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梨花应了一声后,低头系好了安全带,再次抬头,车辆已经行驶在盘山公路上了,向右侧窗户看出去,居然是悬崖,公路边也沒有任何护栏,悬崖上光秃秃的,全都是带着尖角的怪石,她吞了吞唾液,手心冒出了冷汗。(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别怕,我的技术好着呢?”司机大叔瞅了一眼梨花,似乎还想和她继续闲扯,却被她打断了:“好好开车吧!这盘山公路好像好危险!”
说着,梨花忍不住的又向车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看又让她发了一身冷汗,原來在悬崖的下面是一条汹涌的河流,河流旁边种着些不算高大的树木。
“什么危险啊!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呢?山上住着的都是有钱人,他们打车的频率很高呢?”司机大叔又撇过头,看了梨花一眼。
再次侧过头,对面驶來一辆大货车,大货车开的摇摇晃晃,有几次都差点掉下悬崖。
梨花心里一紧,连忙提醒司机大叔:“对面有车,你小心点!”
拽紧全都,手心都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刚才还沒有那么紧张,现在看到了对面來了一辆开车如此沒有技术的货车后,她真是紧张到不行,侧过头,看了司机大叔一眼。
司机大叔的额头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车速明显慢了不少,握紧了方向盘,时不时的看几眼后视镜,尽量把车靠着盘山公路的内侧行驶,尽量的远离悬崖。
梨花在怀疑那辆大货车的司机是不是喝了酒,车开的摇摇晃晃的不说,根本好像沒有看见对面他们一样。
“不行,我们就停下來吧!”梨花好心的提醒司机大叔:“我们停在路边!”
“沒关系,我安全驾驶这么多年,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面!”他又将车向内侧靠了靠,一侧的倒车镜几乎已经刮到了路边的树干。
对面的车依旧是摇摇晃晃,越來越接近他们……
梨花不敢再看,却更加不敢闭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那辆火车冲了过來……
次日
x城当地新闻报道了一则消息:昨日,通往某高档住宅小区的盘山公路上发生一起车祸,造成两死一重伤,伤者仍然在医院接受治疗,生命垂危。
x城某家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齐腰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格外的扎眼。虽然她已经醒了过來,可是好像沒有任何感觉,刚才医生來宣布她已经称为植物人的事实。
病房外一个中年妇女擦着眼泪,拉住身边中年男人的衣袖,问道:“真的要这么做么,怎么样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啊!”
“我会照顾她后半生的,现在她都是植物人了,何必在霸着沈卓君呢?让妹妹用她的身份和沈卓君在一起不是更好么!”那个男人的表情中也带着些许的悲伤,可这悲伤远远的不如那个女人的具体,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孩子:“你要记得,从现在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姐姐梨花,她是妹妹洛小凡,反正是双胞胎,以妹妹的随机应变应该沒有问題的!”
“洛小凡,真的让她们姐妹俩交换身份么!”中年妇女擦着泪,也许这样是对的,让妹妹得到幸福,反正姐姐已经是植物人了,能不能醒过來还是个未知数呢?
沈卓君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回到家,以为梨花会回來,可是梨花真的不见了。
房间中沒有开灯,他坐在床边,房间中仿佛还有她的发香,他关上所有门窗,尽量让气味散去的慢一些。
他再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那头依旧是传來冷淡的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器……
他心烦意乱,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她离开之前不是还说要他去接她回來么,病床上的那么默契的缠绵是假的么,他不信。
也许她只是忘记带手机充电器了呢?也许等到明天就接到她的电话,听她说这么多天沒有打來电话的原因,他叹着气,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一早的阳光分外刺眼,听见楼下有些声音,沈卓君不情愿的醒來,第一反应就是拿起身边的手机,沒有她的來电,沒有她的短信,他越发的沮丧,又拨打了她的号码。
还是关机。
他极其败坏的把手机扔了出去,咳咚一声,砸在了门板上。
“沈卓君,你在里面做什么啊!”
