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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1 / 3)

“许久没有人敢跟本宗主贫嘴了,你这么一说本宗主还怪想念的。”阮清漪的身子突然前倾,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喷在少年白嫩的脸上,顿时惹起一片浅浅的粉色。

“我、我……”

楚瓷呼吸一窒,眼神恍惚了一瞬。

那气息里蕴含着比院内空气更浓郁的香气,他甚至怀疑阮清漪就是这香气的源头。

他想后退,可是双腿发软没有力气。

逃不了的。

阮清漪眼神危险,修长的手抚上少年的脸颊,摩挲了一下缓缓后移扣住他的脖子。

“小瓷啊,我看你根骨不错,不如叛出飞仙宗来转修我合欢宗的功法?”阮清漪红唇轻启,蛊惑道,“只要你……”

“只要我什么?”楚瓷后背冷汗直流,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本宗主见你女装穿着挺合身的,不如帮你变得更像女子一些?”阮清漪歪了歪头

,闲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水汽凝聚,不一会一把小巧剔透的水刀出现在他掌心。

他握着刀抵在少年的胸口,欣赏着少年惊恐的表情,心情总算好了点。

楚瓷垂眸,盯着那把水刀自他的胸口蜿蜒向下。滑至腹部时,他忍不住出手握住阮清漪的手。

黑红的火从楚瓷指间冒出,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缠上水刀,片刻间水刀蒸发成一小片白色的水雾,打湿了楚瓷的睫毛。

“本宗主还没见过似你这般的火灵根,被封住了还能用,有趣。”阮清漪反手抓住楚瓷的手,盯着那只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掌细看。

他放出一道灵力钻进少年体内,顺着经脉走了一圈,一如之前几次一样并未发现异常,不由地倍感奇怪。

“可、可能是晚辈的灵根比较特殊吧。宗主还是饶了晚辈吧。”楚瓷缩了缩脑袋,后脖上的那只手跟着收紧。

“我知道错了!”他眨巴着眼睛,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交待在阮清漪手上。

阮清漪抬眸,与少年对视,“你不对劲。”

他是水灵根,故而对火灵根最为敏感。之前在气头上未细想,如今回想愈发觉得少年释放出的火有些古怪。

楚瓷一愣,随即皱了下眉,小心翼翼道,“晚辈不知宗主何意?”

莫非是看出他的身份了?魔修在修仙界一向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就算是合欢宗这般亦正亦邪的宗门也不会对魔修有好脸色。

“本宗主没发现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你再放出那火给本宗主仔细看一看。”阮清漪抓着少年的手微微用力。

他自觉所用力道很轻,却忘了楚瓷现在被封了灵力,比□□凡胎强不了多少。

手几乎要被捏断,楚瓷吃痛,眼眶一瞬间蓄满泪,随时可能决堤。他这辈子没吃过的苦头都在阮清漪这吃上了!迟早有一天,他要阮清漪好看!

若不是阮清漪身份存疑,是他小爹爹人选的可能性远远比孟秋那家伙大,他早就不管不顾地放火烧人了。

这家伙才不是他小爹爹呢,常言道父子连心,哪有当爹的对孩子几次三番下狠手的。

想当初他亲爹大魔尊还在时,他磕着绊着,亲爹都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以身代受。哪像阮清漪这人,见他痛还能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

楚瓷越想越委屈,还没有灵力回手只得任人宰割,于是便顾不得平日伪装出来的一副坚强模样。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一颗颗晶莹剔透如珠如玉,砸在阮清漪的抓着他的手上。

手上沾了别人的泪,那湿漉漉的感觉让阮清漪略感不适。他眉头微皱,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原来你不只像个小姑娘,还是个小哭包啊。”阮清漪嘲讽道。

楚瓷抿着嘴不说话,眼眶里的泪流的愈发汹涌。他能吃苦,但并不代表他愿意受别人的苦。在剑锋上的几年,他从早到晚都在练剑,手磨破了皮流了血还得在刺骨的寒风中继续挥剑,天天累得半死也不曾觉得委屈。那是因为一切都是他愿意的,再累再痛都咬牙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