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不搭理他,套上衣服对着镜子研究着脖间的吻痕,回过头,看见沈卓君正看着自己,邪魅的笑着,宛然是一副阴谋得逞的摸样。
“你看你看,你做的好事,我这样怎么出门啊!”梨花气呼呼的往床边一坐,直着脖间的吻痕:“你说,怎么办!”
“我们就在家呆着吧!”沈卓君把梨花拉近怀中,暧昧的抚摸着她的发迹,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她的眉心。
梨花好怕,怕他又会吧自己压到身下,她想触电一样跳了起來,也顾不得腰痛了,连忙谎称自己饿到不行,要去吃早餐。
沈卓君也起了身,穿好衣服跟在梨花身后下楼。
孙阿姨在厨房忙着,看见梨花和沈卓君一起下楼,并沒什么意外,把刚才就准备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不小心一撇,瞧见了梨花脖间的吻痕,心中一阵暗喜。
“孙阿姨!”梨花想起身帮孙阿姨端早餐去,可一动身子后,腰间一阵痛感袭來,她一手抵住腰,不得不重新坐下。
“我去吧!你坐着!”沈卓君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坐好,站起身直径走进了厨房。
“你和先生怎么样了!”孙阿姨沒有立刻进厨房,而是俯下身子,附在梨花耳边低声问她。
“恩!”梨花沒有正面回答,红着脸点了点头:“可是我腰好痛,他……”
沈卓君已端着早餐从厨房出來,梨花立刻停了下來,孙阿姨也直起了腰,冲着梨花笑了笑,说:“沒事,过几天就好了!”
说毕,她拿起篮子:“我去买菜,先生,你中午会在家吃饭么!”
“不会,要出去!”沈卓君的回答简洁明了,等孙阿姨出门,他才在梨花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拉到面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拿起一片面包放到她嘴边,问:“她和你说什么了,瞧你脸红的!”
“沒,沒什么?”梨花越发的心虚,接过那片面包:“你今天要出去!”
“恩,和你出去啊!你不是想出去玩么!”沈卓君沒立刻吃早餐,而是拿起刚才在厨房一同拿出的一瓶红花油和一小团棉花,将棉花浸了些红花油后在她脖间吻痕的位置轻轻擦拭:“等下还是可以出去玩!”
“恩!”梨花顺从的坐在他腿上,时不时的在面包上撕下一小块,塞进沈卓君的嘴中。
楼梯上的阴暗处,站着一个人影,长发齐腰,相貌清秀,宛如一个陶瓷娃娃的可爱,可是脸上却有着和外貌不相匹配的忧伤,手腕处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们还在恩爱无比,她吞了一口唾液,心中满是恨意,她真的很想让宣扬马上出现,立马赶走那个女人。
缠缠绵绵的四天,梨花的腰一直很痛,沈卓君依旧死性不改,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贴上來,到了周末,沈卓君直接不让梨花起床,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两个人说了很多,甚至连以后再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都商量好了。
周一,沈卓君出差的日子,梨花一觉醒來,他已经不在身边,床头留下一张纸条,是沈卓君留下的,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乖乖等她回來。
梨花换了衣服去上班,一个早晨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一心想着沈卓君,他到底什么时候走的,到底有沒有到香港,怎么还不打电话回來,她想打个电话给他,却担心她会嫌自己太过于粘人。
熬到了吃中饭的时间,电话终于响了,一看,沈卓君的号码,梨花顿时來了精神,按下接听键:“沈卓君,你到香港了!”
“恩,到了,飞机误点迟了点,早上沒打电话告诉你,怕你还在睡觉会吵着你!”
听见电话那头沈卓君的声音,梨花整颗心都充满了喜悦,嘻嘻哈哈的和他说了好一会,才念念不舍的挂点电话。[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他们卿卿我我的时候,苏念生拿着文件出來,看到梨花打着电话,一时间也不好意思打扰,只是站在门口耐心等着,直到她挂断电话,他才渡着步子走到她身边,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阴阳怪气的:“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啊!”梨花看着桌子上突然多出的文件,连忙回过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苏念生,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什么事情么!”
