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准备好行李和干粮,第二天天刚亮,老少三人就快马加鞭的赶往解州,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听到了问天坠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消息,这个消息,对寒星和爷爷不异是一个晴天霹雳,震得他们心神大乱。
爷孙两个五内如焚,同时也更加担心梦飞,又走了十多天,眼看已到解州地界,却又传來了梦飞参加武林盟大会,暗胜武林盟主席望天的消息,武林盟主席望天较内力输于金箫剑客的事,在江湖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听到这个消息,他们略放了点儿心,能够战胜武林盟主席望天,说明梦飞的状态还不糟,也许问天已经脱险回家了吧!
他们抱着美好的期望,继续赶路,等到了解州后,便要宁香儿先去打听消息,如果梦飞和问天平安无事的话,他们就不露面了,回到逍遥谷继续隐居,宁香儿进了城,沒多久就回來与他们会合,先说了问天坠崖后一直沒有音讯的事,继而说到梦飞已经产下一对儿龙凤胎,母子平安,有无常狂僧照顾着。
听了这个天大的喜事,一直笼罩在无影神医祖孙两个心头的阴云终于被拨开,露出了一线曙光。
爷爷喜不自禁,就要马上去看望梦飞和两个孙儿,当然,他最想见到的,是自己失散二十余年的唯一爱子凌剑飞,单身寒星的一句话,却让他立刻打消了主意。
“爷爷,梦飞平安就好,您自己去看望他们,我还是不露面了!”寒星神情黯然地说。
寒星黯然神伤的样子,让爷爷登时冷静了下來,细想想,如果自己去看他们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离开,那么自己要好好陪伴寒星的打算就泡汤了,为了补偿自己这个孙子,只能暂且不去见梦飞他们了,这么决定了。虽然感到很遗憾,但也别无选择。
当夜,爷爷穿了夜行服,悄悄进城去探望梦飞,仗着绝顶轻功,他轻易就见到了梦飞母子三人,但是他那个二十余年未见的爱子凌剑飞,却不知去了哪里,并未在药铺中,只得满怀遗憾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就带着寒星和宁香儿离开了,但寒星好像并不死心,一路走,一路不停地找机会打听问天的事,当他听说问天是和俏夜叉纪彩莲一起坠崖,并且一起失踪后,不由心生疑窦,他曾和俏夜叉在一起呆过几天,这俏夜叉表面清丽可人、温存甜美,实际城府极深,而且诡计多端,她和问天一起失踪,这里一定有问題。
一念及此,寒星不由心痒难搔,真想立刻找到纪彩莲去问个清楚,便对爷爷说道:“爷爷,俏夜叉是个难缠的女子,问天和她一起坠崖,说不定还活在人世,被她捉了去,我想去她家中查探一下,看她有沒有回家,只要能找到她,就能知道问天的下落!”
爷爷闻言喜道:“也许问天真的被她捉去了,我也听说过她,她不是个那么容易就死的女人,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她!”
寒星说道:“她家在河北栾城,此去少说得一个多月,但她行踪不定,我们只有先去找找看!”
“走吧!早点去找,也好安心!”爷爷说着,双腿一夹马腹,快马加鞭的往前跑,寒星和宁香儿也将马儿催得四蹄翻飞,紧跟着爷爷向前跑去。
本來计划三十天到地方,但是因为路上偶尔会手痒的管些闲事,做点好事,所以等爷爷三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过去四十多天了,到达栾城的当天夜里,就由寒星带路,老少三人身穿夜行衣奔往城北纪家。
纪彩莲家在城中是个大户人家,但她父母早在几年前就已过世,家中只剩她和一些家人、丫鬟,但她大多时候都不在家,家中就只有老管家带着一帮家丁和丫鬟守着,也因此,寒星此行并沒有抱多大希望,只是要找一找,让自己解了心头谜团,最好是能找到问天,让他与梦飞夫妻团聚、父子相逢。
寒星只知道纪彩莲家的地址,但从未來过,老少三人在她家的深宅大院中梭巡了一遍,为了不打草惊蛇,寒星采取了一个省事儿的办法。
一行巡夜的家丁从他们隐身处经过,寒星挑了最后的那个,趁人不备,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他捉住点了穴,挟持到院中隐蔽处,先附耳威胁利诱了一番,然后才解开他的哑穴。
“你家小姐在家吗?”寒星压低声音问。
先受了他威胁的家丁不敢大声,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回來一段时间了!”
寒星眼前一亮,既然一同坠崖的纪彩莲平安回來了,那问天十有**也还活着,想着,就又问道:“她是自己回來的吗?”
