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两只小手忍不住扯住了袭夜笔挺的西装裤,我的脚发软,声音颤粟,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房间里放着的那个被锁着的铁笼子,有一只像人那么大的怪物发了疯地抓着铁栏杆,向着我们嘶叫。
我觉得无比恶.心,比晕车还要觉得恶.心。不是我夸张,是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怪兽不像怪兽的物体……要我怎么形容呢?
我用双手捂住嘴巴,怕自己会呕出来。瞪直的眼睛,把这怪兽的物体一点点一块块地烙印在眼底。
一张红色的脸,就像被剥了皮的兔子那种血色,脸上还有黄色绿色化脓的粘液,大大少少腐烂了的肉,还有白色的寄生虫在一条一条慢慢地蠕动,发出细细的簌簌的声响,滴滴答答地向下流着永远也流不完黄绿色的液体。身上,即使有衣服蔽体,但我直觉,那里就跟她脸上的皮肤一样,腐烂,有虫子在啃食,基本上就是找不到好的皮肤。而且,还发着阵阵的恶臭味……
“呕~!”我差点忍不住,狂吐出来,拉着袭夜害怕得全身起了疙瘩,“爸爸,我要走。”即使那个女人现在不叫我走,我也想立即消失掉。(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我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不会好,绝对不会好。连眼泪都飙出来,使劲地扯着袭夜的黑色西装角,
“爸爸,带我走。”边叫,双眼死死地盯着袭夜,他的眸垂下,看着我,完全没有情绪。然而,这才是我最怕的。
贵妇的冷笑发声,
“她会吃人。”
恐吓我吗?我移开视线,望着娇娇,她的脸上仿佛生出了兴奋的光。我连呼吸也停滞,袭夜从后推了推我,
“小静静,拿着走进去。”硬是将一把小刀塞在我的手上。
我倏地转头看向袭夜,不敢置信,恐惧怔愣,防卫性地渐渐远离袭夜,
“不要,不要……我不要。”连退了几步,却比不上袭夜跨上来的大步子,一把抓住我的手,扯起一抹迷人的笑,低低道,
“我的好女儿,不应该临时退宿。”
我瞪直了眼,心口里狂叫一千遍:我不要做你的女儿。如果做袭夜的女儿是要找死的,那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我不要,我要回院子,我宁愿做个孤儿。
眼泪噗哧噗哧狂流,使劲地瞪着他,狂发着求救的信息,他扮作看不到,还一味地挂着副帅帅的笑。
靠.!他以为现在还能用美.色来引..诱我吗?n.n.d,我最讨厌虫子了。
抗议,无效。眼前的景物突然一转,我被高高抱起来,下一秒,已经滚地,四周突然全无灯光,黑暗一遍。我仅能听见落锁的声音,还有簌簌的虫子啃食的声响。背部,就这样,抵上了冰冷的铁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