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嫌疑,他阮清漪绝对能排第一!
“您想想我爹啊,我可是他儿子!”楚瓷痛心疾首道。
他双手改为捧住阮清漪的脸,固定住不让他动,生怕某些惨绝人寰的事发生。
阮清漪皱了下眉,很是不悦道,“我想楚凤黯那个狗东西作甚?你是他儿子又怎么了?本宗主看上的……”
骂他亲爹?
楚瓷怒了,双手用力一挤,阮清漪的嘴顿时被挤成了小鸡嘴,看着格外搞笑。
一时间,空气中的旎旖气氛尽消,阮清漪叹了口气,颇觉心累。
“我爹是您能骂的吗?”楚瓷龇了龇牙,凶巴巴道,“再敢说我爹一句不好,我就跟您拼了。”
他的黑眸里燃烧着汹汹怒火,上一刻还在怂,这会子就奶凶起来了。
阮清漪轻轻拉下脸上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满面,玩味道,“以后确实不该说了,毕竟以后他可是……”
可是什么,他却不说了。
他笑得可恶,楚瓷恨不得再掐一把他的脸,最好掐肿成猪头!
“您能不能正常一点?”楚瓷神色间有些疲惫,“要不是看在您你毒发是个病患的份上,我绝对要拿火烧您,看您还浪不浪。”
他的手仿佛成了玩具,被阮清漪抓在手里随意把玩,圆润葱白的指节被一寸寸捏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摸骨呢。
阮清漪轻轻一笑,眼睛微挑,看过来的眼神像藏了钩子。
“你不喜欢我这样?”
楚瓷简直要哭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阮清漪这么一人啊?
“您倒是想一想我爹啊!”楚瓷大喊道。
“想他做什么,我还不如来想你。”
阮清漪用力一拉,楚瓷没有防备下扑进他那微冷的胸膛里。
他将少年的脸按在胸口,低声道,“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楚瓷想问,下一刻耳畔传来的咚咚声制止了他欲脱口而出的话。
耳朵一缩,还微微发痒,但他却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开口说话,只有冻得发青的脸在那愈发滚烫的胸膛的温暖下渐生红霞。
朦胧的寒气中,两人亲密得好似一对不离不弃的道侣,看得好不容易找来的某人眼神一沉。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不敢置信的熟悉声音响起。
楚瓷回头一看,林霜白右手握一枚小儿拳头大小的白色药丸站在池边,板着一张脸瞪着他们。
那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使得林霜白不至于被幻阵中弥漫着的郁香所迷惑。
“做什么与你何干?林寄雪,你管得太多了。”阮清漪眉头微蹙,松开困住楚瓷的手臂,慢悠悠地穿好上衣。
林霜白来了,他不能再逗少年了,想想还真是可惜。
“快松绑啊。”楚瓷指了指腰间的红绫,催促道,“我林前辈看着呢。”
他这一出声,林霜白的视线随之落到他腰间,面色不由地又冷了一分。
“待在本宗主身边有什么不好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阮清漪瞥了眼少年,抽出红绫化作一条红绳绑住脑后欲散的发。
一察觉到腰间的束缚消失,楚瓷就趁着阮清漪的注意力都在林霜白身上,立刻连滚带爬跑出寒池到林霜白身后躲着。
林霜白神情缓和了一点,左手中悄然浮现一团绿色的灵力。
“林前辈,其实我们没做什么,刚刚阮宗主毒发了,所以他的举止有点不正常,您别误会了。”楚瓷小心解释道。
刚刚有一瞬间,林霜白的脸色冷得好像他师尊。
楚瓷身子一抖,压根不敢想象自家师尊看到刚刚的情景后会干出什么来,说不定当场就能和阮清漪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