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大婚次日清晨,在允鎏起身准备前去早朝的时候便已经醒來了,伺候完他的更衣事宜,又忙着张罗允鎏的早餐,等到将允鎏送到府门外再回到屋内,天早就已经亮了。
“鹊儿,为我更衣梳妆!”
玉蓉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坐在梳妆镜前,望着满脸红晕的自己,想着昨晚那瑰丽的夜晚,不觉又多了几分娇俏。
“格格,贝勒爷一早就出去了,您也醒得这么早,就不多睡会儿!”
贴身丫鬟端着脸盆进來,话语间尽是调侃,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已经凑到玉蓉身后为她绾髻。
玉蓉满脸羞红,双手捧着脸颊,还能够感到它在发烫,她的不言不语看在鹊儿眼里,不由得也为自己的主子高兴起來。
“……感觉,就像做梦一般!”
镜中的她,妇人的发髻已经初步成形,衬托着那张圆润的脸,玉蓉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在回想着昨日大婚的过往。(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格格,可不是做梦呢?这可都是真的呀,您现在是赫那拉王府的少福晋了,等贝勒爷继承了爵位,您就是这王府的嫡福晋了!”
耳边传來鹊儿的确认,喜得玉蓉双手紧紧交缠在一起放于胸前,虔诚地闭上了眼,手里握着的,便是那块允鎏在上元节花灯会上遗落的腰牌。
“鹊儿,我想去月老庙还愿!”
玉蓉忽然转过头來,让鹊儿猝不及防,忙用双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发髻,刚想责怪几句,抬头就瞧见玉蓉的欢呼雀跃。
这样的玉蓉格格,可真是娇俏可人。
“好,好,格格要去还愿还不简单,到时候与管家先生说一声,抬着轿子便去了!”
“不,咱们要步行,这样才虔诚,再说了,我还要……求点别的事情呢……”
说到此,玉蓉耳根一红,她转过头來,只是专注地望着手心里捧着的那个红木腰牌,便不再说话了。(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鹊儿眼珠一转,偷偷凑到玉蓉耳边,带着些戏弄的笑容。
“格格,若要求子,该去北城那儿的送子观音处,可不是月老的地界啊!”
“你!”
玉蓉的心思被鹊儿一语道破,恼羞成怒间差点就将手中之物给甩了出去,还好,她忍住了,赶忙又像藏宝贝似的将腰牌放进了怀里,临了,还不甚责怪地对鹊儿说道。
“瞧你沒大沒小的,都将我给气糊涂了!”
说着,她又将手放在了衣襟处,似乎隔着薄薄的衣物,还能够触摸到那枚普通的牌子。
“我说格格啊!这块牌子,总该还给贝勒爷了吧!”
鹊儿一边认真为玉蓉打理妆容,一边兀自说着,想起今早贝勒爷四处寻找的模样,就有些忍俊不禁。
大概这腰牌遗失,确实让他添了不少麻烦吧!
玉蓉微微一皱眉,显得有些犹豫。
“不是我不想还他,只是总觉得舍不得!”
“一个牌子罢了,即便是还给了贝勒爷,您也是能常常瞧见的,别说牌子了,就是贝勒爷,现下不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么!”
鹊儿满脸不解,她话刚说完,玉蓉却已经在摇头了。
“你不懂……咱们能够真正在一块,多亏了这个牌子,这么说來,它可不就是像红线一样,若是将它还了回去,总觉得……也是将大好的良缘给还回去了……”
“哎……格格,您现在是少福晋了,可别这么胡思乱想的了,好了,请格格起來更衣,我看这时辰,老福晋也起來了,咱们该去请安了!”
“……你说的是!”
玉蓉笑了一笑,于是便踩着花盆子优雅地走到了屏风后,鹊儿在一旁为她选衣,她则站在屏风里无所事事,四处张望间,却发现屏风下有一方织锦,因为只露出了一角,闹不清楚是什么?
玉蓉一时好奇,蹲下身子捡了起來。
只是一眼,脸色忽然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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