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达抱着刘涛的主机回到了宿舍的门口,张口就喊道:“花子,开门!”
任达喊着却一手抱着主机一手掏出了钥匙,他猜到春花此刻的心情可能不好,虽然嘴皮喊着,却不期待春花会跑来开门。
任达用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果然看到春花脸无表情,甚至看上去好像丢了魂似的,蜷缩在沙发上。让任达吃惊的是,厅子的墙角边放了几袋子东西,好像是刚打好包似的。任达不由一下子愣住了,难道春花又要搬住处,看样子还是**不离十了。
“她走了?”这时候春花开口了,一副有气无力的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向任达问道。
“走了,被我恶骂一顿就走了!”任达当然知道春花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只见他说着很气愤,又好像在为春花解气似的,说着他人已经进了宿舍,将刘涛的主机摆在了地上。
直起身子任达接着,说道:“这女人太不要脸了,以前你小的时候,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抛下你不管,现在你长大了,能挣钱了,却跑来认亲了,这是什么妈啊,春花你甭理她,这种女人的心肠实在是太狠……”
“大叔!”这时候春花突然开口打断了任达的话,好像不想任达再说下去。
任达看到春花这样子,只见他挠了挠头好像很不理解的样子,“难道我说错了!”说完好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低下头去,不敢看春花,只用眼角悄悄的撇着春花。
春花看到任达这副样子,不由好气又是好笑,狠狠的瞪了任达,没有开口说什么。
“花子,那是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任达装作好像这时候才发现,摆在墙边的那几袋东西,惊讶的开口问道。
“大叔,我想搬出去!”听到任达的问话,春花直截了当的说道。
其实任达早就猜到了,只是他很舍不得不春花,“花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样子搬也不是办法的啊,我跟你认识以来,你搬的次数还少吗,最后还不是一样被找上门来,而且你心里对你妈……”
任达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看着春花好一会才说道:“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其实你还是有点想认了这个妈妈的,只是你心里还有一个疙瘩,还有就是你妈妈逼得你太紧,让你心里产生叛逆!”
“花子,你对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养父,都能以无所谓得态度去面对,对你这个妈妈何尝不可以也这样面对呢,反正你现在不依赖她是不是,你也不图她什么是不是,把她当做是一个无所谓的路人,不就行了,见面给个笑脸又何妨,打个招呼也不会少点什么,你要记住你没有欠她什么,何必要避开她呢,坦然面对一笑而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任达苦口婆心的说道。
如果之前说是为了帮,春花那妈妈说话的话,他现在完全是为自己了,到底为什么这样子想留住春花,任达不清楚,可他知道一旦春花搬出去了,自己生活上的吃住,就可能首先出现问题了,三餐了能是吃两餐,两餐可能有一餐是在外面吃,一餐是在家里吃方便面,住着的这间房子可能也要面临考验了,环境空气可能都变质了,袜子衣物之类的可能到处都是,跟春花住在一,虽然说春花没有帮他洗,但有春花监督着他,就完全不一样了,最主要得是任达心里隐隐有点舍不得春花。
春花听着任达的话沉默了,好像在思考着些什么,任达看到春花这样子,心里不由隐隐有点期待,期待春花能改变主意。
不过春花的话却让他失望了,只见春花沉思了一会后,一脸疲惫的说道:“一切随缘吧,我还是打算搬出去,这里太小了,两个人住在这里不方便,我上次看;了间单间,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我现在先去看一下。”
“那不能找一间大一点的吗,找间两房一厅的,我也搬过去!”任达不由打起跟着春花搬走的主意。
可是春花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失望了,不,应该说是绝望,只见春花对任达翻了翻白眼说道:“住那么好干嘛,在这里两房一厅要上千块钱,加押金还有中介费,起码要两千七八,我们这里才三百多,我就算再出去找一间单间也就两百多,我们两间加起来也就五六百,我们又不是很能挣钱,住那么好干嘛,我们现在是做酒鬼,一个月下来可能都没有挣那么多,说不定到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
“我交租,我去找一份白领的工作……”任达脱口而出,不过声音又戛然而止,因为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不由脸色有点尴尬。
“你找一份白领的工作,呵呵……不跟你扯谈,看房子去!”说完春花就站了起来。
任达原本说自己交租金,可是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钱并不多啊,春花说两房一厅要两千七八那么多,自己身上现在好像没有那么多,就算自己找到份白领的工作,现在也租不起啊,所以才感到尴尬。可是春花接下来的话却让任达,又是惭愧又是不服气,好像自己就不能找份白领的工作干似的。
这时候任达也该反省一下了,想租间两房一厅的房子跟春花住在一起,都租不起,而现在春花又好像不相信自己能胜任白领的工作,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我陪你一起去呀吧!”任达看到春花站起来,不由得说道。
春花想了想,笑道:“也好,待会要是看好了,我就在那边搞卫生,你回来帮我拿东西过去,这样子效率高上很多。”
听到春花这样一说,任达不由苦起脸来,说道:“我怎么那么命苦啊,交了你这样一个朋友,搬屋公司可能都没有我的生意好!”
“嘿嘿!”春花好像阴谋得逞那样,对任达笑了笑,“你不知道吗,你前世没修好,所以今生上帝派你来帮我搬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