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飞一看人家都认出自己了,也就不再装糊涂,莞尔一笑,说道:“既然小姐想留下來,那就留下吧!不过小妹一向女扮男装,若家中突然多了一位姑娘,只怕会惹邻人非议!”
宁香儿笑道:“不妨事,我也可以扮作男装,只要你肯让我留下來就好,还有啊!我只是个浪迹天涯的江湖中人,不是什么小姐,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梦飞笑道:“你的名字,一听便是个女孩儿,怎么称呼啊!”
宁香儿想了想,说道:“你就叫我宁儿好了!”
“好,宁儿,有你帮我照顾照顾师兄,我便轻松多了!”梦飞含笑说道。(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宁香儿嫣然一笑,说:“我帮你做午饭吧!”
“好,有劳宁儿了!”梦飞说着,携了她的手一起向厨房走去。
吃过午饭,梦飞要宁香儿在房中陪伴寒星,自己到前堂开门做生意,因为她多日不开门,邻人都不知她已回來,所以生意很冷清,她坐在柜台后正昏昏欲睡,突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店來,径直走到她面前,她既惊且喜,立刻站起身來。
“秋叶飞,你怎么在这里!”那人一见到梦飞,不由一愣,脱口叫道。
梦飞转出柜台,拱手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师伯,您怎么会找到这里來,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來人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叫我师伯,你该叫我伯父才是!”
梦飞也不解释,又说道:“师伯,您是來找我大师兄的吗?他在卧室里休息呢?我带您进去吧!”
來者更加讶异,问道:“你叫九天师兄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梦飞不再隐瞒,重施一礼,说道:“师伯,其实我不叫叶飞,我是叶飞的二姐梦飞,八年前蒙您的父亲无影神医相救,后來又拜他老人家为师,因我一直与问天兄妹相称,所以论辈份便该称您为师伯,称九天为大师兄!”
听了梦飞这番话,來者大惊,冲口叫道:“梦飞,你真的是梦飞!”
“侄女儿正是梦飞,还请师伯原谅梦飞曾欺瞒过您!”梦飞说着,对來者深施一礼以示歉意。
“梦飞,你真的是梦飞,!”來者恍如在梦中,喃喃地说。
梦飞微微一笑,说道:“师伯,我大师兄就在卧室里,我带您去见他吧!”
“哦……也好,我就先见他吧!”來者欲言又止,叹口气随梦飞向卧室走去。
宁香儿见梦飞进卧室,忙起身相迎,梦飞介绍道:“宁儿,这位是我大师兄的父亲,江湖人称无常狂僧的我师伯!”
“师伯在上,宁香儿这厢有礼了!”宁香儿忙上前施了一礼。
梦飞对无常狂僧说道:“师伯,她是我大师兄的朋友宁香儿,您叫她宁儿吧!”
“哦,原來是宁儿姑娘!”无常狂僧充满研判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宁香儿,突然对梦飞说道:“梦飞,你怎能让一个姑娘家与九天在一起,这男女授受不亲那!”
梦飞忙说道:“宁儿在这儿照顾大师兄,是大师兄自己应允了的,再说他们是朋友,彼此照顾也沒什么?”
无常狂僧剑眉紧锁,突然问道:“你们沒有相认吗?”
梦飞一愣,不解地说:“我们早就相认了啊!不然我怎么会叫他大师兄呢?”
“可你们是……”无常狂僧话未说完,突然被一个突如其來的声音打断了。
“梦飞,是谁來了!”寒星在床帐后叫道,他喊得很急,以至于声音都有些颤抖。
梦飞忙走到床前,含笑说道:“大师兄,是师伯他老人家看你來了!”
寒星转动眼珠看向父亲,无常狂僧走到床前,打量着他,关切地问道:“九天,你还好吗?伤的重吗?”
寒星紧张地看着父亲,又看看梦飞,问道:“您來多久了!”
“刚來!”无常狂僧答道,一边伸手轻抚他的长发,又摸摸他脸上的纱布,颤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不会是毁容了吧!”
梦飞看出无常狂僧很担心寒星的脸,忙说道:“大师兄的脸受了点伤,不碍事的,过些日子就会恢复如初!”
“哦……这就好!”无常狂僧松了口气,又说道:“你们两个……”
“爹,正好我有话要对您说,您來了真是太好了!”寒星又打断了父亲的话,急急地说,他不等父亲说话,看向梦飞说道:“梦飞,我想和爹单独说会儿话,你不介意吧!”
梦飞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父子久别重逢,一定有许多话想说,我和宁儿就不打扰你们了,师伯,梦飞失陪了!”
