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很幼稚。
但我就是,不懂,想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的是贪钱的女人甘愿被人玩,只要出得起钱,你想玩什么都没问题。
但我,既不是那个贪钱的女人,也不是堕落.的风尘女,我只是想,安静地在自己的空间里,快乐地活着,都那么难吗?
显然,云苏听不到我的问话。他一心看着前面,把着车头。
我坐起来,从后视镜里看到有车灯照晃,随地,我们的车速跟着加快。
我趴在椅子上,侧头看后面追着我们的车子,是袭夜的。
不是,应该说是他来学校接我放学的那一辆车。
黑色的夜里,我看见车内有红光一闪一闪,大概他在抽烟。
在我的认知里,我从来没有见过袭夜抽烟,他一向是干净的,让人不可思议的,总觉得他能主控他的一切,不会粘染上任何瘾。
说白了,他就是个无情的冷血男人。
我趴着,呆呆地看着袭夜的车,幻想着他一手抽烟,一手驾驶肽盘的神情……
他在想什么?
怎样去看待我这次的反叛行为?
有一点不安,然后是,更复杂的情绪萦绕我心头……
我的脑子有点乱,我把视线紧紧落在他的车上。
我突然想起有一刻,他冷冷地弯起嘴角,说我溅的模样。我的血液就跟着凝结,连吸入的氧气都结成冰。
车开得很快,我的晕车症状又开始发作。
明亮的路灯一闪一闪掠过,撞入我的眼里,冒开繁繁密密的星星点点。
好多星星,好多……配合着这种压逼的感觉,真有一种逃离黑暗的痛感。
我好想,好想逃离……
一手掀番他们所设下的棋盘,让我一人逃离……
逃出这种黑暗强烈的冲击波,即使撞成粉末,一无所有……
突然,我的身体被横过来的一只手扳回去,坐正,接着云苏的声音响起,
“扣好安全带。”
我有点迷糊地抬眸看他,他的脸上很兴奋,他的眸亮得要命。
然后,我懒懒地抽出带子,或者是我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在这场亡命的追捉游戏里,我能看到,袭夜,风平浪静的心湖被打碎。
我好想让他明白,我其实――好痛!
扣好安全带,车开始以疯狂的速度飙升……
我的头更晕了……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得一塌糊涂……
软软的声音低吟,
“云混.蛋,我晕车了。”
好晕,好晕……
他伸过来一只手,倏地用力拉起我的身体,勾起我的下巴,低下头,两片唇瓣压在我的唇上。
有一点冷感的凉意,很冷的,不属于袭夜温暖的气息……
但在这种,压抑闷透的气氛里,我觉得好舒服……一切就像做梦般,我舒服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