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少年的眼睛,总藏住太多让人心疼的东西。
他的脸,很忧伤。
我想,我的笑是我唯一能给他的。
如果可以,我愿意让他看到我最明媚的笑,去抚平他的寂寞。
只是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可笑跟,幼稚。
…………我是代表乡巴佬从没见过大场面的分割线………………
车子开得很平稳,穿梭在夜色之中。我好像发现一件天大不幸的事。
是我,晕车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噢,我忘记了自己之前根本就没有机会粘过车子的光。
好晕好晕,心口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又像被巨浪冲击起来,貌似有种把大石冲出心头的恶心感觉,排山倒海,一下子直逼上来。
好难受啊!
真是没有小姐享福的命。
我哀怨,一开始发自内心美好的,华丽丽的笑早早就一去不复返,现在是双眉皱成关公脸,满脑袋瓜在纠结。为啥,车子开了那么久,还没有到呢。
我感觉全身冰冷,即使车子开了暖气,还是觉得一股阴凉从背脊发寒,很冷很冷,很晕很晕。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就连我原本红红润润的粉脸蛋,都变成了僵尸的苍白。(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突然,一只大手向我伸过来,很轻易地将我抱起,抱进了宽厚的怀里。
我叹息,头晕得紧紧闭上眼睛,躺在少年的怀里,好舒服啊。
平稳的心跳,一声声传进我的耳朵里,让我从未感觉一股安全的归家的气息。
家?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我有点迷惘,少年好听的声调低低划响,
“记得自己以前的事吗?”大手有节奏地轻轻拍抚着我的背。
哪些以前?院子里的姐姐们都说我一出生就像其他小同学们那样被父母遗弃的可怜小家伙。只是,更惨烈的是――
我在痛苦中努力睁开眼,噘了噘小嘴巴,
“院长说我捡回来的时候,全身都粘满巴巴。”不过院长可是个大骗子,其实我被发现的时候,白色的小棉被全是血红的鲜血。那个恶心,院长把它定义为米田共。
“巴巴?”背后的大手停住拍抚,少年不解地挑眉看我。
就那么一个挑眉的动作,都能表现出他无尚的优雅。他俨然就是一个贵公子,可以将冷漠演绎成高贵,也可以把优雅表现得如此有硬度。
他的眸,此刻敏锐,仿佛我掩盖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故意去隐瞒。
我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眼睛,对他露出一个绝对无邪的笑,“那就是便便呀,哥哥好笨哦。”
少年的眸色闪过暗芒,慢慢淡化,改而把我坐在腿上,低而沉的声音缓缓地,一字一字敲响,
“记住,以后只能叫我爸爸。”
幽邃的眼睛紧紧凝视着我,我随即呆住,要点头,还是摇头?
我想,我一定是叛逆与乖顺的综合体,因为我响当当的声音弹出了一句不怕死的说话,
“院子里规定,未成年人不能叫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