他精神一怔,这声音是她么。
他连忙翻身下床,顾不得穿鞋,也顾不得被子有沒有掉下地,跑向门口,当他真的握到了门把,他犹豫了。
她就在门外么。
还是门外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幻觉。
“沈卓君,你开门啊!我都累死了!”
她的声音,梨花就在门外了。
他连忙拉开门,看见她脚边放着行李,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浓浓的眼圈,撅着嘴对他说:“你做什么呢啊!这么迟才开门,是不是我半个月沒回來,你就在家里藏了个女人啊!”
半个月,沈卓君一愣,她不是只去了一个礼拜么,怎么成了半个月了,他也沒再深究这个问題,把她拉近怀中,轻轻的抱着,像是揽着一个易碎的瓷器……
梨花突然表现出一些不习惯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就安安静静,抬起手主动环住他的腰。
“你回來了,你怎么一直不开机,你电话一直打不通,你知道我会有多着急么!”沈卓君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抚摸着梨花的秀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幸福一点了。
“哎呀,我才到父母那里,我的手机就掉到水里了,丢了你的号码,就一直沒有打电话给你!”梨花同样抱紧了沈卓君,在他的耳边低语:“抱紧我好不好,永远都别放手好不好!”
“好,我永远都不会放手的!”得到这样的承诺,梨花的心分为的安定。
梨花突然抬头,附上沈卓君的嘴唇,乘着他微微张开双唇,她将舌头伸入他口中,扫遍了他口腔每一个角落,贪婪的不肯离开。
沈卓君心里一怔,梨花什么时候学会接吻的,上次在医院她也只敢在他睡梦中轻闻他的鼻梁,她这是怎么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沈卓君的奇怪反映,梨花松开他的双唇,轻声问:“我们进去吧!”
“嗯!”
沈卓君心里虽是怀疑,可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的确确的就是梨花啊!他向后退了一步,让她进了屋。
她进门口,反手带上了门,轻轻一推,把沈卓君推倒墙壁边,身体又软软的贴了上去。
“这半个月你想不想我!”
梨花在沈卓君身上蹭了蹭,用胸前最柔软的地方不停的在他身上蹭着。
上身就赤.裸着的沈卓君就与梨花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还能真切的感觉到她的体温,他吞了口唾液,点了点头,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别动,现在不可以,我早上还有事情!”
他显然知道梨花的用意,身体最不受控制的地方有了些反映,按住了梨花的身子,不让她乱动:“我好想你,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
“以为我不回來了!”
“嗯!”沈卓君松开了梨花,握住她的肩头,直视她的双眼:“你回來就好了!”
“厄……”沈卓君脸色一变,感觉到一只小手拉开了他的裤腰窜进了他的裤子,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梨花,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曾经拉着她的手让她去碰,她都害羞到满脸通红,根本就不敢去多看一眼,可如今居然会主动的去触碰。
这一个礼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梨花再次将身体靠向沈卓君,吻零零碎碎的洒在他的脖间胸前。
“梨花,你怎么了?”沈卓君的呼吸有了些变化,变得急促低下头回应了她的吻。
“我……我怕失去你!”梨花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沒停下來,握着他的小弟弟來回套动。
她不是梨花。
这个念头蹦入沈卓君的脑海,他不禁被自己吓到了,撩起了梨花的衣服,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的后背光洁一片,皮肤细如羊脂。
怎么沒有伤疤,那个被苏瑾刺伤的伤疤。
他一把推开梨花,清了清喉咙,答:“我去洗个澡,马上要去上班,都一个礼拜沒去公司了,忙着呢?”
说毕,他逃一样的躲进浴室,丢下梨花一人在房间中发呆。
刺骨的冷水从头浇下,终于熄灭了他身子里的那团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就是刚才那么一小会,梨花已经在他脖间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紫色痕迹。
她到底是不是梨花,从外貌到身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
可是……梨花沒有那么主动,梨花不会乱摸,梨花背后有伤痕,而且,梨花的皮肤似乎沒有那么好。
不管是不是,在沒有搞清楚之前,还是别让她进自己房间比较好。
被冷落的梨花,站在浴室门外发呆,听着浴室中的水声心里越发的沒底,父母这样的安排合适么,会不会被他揭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