“嗯,好,也好!”无常狂僧现在的心思都在儿子的身上,无心跟梦飞多说。
“宁儿,咱们去前面吧!”梦飞拉了宁香儿一下说道。
“嗯!”宁香儿应着,对无常狂僧施了一礼,说道:“伯父,宁儿告退!”
“唔……”无常狂僧满不应心地应了一声,梦飞牵了宁香儿的手,退出房间关好房门。
无常狂僧关切地问道:“九天,你那儿受了伤,重吗?”
寒星似乎满腹心事,满不应心地说道:“两条胳膊和左腿都断了,其余的都是皮肉之伤,沒什么事!”
无常狂僧闻言吃惊地说:“胳膊和腿咱们会断,是谁打伤你的,梦飞咱们不救你!”
寒星苦笑笑,说道:“如果不是梦飞救我,我早就死了,爹,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无常狂僧答道:“今天一早,就有许多人传言,说如意郎君被人重伤,住在孟飞的药铺中治伤,所以我就赶紧來了,九天,我找了你两年,你为什么躲着爹不肯相见,你还在恨爹,是不是!”
寒星淡淡一笑,说道:“过去我是恨爹,但自从狐谷中一件,我已不再恨爹了,狐谷机关重重,别说是外人,就是我这个在谷中生活了十多年的人,最后也是靠着别人的帮助才逃出來,何况爹不知道我被九尾狐捉去!”
“既然你不恨爹了,为什么又不肯与爹相见,这两年來,爹找得你好苦!”无常狂僧说着,泪珠在眼中打着转,眼看就要夺眶而出了。
寒星低低的说了一句:“爹,对不起,不是我不想见您,实在是我……不知如何面对您!”
无常狂僧仔细地端详着寒星,良久,他长叹一声,说道:“是爹害了你,爹太对不起你了!”
“爹,不关你的事,都是命中注定的!”寒星星眸含泪,声音哽咽着低声说。
父子相对落泪,半晌,无常狂僧犹豫着说道:“九天那宁香儿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留她在身边,梦飞不生气吗?”
寒星闻言笑道:“宁香儿是我的朋友,她自己愿意在这儿照顾我,梦飞怎么会生气呢?她高兴还來不及呢?”
无常狂僧诧异地说:“可你们是有婚约的人,你是她未來的丈夫,她怎么能容别的女子在你身边而无动于衷,难道她不打算嫁给你吗?还是你不喜欢她!”
面对父亲一大串的问題,寒星却似很惊讶地说道:“爹,我和梦飞哪有婚约,您是在开玩笑吧!”
无常狂僧吃惊地看着寒星,问道:“你青枝姑姑沒有把玉环交给你吗?”
寒星不解地看着父亲,说道:“青枝姑姑当年不上跟您出谷了吗?她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无常狂僧一愣,问道:“她奉我命赶回逍遥谷,难道你们沒见到吗?”
寒星摇摇头,无常狂僧愣愣地看着儿子,喃喃地说:“怎么会,以我计算,她应该赶回了逍遥谷,你怎么会沒见到她!”
“爹,那你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懂!”寒星不解地问道。
无常狂僧沮丧地看着寒星,又不甘心地问道:“你真的沒见到青枝,沒拿到那半只玉环!”
寒星又摇摇头,问道:“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儿!”
无常狂僧叹口气,说道:“十四年前,爹曾为你定下一门亲事,当时爹将一只玉环折成两半,两家各执一半,约好十二年后,你便凭玉环前去迎娶,你那班上面还刻有那女孩父亲的名字秋立信三字!”
“爹,那女孩儿是谁!”寒星好奇地问。
“梦飞,秋梦飞,她这两年來一只到处寻找执有半只玉环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相认了呢?”无常狂僧无精打采地说。
寒星笑道:“爹一定是开玩笑,梦飞寻的人叫林九天,不是我!”
无常狂僧说道:“我记得沒错,当你定下的亲事,的确是她,一定是她娘临终时告诉她你的名字,她听错了,错把凌听成了林,她的未婚夫婿是凌九天,而非林九天,这点爹是不会弄错的!”
“爹,你说详细些好吗?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寒星貌似很好奇的样子说道,但他的表现未免太冷静了,这未免让无常狂僧感到奇怪,不过他还是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就把当年的事讲给你听听!”说着,他抬起头,眼睛向前看着,但眼神却变得很迷离,神情也充满了悲伤。
“一切,都源于二十多年前的一场杀孽!”无常狂僧缓缓说道。
“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寒星追问道,他的兴趣已经因为父亲异样悲伤的神情而被调动起來了。虽然小时候曾听叔叔林鸿宇讲过一些,但那只是片段,很多事情连林鸿宇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