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锏人完全无视陆秀荷的存在,冲到梦飞面前,就想动手,梦飞说了句:“秀荷姐姐请帮一下我大师兄!”边说边将箫换到左手,她右肋受伤,右手已经无法用力,只得左手出招,她知道麟剑十八式早已被对方看熟,当下使出**剑舞,**剑舞本就剑招诡异,加上她是左手使出,纵使使锏人力大无穷,也无法破解她这连绵不绝的怪招,三招沒过,梦飞一剑刺中了使锏人胸口,他惨叫一声,死尸栽倒于地。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梦飞忍着剧痛走到文飞榆身边,多亏陆秀荷替他挡住了那个敌手,否则以他现在的处境,是必死无疑了。
文飞榆看到梦飞胸前衣襟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焦急地说:“梦飞,你赶紧离开这里,你受伤不轻,不能再打了!”
“我沒事!”梦飞低声说着,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可能沒事,你不要管我了,赶紧走吧!”文飞榆即心疼又着急,他唯恐敌方发现梦飞在这里,会聚集过來,到那时,以梦飞的重伤之身,只怕无法应敌。
“我真的沒事!”梦飞说着,动作迟缓地蹲下來仔细观察着文飞榆身上的铁链,挥剑想斩断铁链,好救他出來,沒想到,连着几剑砍下,那铁链却纹丝不动、丝毫未损,仿佛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梦飞,别费劲了,这锁链是精钢所制,削不断的,你不用管我了,快走!”文飞榆又道,一心想劝说梦飞离开。
梦飞慢慢站起來,秀眉紧锁地看着文飞榆,在这个时候,她当然是不能离开,经剑风不知所踪,文飞榆又无法自保……
“梦飞,我來了!”伴随着一声清啸,寒星突然翩然而至。
梦飞如获至宝的扭头看寒星,却愕然发现,在寒星身边的,正是她此次前來要救的人,,经剑风。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寒星到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梦飞胸前淋漓的血迹,不禁大惊失色,冲到她面前,紧张地问道:“梦飞,你怎样了,伤得很重吗?”
梦飞忍痛说道:“我不碍事,寒星,你怎么救出二师兄的!”
寒星瞪了经剑风一眼,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为了去救他,又怎会让你受如此重伤!”
经剑风这时也走了过來,看清梦飞身上那被血染成暗紫色的的衣服后,慌忙问道:“梦飞,你伤在哪里,要紧吗?”
寒星沒等梦飞说话,对经剑风怒道:“如果我一剑刺在你身上,你就知道要紧不要紧了!”说着,当真一剑向他刺去。
经剑风吓了一跳,忙飘身躲开,梦飞叫道:“寒星,别胡闹!”又对经剑风说道:“二师兄,你快去助师伯退敌!”
经剑风闻言,有些不甘愿地看看梦飞,梦飞受伤,他很希望守在梦飞身边的人是他,但是……他看看在梦飞身边,对自己虎视眈眈、充满敌意的寒星,只好无奈地叹口气,回身跑了出去。
外面,无常狂僧正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妪和一个手使流行锤的中年汉子恶战,他虽然武艺高强,但显然应对这两个敌手很吃力,梦飞就是听到了他们交战时发出的声音,才急于催经剑风出來相助的。
房中,寒星看梦飞一直对着文飞榆愁眉不展的,便也蹲下來查看了一下他身上捆得结结实实的锁链,看罢说道:“这锁链唯一的弱处就是锁头这里,我试试看能不能劈开!”说罢,拿过梦飞手中的玉箫,瞄准了目标,刷的一剑砍下,锁链接头处的锁头立时被箫剑砍成两半,他三下五除二的将文飞榆身上锁链扯下來,说道:“你助陆小姐一臂之力,我带梦飞先行一步了!”
寒星的本意,是要带梦飞离开这里,赶紧找个郎中治伤。(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虽然梦飞说沒事,但他就是觉得她有事,可是?他话音还未落,梦飞已经拿过他手中的玉箫,转身走开了,他愕然追上去,喊道:“梦飞,你干什么去!”
梦飞出了房间,走向无常狂僧那边,只看了几眼,她就看出來,那个老妪手舞龙头杖,杖杖落下有千钧之力,她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树下这样一个劲敌,忍不住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和谷百搏那恶贼狼狈为奸!”
那老妪喝道:“老身是晴天雷麦寒山之母,你害死我儿,我怎能与你们善罢甘休!”
梦飞一听她自报來历,不由心下恻然,怜她丧子之痛,本來想出手,犹豫着沒有出手,这时,燕云天突然从楼下跑上來,喊道:“谷百搏带着那十几个人已经逃走了,你们还想负隅顽抗吗?”
