。”
“你觉得你像司机吗?”
“事实上,我就是你的司机。”
短兵相接,没有输赢,严煌正要转身帮她拿毛巾的时候,夏子夜扣住了他的手腕:“你身上的香水是木本芳,前调八角茴香、杜松果,中调烟草叶、南非香叶木,后调杉木、广霍香,是淡香水味,设计师的想法是将每天的生活安排地充实,无须向别人证实自己,随性自在而不受任何拘束,那样的人,是你吧?”
“夏小姐身边有温文尔雅的金贤民、有霸气凌厉的柳烈焰,还不够吗?竟然还有时间关注我这个小小司机。”
夏子夜放开手:“我没兴趣关注任何人。”
“一个也没有。”
“除了我未婚夫。”
“未婚夫,没听你说过呀?”
“总之,有这样的事。”
“他人呢?”
“他不想跟我结婚,一直躲着我。”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匹种马,需要到处播种。”
“………。”
“其实我也不是很在乎,反正是父辈定下的约定,他有他的世界,我也有我的世界,各玩各的也挺好。”
“不想驯服他吗?”
“你见过圈养的种马吗?”夏子夜说:“马上就是春天,他应该沐浴着阳光,迎着温暖的春风,拼了命的播种。”
“………。”
“说完了种马,说说你。”
“我没什么想说的。”严煌露出可人的笑,温暖如春。
“我有。”她眼里掠过一道精光:“严煌,对我有兴趣吗?”
“我有说过,我对夏小姐有兴趣吗?”严煌确定,他跟柳烈焰在房门外说的话,她不可能听到,那么这个问句,包含着什么意思。
“没有。”
“我既然没说过,夏小姐为何要问这种话。”
“既然对我没兴趣,为什么成为我的司机?”
“不是说过,因为家里破产,没有地方可去,才到夏小姐这儿做了司机。”
“啊嚏~~~啊嚏。”她刚想开口,就连打了一串喷嚏,今天被淋的太畅快淋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