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他在床头给她留了字条:
“饭桌上有食物,起来记得要吃东西,今天过来公司一下。你的熏。”
她的熏?剑芯心里一阵甜滋滋的。
满桌子的食物,法国土司,水果色拉,全麦粥,煎蛋,豆奶,鲜榨果汁……天啊,中式西式的早餐,全是营养丰富。
浚她匆匆咬了几口土司和喝了一杯果汁,换上衣服往miracle开去。在miracle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停好后,刚一下车便看到司徒熏的银灰色爵士疾驰而过,驾驶座的右侧还坐着一个人。
剑芯纳闷的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拨通他的电话却被挂掉,他有事情为什么还把自己叫来,到底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以她单纯的智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索性坐上电梯直通顶楼。
刚一踏出电梯,徐介斌好似知道里面的人就是她,在电梯门口热情的迎接。
侯“剑芯啊,好就不见!总裁已经吩咐过让我接待你,跟我来吧。”她心里忽然冒出好多问号,难道他晓得神机妙算,算出她来时自己不在?
“呵呵,你好阿,阿熏他不在里面吗?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她明知故问。
徐介斌微微一笑,“总裁他有事刚出去了,不过他已经全部交代我,你放心吧。”
她紧接着问,总觉得他车上的人面孔好熟悉,“哦......这样阿,他跟谁出去了?”
可徐介斌闭口不提更加深了她的好奇,“跟我来吧,总裁他有一份文件要交给你。”
文件?剑芯随徐介斌来到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在司徒熏的隔壁,他招呼她坐下,“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可以了。”
他按下电话,声音冷清的说,“小游,沏壶上等的普洱进我的办公室。”
接着抬起头望向她,语气瞬时变得柔软,“普洱可以吗?”
她温婉一笑,轻轻点头,“可以。”
精致的茶杯里热气袅袅升起,她微微的啜了一口,他解开西服的扣子在她对面坐下,“还可以吧?”
“不错,入口时有点苦涩但滑过喉间后,却留了一口香醇,谢谢你。”
他嘴角勾起满意的一弧,浑身散发着生意人的精明干练,单刀直入的说,“这是总裁让我交给你的一份文件。”剑芯接过他手中蓝色的文件夹,翻开一看,大大的标题让她吃了一惊,“股份转让书”?
她惊诧的抬起水润的眼眸投去疑问的眼神,“这是什么?”
徐介斌十指交叉,用他商场上专业的语调神情肃穆的向她简单的解释道,“这是一份林氏企业的股份转让书,原先miracle持有55%的林氏股份将在你签下这份文件后,全部转入你名下,你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了。”
随即,徐介斌抬起脸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这么一说,她心里的疑团不但没减反更增,抬起更加疑惑的眼眸,“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份文件?为什么要把多默尔的股份全转给我?我对生意上的事情是一窍不通的呀……”
他吐了口气,意味深长的道来,“总裁的决定绝对自有他自己的理由,也从来不向我们解释,不过你可以放心,这绝对对你有利而无害。”
他口上虽是这么说,但对这次司徒熏的决定还是琢磨不透,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林剑芯虽有翁老撑腰,但毕竟她生意理念尚浅,更何况她还是这么没有心机,一副人家无论开口跟她要什么,她会随时点头的人,多默尔在她手里真是前途一片灰暗。
他将笔放入她的手里,“你还是签了吧,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或许你签了这份文件将会帮他一个大忙,对林氏,miracle都是一件好事,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理由。”他很坦诚的将心里的想法告诉她。
剑芯握紧了笔,凝视着眼下的文件咬了咬唇,“我能等他回来再签吗?”
他扶了扶表,又揉了揉眉心,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剑芯,我想你比我更了解总裁,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份文件不需要由我来跟你解说分明,总裁完全可以自己细细的跟你在非工作时间将这件事处理掉。”
徐介斌的话让剑芯语塞,商业上的个中斗争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瞬时她心底响起他的声音,“阿芯,你相信我吗?”
这次她终于下定决心选择相信他,握紧了笔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文件传回徐介斌的手中,“我只要把文件交给你就可以了吗?”
“嗯,谢谢你剑芯,这里一份复件你自己保留,如今你就是默多尔的最大的股东,恭喜你!”他自信满满伸出大掌双眼透着成功人士的锐利光芒,给了剑芯一个很有力的握手!
“介斌,公司最近是不是到什么困难?”她继而问道,总觉得阿熏这个决定十分的不寻常,亦不是空**来风。
徐介斌神色一僵又很快的露出轻松的笑容,“公司一切都很好,你放心!”
当然剑芯并没有察觉出他脸上的异样,又问道,“我能在阿熏的办公室里等他吗?”
“这……当然没问题,只不过是,总裁的办公室设有密码,你可以试试,我想他不会介意。”
剑芯站在密码锁前面犹豫了半天,最后十分不自信的按下几个数字,门竟然神奇的开了!她欣喜万分,密码竟是童童泽子的生日!
门被打开的同时徐介斌也大为震惊,没想到她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门打开了,“呵呵,那你在里面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电话上按2线就能连接到我的办公室。”
这是第二次她来他的办公室,桌面上铺满了文件,一杯冷掉的咖啡和半个烟灰缸的烟蒂,电话旁一个亮黑色的相框正扑倒在桌面上,只有这个地方四周围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照片里一定是他非常尊敬的人。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相框,心里一惊,大大的蛋糕前一个优雅高贵的女人正搂着一个约莫7岁的小男孩,男孩稚气的脸跟现在的泽子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照片里的女人雍容典雅,那神态那眼神好似在哪里见过,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得三年前阿熏好似说过羽珠摔坏的手表是他母亲的遗物,可照片中的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好似昨天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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