梦飞一听,谷百搏竟然跑了,心中大急,转身就想往楼梯那里走,她是想去追谷百搏,好杀他报仇,但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本來一直和无常狂僧恶斗的那老妪,突然抽身挥杖向她当头砸下。
无常狂僧招式已经用老,无法及时來阻止她,而经剑风正被那个使流星锤的汉子纠缠,根本无暇他顾,刚从楼下跑上來的燕云天还沒跑到地方,也无法帮梦飞抵挡,眼看着,全无防备的梦飞就要丧身杖下,就在这时,寒星突然如一颗流星般,飞掠而至,双掌向杖上推出。
“轰隆”一声,那老妪的龙头杖在寒星凌厉的掌风下飞起,而因为身受重伤而行动迟缓的梦飞,感觉到背后有杀气,刚刚转过身來,还未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一阵强劲的气浪冲击到头部,头脑中一阵晕眩,便倒了下去,正好倒在刚刚赶到她身边的寒星臂弯中。
看到梦飞昏迷过去,寒星的怒气如同被火上浇油,大吼道:“伤梦飞者死!”吼声未落,一手托着梦飞,一手将箫剑甩手抛出,箫剑如一条灵蛇般射向那老妪,正中她胸口,她惨叫一声,口喷鲜血,死尸栽倒于地。
“梦飞,你醒醒!”寒星怀抱着梦飞,痛不欲生的凄声呼唤。
无常狂僧伸手拿过梦飞手腕给她把脉,只觉得她气息短促,内力散乱无章的在体内冲撞,再一查看她的伤处,不由大惊失色,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参丹喂入她口中,对寒星叫道:“九天,快,抱她去最近的药铺,必须马上为她医治!”
听到父亲如此焦急的口气,寒星证实了自己的直觉,梦飞的伤,肯定是很重,当下,二话不说,抱着梦飞狂奔下楼,无常狂僧跟在他后面边跑边叫道:“剑风,你们几个跟我來!”
屋里的文飞榆已经杀死那个使刀之人,正跟陆秀荷跑出來,经剑风和燕云天合二人之力,将使流星锤的汉子击毙,此时的楼里,已经沒有任何外人了,听到无常狂僧的喊声,他们一窝蜂的跑下楼,冲出楼外,远远地,只见寒星抱着梦飞狂奔着,他日日外出,对城中各处了如指掌,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药铺,用力踢门喊道:“郎中在家吗?快开门救人!”
药铺中的人听到喊声和咣咣的踢门声,不由心中害怕,不敢开门,就在这时,无常狂僧也已赶到,见寒星叫不开门,大喝一声,一掌击出:“轰隆”一声爆响,药铺的门被他强劲霸道的掌风击飞,他大踏步的冲进去,喊道:“郎中,快拿最好的外伤药來,老僧只借你地方一用,银子不会少你的!”喊着,却找不到人,定睛细看,只见一老者正缩在柜台后,哆嗦成一团。
寒星将梦飞抱到内房,吼道:“郎中,还不拿药來,你不要命了吗?”
那老者颤栗着,胆颤心惊地问道:“你们……大师……是什么人,是抢劫的吗?”
这年头,连老和尚都出來抢劫了,还让人活不了,天啊!
老者在心中哭天抢地着,却半点不敢留露出对他们的不满,但无常狂僧却对他是相当的不满,一把揪住他的胸口衣襟,将他从那个角落里提起來,喝道:“叫你拿伤药來,你罗嗦什么?”
老者抓住无常狂僧那双有力的大手,颤声说道:“大师饶命,老夫这就去取!”无常狂僧抛开他,冲到里面去看梦飞,这时,经剑风等人也已赶到,刚想进屋去看梦飞,却见寒星双目冒火地站在门内,手中提着父亲那把血淋淋的箫剑,怒吼道:“都给我站远点,谁都不许进來!”
陆秀荷从未见过寒星如此暴怒,胆颤心惊地说道:“我进去帮你们给梦飞上药好吗?我和她都是女孩子,会方便些!”
寒星怒冲冲地瞪了陆秀荷一眼,说道:“你进來吧!”
陆秀荷将手中剑交给经剑风,避过寒星,跑进屋去,那老者正颤巍巍地捧了一大堆的药,堆在梦飞身边,小小心地、好奇地探头看了看梦飞,叹道:“这姑娘伤势如此之重,只怕是沒救了……”
寒星闻言,突然冲到他身边,怒吼道:“你再敢说出一个字,我就宰了你!”
老者被寒星吓得一哆嗦,忙躲到一边,离寒星远远地。虽然他岁数不小了,但也还沒活够呢?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一个陌生姑娘的陪葬品。
寒星双目怒睁,势如疯狂,众人皆不敢靠近他,他将房门用力关上,栓好了,这才來到梦飞身边,俯身看看,哑声问道:“爹,她怎样了,还有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