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2
郑傲皱了皱眉头,提高声音说:“你下来,把夏小姐抱上车,顺便把轮椅收起来。”
“谁???”
“你。”
“我?”
“快点下车,再不快点,吃饭的点多过了。”
“不是,我凭什么呀?”柳烈焰从车窗探出头:“夏子夜,你自己滚上来。”
跟个蛤蟆似的整天瞎叫,手榴弹看到他都会自爆,夏子夜无视他。
郑傲的冰块脸越来越冷,冰锼锼的直逼柳烈焰面前:“闹够没,还不下车。”
“算我倒霉。”柳烈焰站到夏子夜面前:“我抱啦?”
她撇了他一眼,腹忖着这个白痴,要抱赶紧抱,哪来这么多屁话,人家严煌抱了这么久,从来不讲半句没用的话。
“喂,我真抱了。”柳烈焰抱人也没个轻重,两个手一揽,夏子夜整个人全送进了他怀里,她本能的去拉个支柱,直接缠到他身上去了。
“快放手。”柳烈焰整个人虚火上浮,面红耳热,脑海里突然印出度假村自己强吻她的一幕。那一天,在床上,她的手一下子碰到了他的敏感部位,他膨胀的血脉全部倾泻,突然俯身,用力的攫住她的唇舌,他的需求很霸道,不需要任何的响应,只是不断的渴求、不断的需要、不断的掠夺,就像堤口一旦打开,全部的洪流奔泻而出。
她的手被他桎梏在床上,唇舌被霸道的餍足,只有身体还能有所反应,她努力在他的下身挣扎,却不知道,这种挣扎,只能让他的燃点更高。
想到这儿,柳烈焰整个人被雷打中似得,用力把夏子夜甩到车座上:“夏小姐,看见男人就缠着的习惯,最好快点改改。”
夏子夜扶正自己,努力尝试说人话:“男人我见多了,但柳总这样的,我下辈子做藤,也会绕开不缠你的。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那最好。”柳烈焰一头大汗,心里十头大象乱窜。
“开――车。”郑傲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柳烈焰偷瞄了一眼郑傲,哥,果然是淡定,从头到尾一块冰砖脸。
城北的酱牛肉店,果然在城的最北,柳烈焰朝北一路开去,肚子里的存粮通通消殆干净,早就饿的上肚皮贴下肚皮了。
好不容易到了酱牛肉店,他再也不管夏子夜了,几乎是冲进了饭店。
郑傲见喊他不住,下车放好轮椅,很自然的抱过夏子夜,把她放到轮椅上。
“郑经理,谢谢。”她说的声音极低,不知道郑傲有没有听到,反正他没有应一声。
酱牛肉店,是百年的老字号,选的全是上等的牛腱子肉,配上独家的汤料,光那香味就十里飘香了。
这家的牛肉放在如洗脸盆大的铜器里端了上来,却是一整块一整块的,旁边配了两把刀具,居然是自行割肉用的。
柳烈焰一刀下去,割了一大块牛肉,挺爽快的吃了起来。
郑傲说:“我们三个人喝几杯,这家的牛肉好,自酿的白酒也香醇。”
“哥说的不错,来上几碗才好。”柳烈焰应和。
夏子夜也不推却,见服务员把酒端来,就把三人的酒杯全倒满了。
郑傲说:“棋罢不知人世换,酒阑无奈客思家,今天我真有这种感觉,咱们三个把这些酒喝完回去。”
柳烈焰一口饮尽,直接拿了一瓶到面前:“要喝还是一瓶一瓶畅快。”
“你那种不要命的喝法,又要醉了。”
“现在颖儿不在,哥可劝不了我,醉就醉了。”
“她最喜欢这家的酱牛肉,过段日子清明,要带点去她坟上。”
柳烈焰举起酒瓶灌完自己:“这酒,也给她带两瓶,倒在她的坟上,看她嘴馋不。”
“酒别给她带了,她发起酒疯也不轻。”
“人都死了,再发酒疯,能疯到哪里去?”柳烈焰说完这句话,整个气氛深沉起来,三个人自顾喝酒,不多说一句。
气氛太过压抑,夏子夜说:“我去趟卫生间,手弄脏了。”
她有点后悔听郑傲的话来了这家酱牛肉店,感觉不是一般的诡异,他们三个是一起吃酱牛肉的关系吗?真是要疯了。
郑傲看着她拐进卫生间,跟柳烈焰说:“夏小姐不是第一次来酱牛肉店,对卫生间的位置很熟悉。”
“可能以前跟别人来过。”
“要是跟我们来的,那样会比较有趣吧!”郑傲说:“去韩国一趟有什么收获?”
