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
奥玛摸了摸走到自己身旁的拉斯雷塔,骑了上去。另一边,独角马也回到了尤西卡的身边,它跪在地上,将头靠过去伸出舌头舔着尤西卡胸前的伤口。
圣骑士们见他们的尤西卡大人竟然被打败了,顿时士气大减。
奥玛骑上拉斯雷塔,找到了无,并对他说道:“无,接下来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无点点头,说道“多谢你了奥玛。”
的确,今天如果不是奥玛来的话,事情可不会那么顺利。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现在的话应该还能赶得上为孩子们准备午饭。”说着,奥玛拍了拍拉斯雷塔,它立刻从城门奔了出去。
无没想到奥玛竟然就这么走了。
这时,布伦达来到尤西卡身前,对他说道:“尤西卡,让你的圣骑士停手吧,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揭晓了。”
尤西卡坐在地上,一边用治疗术治疗自己一边对圣骑士们说道:“全都住手。”
“停手!”布伦达同样让自己的队伍停了下来。
特威尔等人也都跑了过来,当他看见坐在地上的尤西卡竟然受了重伤,便来到了他的身前,将剑指着他,说道:“尤西卡,大家的仇,今天就要你全部还清。”
“休想伤害尤西卡大人!”
帕拉菲突然从一旁闪了出来,挡在尤西卡前面。
“好了,停手吧...”
帕拉菲愣在了原地,他呆呆转头看着尤西卡。特威尔也是一样,他不敢相信那个尤西卡竟然会停手。
可是帕拉菲却猛地跑到了尤西卡的身前,跪在了地上,抱住了他痛哭道:“尤西卡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众人都对帕拉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很不解。
可是无却从中想到了什么,他慢慢的将这几次与尤西卡的相遇及一些不解的东西联系起来。正当他正要下达结论时,却看到丽莎已经朝尤西卡走过去了。
无笑了笑,心中暗道:看来她也已经猜到答案了。真是有趣的家伙。
可是丽莎刚走了两步,却停下转头看了看无。丽莎发现了无正在看自己,便慢慢闭上了眼睛,又退回到了特德丽斯的身后。
无一愣,他现在突然感觉自己背脊一阵阵的发凉。
这样的女人,以后谁敢娶回家当老婆啊!?
既然丽莎不愿意出场,那么只好由无自己来了。
无耸耸肩,走到特威尔身旁,对他轻声说道:“特威尔,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还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呢。”
听了无的话,特威尔点点头。的确,现在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无向尤西卡走去,可这是帕拉菲站了起来,用短剑对着无。
无苦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为了让帕拉菲相信,无还特意将化魔取消。
可就算这样帕拉菲还是不允许无再靠近一步,他说道:“有什么事就在那里说。”
无叹了口气。既然对方不愿意,他也不好勉强。
“你,是尤西卡对吧。”无问尤西卡。
无这话一出,在场除了尤西卡、帕拉菲和丽莎之外的所有人都很奇怪的看着他。
竟然问一个人,你是自己吗?觉得这是很没有意义的问题。
尤西卡抬起头,看着无,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尤西卡,神族全知神教的神官。”尤西卡的话语很轻,但却让人听上去很舒服。
现在无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那么在...半个小时前你是谁?”无又强调道:“我所说的‘你’指的是尤西卡这个人――是谁?”
尤西卡停下了治疗术,他说道:“那件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知道现在的我是我,不就可以了吗?”
“不。”无歪着头,笑着对他说道:“我必须知道,这很重要。”
尤西卡见拗不过无,便略显无奈的说道:“你猜想的没错,半个小时之间的那个‘尤西卡’,的确不是我。而我、怎么说呢,今天是我十一年来第一次真正的以自己的意志控制着这幅躯体。”
康斯坦斯问道:“是谁封印了你的意志,从而cāo纵着你的**?”
“法拉西德。”
“神族教皇!?”众人大惊!
“十一年前,在法拉西德以十三红衣主教身份成为教皇没多久。那时的我只是一位小小的教徒。如果说我唯一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那可能就是我对神术有着极高的领悟力与天赋吧。”
“因为这个,法拉西德找到了我。当时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徒而已,看到教皇来到我的面前,我简直激动到无法言语。但,当法拉西德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后,我就感觉有些问题了。”
“特德丽斯,这件事和你父亲的死也有些关联。”说着,尤西卡朝特德丽斯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
特德丽斯愣了下,但立马就走了过去,丽莎缓缓跟在她身后。
尤西卡看着特德丽斯,说道:“法拉西德说,他需要我的力量完成一个仪式。这个仪式...因为封印的缘故,现在在我的记忆中已经完全被抹除掉了,但是我想应该是一个极大规模的仪式。”
“当然,在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时,他却告诉我――魔族有信仰恶魔的人,并且试图召唤恶魔打算侵占神界和人界。可是我并没有答应法拉西德,因为我在魔族中也是有许多挚友的。”
“没想到,被我拒绝的法拉西德,之后竟然用卑鄙的邪术控制了我身体,以这种方式让我为他效命。”
尤西卡对特威尔与特德丽斯说:“当然,我并不是在推卸我的责任。就算是其他的东西控制着我的**,但杀戮的却依旧是‘尤西卡’这个人。这是不能被宽恕的罪责,我愿意以我的死来偿还。”
特德丽斯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与我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
尤西卡又对特德丽斯说道:“有,当然有。法拉西德在坐上教皇的宝座后,大量的调换教会中的人员,将效忠于他的人安插在他的身边以来控制教会。而像你们家族这种曾多次对他的行为提出抗议的家族,则是用一些无辜的罪名等手段消弱势力。这就是你们家族为什么会在短短数十年之内坠落的原因了。”
“法拉西德其实早就想要除掉你们家族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但最后,你父亲在身染重病的时候被法拉西德派遣到了战场,然后战死了。”
“您说什么!?”特德丽斯瞪大了眼睛,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我说的话每句都是实话。虽然无法控制**,但我还是能够感觉的。我在法拉西德身边待的时间也不短,对他所做的事情也是知晓一二。”
“既然你说你的意志被法拉西德用法术给压制住了,那么你的意志是怎么浮上来的呢?”
尤西卡解释道:“因为刚才,我的身体受到了那位皇家骑士先生的攻击。是他无意之中将原本控制我**的意志打散开,所以我才能...。”
话刚说到一般的尤西卡突然猛吐了一口血。他将手捂在嘴边,手掌上立刻沾满了鲜血。
无朝尤西卡的伤口看去,可是却发现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不该有这么大反应啊。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尤西卡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伤。
帕拉菲来到尤西卡身边,焦急的问道:“尤西卡大人,您怎么了?”
“帕拉菲啊。”尤西卡摸着帕拉菲的头,轻声的唤着他的名字,说道:“看来我活不了多久了。”
帕拉菲惊呼道:“尤西卡大人,您在说什么啊!”
尤西卡闭上眼睛,微笑道:“我没想到,法拉西德在我的身上,竟然还施加了一种诅咒。”
“诅咒?”无问道:“什么诅咒?”
“诅咒的发动条件可能就是想现在这种――以我自己的意志重新控制**的时候吧。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开始再被诅咒慢慢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