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尤继续笑,“小姐真可爱。”又夹了样喂我,噙着笑边问,“小姐平时喜欢做什么?”
想了想,我直接说,“吃……还有偷懒。”
茜尤抿着嘴,笑得可乐了,“小姐真趣稚,那偷懒想做什么?”
偷懒要做什么,我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睡了。”
茜尤绷着声音问,“那睡过之后呢?”
“当然是……吃了。”给这样绕着圈子一问,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好像除了吃,除了睡,除了偷懒躲避老师们报置的各项作业外,十二年头,没有增一技之长。不过,在院里谁会想这一技多技呢,能吃饱能睡暖,做好一只不算是蛀米大虫就是我的人生目标,我追求的信仰是一“劳”永逸,付出小小,就能得到多多。
茜尤咯咯笑出声,连肚子也直不起来。我才懒得理她故意取笑,顺手抓了只香肉包塞进小嘴巴里,刚好,袭夜就出现了。
穿着笔直的白色西装,如王者般霸道的气势向着我们走过来。茜尤随即止住夸张的笑,站直身体,毕恭毕敬地叫了声,
“王。”所有的嬉笑的嘴脸消失,变成呆板的谨慎。
没有看茜尤,袭夜黑色的俊眸落在我的身上,幽邃里闪过一抹戏虐的味道,向我道,
“就像个野孩子。”淡淡优雅的声调,有着莫名的呵斥。
我放进小嘴里的肉包定住,眼睛张得圆圆地瞪着袭夜,一不小心,被噎到了,猛地咳嗽。
茜尤姐姐首先反应过来,慌地过来拍抚我的背,边急道,“小姐,不要急。来喝水……”又拿来了水杯,我一个劲地喝了大半杯,喘着气看向袭夜。
他薄唇微抿,酷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寒冷深彻,唇角缓缓扬起,淡淡的声音继续流溢,
“从今天起,开始改造。”
瞪,不解!
身边的茜尤停下动作,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划过,用着替我感到难过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低下头,对着袭夜应,
“我现在去把老师请来。”
他稍稍点了点头,茜尤走出去。房间里,四只眼睛对望,我停下咳嗽,喘气红着脸。袭夜向着我走近,坐在我的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把我带进怀里,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幽邃的眸定在我的脸上。
我有时真的觉得,他不像十八岁的年龄,那种黑色的冷酷隔绝人的探视,却让我总觉得他的眸有寂寞的存在。
我抬眸看他,听着他低而好听的声音倾出,
“你想要什么?”
这是第一次,他问我。
我眨巴着眼,微笑,“我想爸爸也笑。”纯粹是出于一个小孩子想大人开心的愿望。
薄唇扬起,袭夜笑了。只是这种笑,看不出欢喜,反而带着讥讽。像在,取笑我的,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