“查清楚了,夏子夜的身份、背景、成长环境没有任何疑点,是韩国医院外科主任夏天平的亲生女儿,推断起来n城那个有名的“夏末秋”应该是她的太爷爷。”
“你是说南宫、慕容、夏家那三家里面的夏家?”
“是的,如果是夏家的女儿,应该跟我们、郑易山、袁梦如没有任何关系,跟颖儿也没有任何关系,真的只是两个人比较相像而已。”
“你上次不是说,因为觉得太像,才要亲自去确认的,结论就是这样?”
“事实胜于雄辨,看来结论只是这样,是我想复杂了。”
“这么说来,她和慕容聪应该从小就定了亲的,怎么会来京西商城做事,去慕容家不是更方便?”
“什么,跟慕容聪从小就定过亲??”柳烈焰吼道:“哥,你说她定了亲??”
“你这么激动干嘛?慕容、南宫、夏家的事在n城也不是什么秘密,三家交好能算是祖上传承的缘份,都把其余两家的事当成自己家的事,感情也非一般的深厚,后来三家就有了结姻亲的念头,可连着那几辈,三家全是男丁,想结也没结成。现在看来,夏子夜和慕容聪年纪相仿,按着先前的规矩应该是自小就定好亲的。”
“可慕容家从来没有对外宣布过婚事,可能只是谣言。”
郑傲回道:“不会是谣言,这三家亲如骨肉是板上定钉的关系,别的不说,就说南宫靖过世的时候,自己女儿南宫端茗没有托嘱给任何一个亲戚,而是连着家产一起交由慕容昆成打理,就可见这三家的关系有多深厚。依我看,慕容聪和夏子夜的亲事十有**是真的,就算暂时还没对外宣布,怕也是早晚的事。”
“哥,你是不是弄错了,夏子夜成天在外面勾勾搭搭,一看就不是订过亲的人。”
“她勾搭谁了?”
“我…………。”柳烈焰一想,夏子夜真是从来没勾搭过自己,马上想出另一个人:“金贤民,tca的金贤民。”
“tca的金贤民,就是那个被郑允心死皮赖脸缠着,吵着要结婚的金贤民?”
“嗯,就是那个小白脸。”
“真是有意思,把这些事连成一条线的话,夏子夜就像那根线。”
“哥就别瞎想了,和慕容聪订婚的人能做什么线,当珍珠项链还差不多。”
“哪有那么厉害的珍珠项链,你当初觉得颖儿是珍珠项链才喜欢的?”
“哥………。”
“夏子夜不可能喜欢金贤民,也不需要进京西商城,她到底想干嘛!”
“哥,你今天也很奇怪,见了两面的人,就能说出这种了解的话吗?”
“我跟她下了棋,她的棋风和颖儿如出一辙,有狠劲,审时度势,一鼓作气,乘胜前进,不会蜗居死穴。”
“到底又想说什么?”柳烈焰叉手在胸着:“我真要疯了,哥、还有夏子夜,全都让我快疯了。”
“你听好,不要喜欢她,在没弄清所有事情前,不要招惹她,要是她真有慕容、南宫家撑腰,惹了她,对我们没有好处。”
“我干嘛要喜欢她,哥是不是喝多了。”
“你以为,这些年咱们两个是白在一起的,不要因为她和颖儿像,就去喜欢。”
“她就是我公司的职员,只是职员而已。”
“你心里要真能这样想就好.”郑傲喝了杯酒说:“你别忘了,夏子夜如果真和慕容聪订了婚,你要是对她有了其它意思,到头来也只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哥放心,我心里只有颖儿。”
“还有一件事跟你说,化工集团那边我都想好了办法,郑易山不可能再从财务部调出资金,你加把劲,想办法把苏安电器吃下来。”
“谢谢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我妈过世后,我才知道她已经立了遗嘱,要把名下35%的股票给我和颖儿,却没想到颖儿也意外过世了,我能在化工集团占一席之位也全凭母亲留下的股权。当年,我妈身体不错、过的也算不错,却那么早立下了遗嘱,还把所有股权留给我们兄妹,这些年虽然没查到确实的证据,但我母亲和妹妹的死,一定和郑易山和袁梦如有关,她们出事的那一晚,郑易山和袁梦如也在度假村。”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柳烈焰捏着酒瓶的手,青筋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