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天羽早早地爬了起来,为师傅倒好洗脸水后,便默默地盘坐在地上,静静地等候师傅醒来。哪知自己一切准备完毕,刚一坐下来,师傅张海便睁开双眼,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看到师傅醒过来,赵天羽赶忙道:“师傅,您醒了,弟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还请您……”
“好了,好了。”张海点点头,面带微笑道:“为师知道你昨夜,一整夜都没有睡好觉,怕是心中一直都在惦记今日炼丹之事吧。”
被师傅看破心事,赵天羽只得嘿嘿一笑,道:“师傅明鉴,弟子的确是有些着急,望师傅见谅!”
张海摆摆手,道:“你心中惦记的彻夜未眠,这也在常理之中。既然如此,那为师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为师现在便开启丹炉,为你炼制筑基丹吧。”
言毕,张海直接抬手打出一道法诀。顿时,一尊三足青铜圆鼎,浮现在两人眼前。借助四周幽光,赵天羽一眼认出,眼前的这尊三足鼎,正是那日两人刚进入洞穴时,为两人照亮引路的炉鼎。
“此鼎名为光华,取其光华四溢之意,乃是昔日褚云峰宗派,花大价钱从万宝阁买回来的。这么多年来,褚云峰内弟子四处寻找为师,除了为死去的同伴报仇之外,这光华丹炉也是他们必得的物品。”
当着赵天羽的面,张海丝毫不隐瞒自己拥有丹炉的来历。不管怎么说,赵天羽现在也是自己的徒弟,即便日后他独自外出,也必会遭到褚云峰宗派的围杀。因此张海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光华丹炉的来历。
炼丹炉来历交代完毕,张海对着丹炉连续打出几道法诀,悬浮在空中的光华丹炉,顿时燃起熊熊烈火。片刻后,等火焰燃烧的差不多后,张海这才不慌不忙地,将早已提炼好的各种灵花和灵草,按照顺序逐一投进火炉内。
随着材料的不断投入,光华丹炉中的火焰也开始发生变化。由一开始的红色,逐渐转变为蓝色,再由蓝色变为绿色,接着是紫色、青色、赤色、黄色,最后回归到红色。七种颜色交替变换,整个丹炉神华四射。如是这般反复变换了三次,光华丹炉内的火焰,再次回复如初,变成了火红色。
丹炉的这一番变化,看得一旁的赵天羽是,目瞪口呆,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修真者的炼丹过程,竟然会如此神奇,绚丽多彩。于是他便更加关注悬浮在空中的丹炉,期待光华丹炉后面的精彩表现。
可是,当赵天羽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望向光华丹炉时,整个丹炉除了不断燃烧的火焰外,再也没有发生丝毫变化。唯一让他感到吃惊的便是,随着火焰的不断燃烧,四周空气的温度也开始逐渐高涨起来。不过是片刻间的功夫,赵天羽就被逼得不得不远离丹炉。那炙热的气浪,考得他胸前衣物,全都被汗水浸湿。
与赵天羽同样受不了丹炉热浪的,还有周围的那些灵花灵草。所有靠近光华丹炉三米之内,无论是会发幽光的奇异花草,还是那些被人刻意种在此地的药材,全都变得奄奄一息。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丹炉周围三米内的灵花灵草,全都由绿色转变成枯黄色。甚至那些在黑暗中,可以自主散发幽光的神奇花草,只要是在丹炉周身三米范围内的,全都开始逐渐暗淡,直至最后同样化为枯草。
感受到周围炙热的气浪,以及看到丹炉四周不断枯萎的灵花灵草,赵天羽急忙喊道:“师傅,从丹炉内散发出来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您看四周的灵花灵草,已经全都开始枯竭了……”
“闭嘴!……记住,今后在为师炼丹时,绝对不能打扰我。”张海有些恼怒说道。
训斥完赵天羽,张海不再多言,而是专心致志地,将最后一套法诀打向丹炉。这才对着丹炉四周打出一套法诀,将光华丹炉散发出来的热浪,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随后又缓了缓情绪,将赵天羽喊道面前,一脸郑重地交代了几句。
“天羽,这开炉炼丹,最注重专心,最忌讳分神。你要知道,这世上任何一种丹药在炼制时,最少也需要十种以上的材料融合。在药材入炉的同时,还必须注意入药时机,以及炼丹阶段所需的不同火候。这其中只要出现一丝偏差,那么这一炉炼丹材料,必定会前功尽弃。甚至严重时,还会出现丹毁炉炸的情况。”
“弟子知错,请师傅原谅弟子的无心之举。”一听此话,赵天羽当即被吓了一跳,接着说道:“只因弟子方才见周围灵草,已经开始承受不住炉火余温,纷纷萎缩枯竭,怕它们就这样被毁掉,这才开口询问师傅您的……”
张海摆摆手,解释道:“放心吧,这一点为师心中有数。毕竟不是第一次,在此地开炉炼丹,对于眼前的这些奇花异草,以及它们的品性,为师心中很清楚。”
讲完这些,张海又告诉赵天羽,其实这万花阁内的花草,根本就不需要去担心它们的安危。因为在他第一次在此地炼丹时,由于考虑不周,没有很好地控制丹炉内的火势外泄,造成了丹炉四周十米范围内,所有的花草枯萎凋谢。
无论年份,无论品质,这里的奇花异草,都称得上是极品。白白浪费掉的药材,若是收集起来,起码也能炼制半炉丹药,对于这种考虑不周,造成的损失,张海当时也心痛不已。
因为当年炼制的那炉丹药太过劳累,张海虽说心痛不已,却没有及时清理那些枯萎的花草。第二天,等张海恢复过来后,却发现昨日那些被毁掉的花草,非但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每一株花草上,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生机。这一发现,令张海当时兴奋不已。
为了试验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张海又选择了几处花草茂密的地方,分别用不同程度的炉火去烧烤,而试验的结果,也令张海万分满意。在万花阁内炼丹,只要当时不将灵花灵草彻底烧毁,无论多么严重的烧伤,只需过上十天左右的时间,保证全都恢复如初。
末了张海又推测说,此地很可能处于一个,盖世奇阵的阵眼之上。否则的话,绝地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类似于死尔复燃的怪事。
对于张海的推测是否正确,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考证,而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为赵天羽炼制一炉筑基丹。只要赵天羽结出后天灵根,那可就是两名修真者,即便是寻找线索,也会比现在的几率要大得多。
有了这件事做衬托,赵天羽一下子变得老实的多,每天除了打坐修炼心法,便是静静地站在师傅张海身后,仔细地观察炼丹的整个过程。可是一连六天,师傅张海除了偶尔打出几道法诀外,几乎每天都是纹丝不动地,闭眼盘坐在丹炉前。弄得赵天羽心中,如同被猫抓一样,难耐无比。
第七天傍晚,盘坐在丹炉前的张海,突然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着前面的光华丹炉。下一刻,张海脸色一变,大叫道:“坏了,要炸炉了……”
(命苦,女儿病好了,我生病了。连续几天头昏,低烧。脑子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