“不是,小姐一个多月前回來的,还带着个年轻英俊的公子,说是她的丈夫!”
寒星和爷爷闻言大喜,寒星又问道:“她在楼中的几楼!”
“二楼中间那间就是小姐的闺房!”家丁答道。
寒星听罢,依照自己的承诺,沒有伤他的性命,顺手点了他的穴道,将他藏起來,嘱咐爷爷和宁香儿先藏起來以后,他就独自潜入纪彩莲的妆楼去查探,他一路悄然上楼,毫无声息,而楼中丫鬟们都已经休息,他一个人都沒碰上,顺利地到达了纪彩莲的卧室外,还沒走到门口,就听到房中有呢喃语声,他悄悄凑过去,附在门上偷听,这一听,登时便面红耳赤。
原來房中传出的,竟然是男女交合之声,有女子放\荡的呻\吟和娇喘,有男子的粗重喘息,还伴着木床的吱嘎轻响,他强抑羞愤,悄悄静听,只希望能听出问天的踪迹來。
终于,一阵不堪入耳的声浪过后,里面静了下來,但很快,就传出一个女人娇喘着的低喃声:“你真棒,不愧是我的如意郎君!”
寒星一听“如意郎君”四个字,气得差点撞门而入,但接下來一个男子低沉动听的声音,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莲儿,你说咱们都已经做了一年多的夫妻了,怎么我看你好像每日都像新婚一样呢?”
寒星在瞬间的呆愣之后,立刻便怒气冲天,简直要气炸了肺,他听得清清楚楚,这是问天的声音。
“问天,该死!”寒星在心中暗暗咒骂着。
这时,只听纪彩莲柔声说道:“你这么厉害,叫我怎能不激情难抑呢?我好爱、好爱你,能得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问天低声说道:“有你为妻,也是我的福气!”
说话间,二人又纠缠起來,弄得木床再次吱嘎乱响。
寒星强忍怒火,悄悄退下楼去,到了爷爷和宁香儿隐身之处,招手唤他们出來,自己领先向外走去,走到进來时的那堵高墙下,飞身而起,跃出墙外,爷爷和宁香儿紧跟着他离开,刚到外面,爷爷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样,问天在这儿沒!”
寒星停住脚步,再也抑不住怒火,猝然回转身來,低吼道:“纪彩莲在,问天也在,他俩快快活活的做夫妻呢?枉咱们还这么担心他!”
爷爷闻言大惊,不相信地说:“九天,你胡说什么?问天怎么会和纪彩莲做夫妻,他从小心里就只有梦飞一个人!”
“您不信,就自己去看吧!”寒星气冲冲地说,又恨恨地说道:“我真恨不得一剑杀了他,他这样做,这么对得起梦飞!”
爷爷摇摇头,说道:“我不信,我一定要亲自找问天问个明白!”
寒星低声说道:“好,爷爷,如果不让您亲眼看看,您一定会以为我有意在诋毁问天,走吧!我们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说罢,回身就走,轻车熟路地进了纪家大院,直奔她的妆楼,到了楼下,他要宁香儿在楼外等候,自己带着爷爷悄悄上楼,蹑手蹑脚地走到纪彩莲房外,房中喘息声正紧,爷爷听了,不禁老脸通红,俩人强耐着性子等着,终于等到里面安静了,又传出压低的说话声,细听听,都是那郎情妾意、如胶似漆。
寒星耐不住怒火,抬手砰砰地敲响了房门,里面的纪彩莲惊怒地喝道:“谁,半夜三更敲什么门!”
“府中进贼了!”寒星粗声说,一边示意爷爷赶紧找地方藏身。
纪彩莲惊问道:“可抓到了吗?”
寒星粗声答道:“他武艺太好,我们拦不住他,他已经潜进老爷、老夫人房中去了!”
“该死!”纪彩莲喃喃诅咒着,开始穿衣服。
问天关心地说道:“我也跟你去看看吧!”
纪彩莲娇笑道:“不用了,你休息吧!看为妻大展身手去捉贼!”说话间,开门走出來。
此时,寒星和爷爷已经躲了起來,看纪彩莲飞奔下楼,爷孙俩闪身进了卧室,里面一个年轻男子正抓过外衣要穿,见忽然闯进两个蒙面人,不由惊问道:“你们是谁,进來干什么?”
“问天,真的是你,你真的沒死啊!”爷爷看到这个男子,果然便是问天,一时激动得连声音都发颤了。
寒星可沒有爷爷这样的慈蔼,三两步奔过去,一把揪住问天胸口,怒喝道:“问天,我们大家为你的生死担心得寝食不安,你却在这儿跟那个小贱人鬼混,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梦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