“输入电脑,下午开会要用!”苏念生也不等梨花回答,转头就回了办公室。
梨花一个人犯了傻,打字这工作原本就不是在她的工作范围之内,怎么又让她來做了,厚厚的一叠文件,一个中午的时间怎么可能全部输入电脑,她瘪了瘪嘴,拿起文件翻了几页。
整整忙了一个中午,连吃饭的时间都沒有,梨花才勉强将文件的所以内容全部输入电脑,存在硬盘中,打算给苏念生时,他却说他忘记昨天打字员已输入过了,扬了扬手中的硬盘,告诉梨花,这硬盘就是昨天打字员输入的那一份。
这……梨花怎么感觉自己被苏念生给耍了,可她也只能忍了,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脸上还陪上笑容:“沒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说毕,便转身离开。
苏念生看着她的背影叹息,是不是自己真的沒机会了,感情这种事对于他來说一直都是可有可无,怎么这次……他对着刚才梨花丢下的硬盘发呆。
到了晚上,沈卓君又给梨花打了个电话,甜甜蜜蜜的聊了半个多小时才念念不舍的挂断。
风少见沈卓君挂断了电话,脸上仍然带着笑意,讽刺道:“才出來一天,你有必要这样么!”
宾馆中,风少躺在床上,翘着腿拿着沈卓君的ipad和老婆视频,他老婆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他调侃完沈卓君后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着视频中的老婆说:“下了吧!电脑有辐射,对孩子不好!”
“还说我,你不也和你老婆黏糊黏糊的么,还占用了我的ipad!”沈卓君在把手机插在插座上充电:“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要睡觉了!”
“沈卓君啊!不是我说你,你在我之前结婚,你老婆怎么还沒怀孕啊!你再喜欢浅浅都沒用,她到底是你见不得光的女儿,难道你想让梨花知道当年的事情!”风少关掉了ipad,放在床头柜上坐起身,翻身去穿鞋:“那件事迟早会被揭穿,我看啊!你还是尽早让你老婆怀孕!”
“什么啊!什么怀孕不怀孕的,浅浅也是我女儿!”沈卓君不以为然,他只想一切顺其自然,如果能有个孩子自然再好不过,如果沒孩子,他也不会去强求,浅浅不就是他的女儿么。
风少站起身走到沈卓君面前,坐在他对面,又开始说教了:“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浅浅虽然是你的女儿,但是一直以來都是梨花一个人抚养,她已经习惯了,就算现在告诉她那件事情,她也许觉得顶多就是带走浅浅回到以前的生活!”
“我肯定……”沈卓君本想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梨花带走浅浅,可是……如果梨花执意要带走呢?到了最后他大概也会顺着梨花的意思去做吧!让她带走浅浅,都四年了,他根本沒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还有什么资格让梨花留下浅浅。
“别说什么肯定了,我敢肯定,你已经爱上那个女人了,沒想到那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收服你啊!”本打算离开的风少又重新躺在床上,大麻麻的拿起刚才放下的ipad,开了机继续上网:“如果你老婆现在怀孕就不一样了!”
么会不一样啊!”沈卓君对风少了解的很,他经历过的女人排起队都能绕地球一周了,听他的也许沒错,沈卓君饶有兴趣的侧过身子:“都不是怀孕么!”
风少看着ipad,有些漫不经心:“怎么一样,要是在她怀孕期间知道了这件事,你可以让她留下來,说是要照顾她,等孩子出世了,你就想尽办法的把孩子留在身边,这就是你的王牌!”
沈卓君干咳了两声,风少一愣,恍然意识到王牌二字用的实在有些过分,沈卓君自然会心中不悦,陪着干笑了一会后,接着说:“如果等上个好几年再揭穿,我就觉得啊!梨花她也不会介意了,不过在这期间,我会尽量帮你把他给找出來!”
“可是……真的有孩子就能留下她!”沈卓君越发觉得自己单纯,怎么会想到这种蠢办法,用孩子留下她,不过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风少又说和沈卓君说了不少关于梨花的事情,帮他想了不少留下她的方法,只是,很多方法都被沈卓君一一否决,觉得有些不人道,最后还是孤注一掷的觉得让她怀孕这个方法比较恰当。
好不容易碍过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已经到了沈卓君回來的日子,整整一个早晨梨花都格外的紧张,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时不时的拿出手机看看,总是沒有他的來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