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分开后,杨果去了朝阳ktv,结果服务员告诉她老板不在,说这几天都没来,小艾也不在。
杨果一想难不成小艾出什么事了?不过又觉得不可能,要真出什么事,朝阳也不能不通知他们几个呀!
站在ktv门口给阳子打电话。这才知道,原来小艾确实没什么大事,当天包扎好了,打了吊瓶跟本不用住院,阳子觉得店里的环境不好,直接把小艾带家照顾去了。这几天一直在家伺候病人,就没来店里。杨果也没多想,告诉这人自己明天就走了,叮嘱他那张卡的事情别跟雷子说,还是按照原来说好的办。
阳子那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听完杨果的嘱咐也没多说,电话就挂了。其实他这两天挺郁闷,小艾莫名其妙被人打了,自己还不能说什么?谁让那萧博宇跟高兴现在扯不清呢?不过阳子是把这仇记下来了,如果萧博宇跟高兴到最后没什么牵连了,他肯定是要把这场子找回来的。他才不管萧家有多大实力呢!明的不行,跟你玩暗的。
别看沙雷表面没说什么。其实心里可舍不得果果走了,俩人这才刚好,滋味还没琢磨明白呢?杨果就要去日本半年,虽说中间可以回来,但也不是总能回来,这半年能见着两次面就不错了,要不是他还得上班,真想上日本陪读去。
临别的前一晚,俩人规规矩矩什么都没干,沙雷就这么躺着床上搂着她,嘱咐着自己一切不放心的事情,特别是吃东西一定要注意。杨果耐心的听着,她想起孙小小说过的一句话,雷子把一切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你。
“有个事,你还没跟我说呢?柳晴当众像你表白后,你拉她出去后是怎么跟人说的?”杨果突然问。
“你真想知道?”沙雷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杨果放在自己伸直的两腿中间,从后面圈住她,咬着耳朵小声说:“我告诉她,我心里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女孩,我不知道是十五岁还是五岁就爱上了,但总之,这辈子到现在得最大奋斗目标就是把她娶回家。你是个很好的姑娘,会找到那个值得你爱的男人,但那个男人肯定不是我,因为我已经不值得了。”
杨果的耳朵是敏感地带,他这样轻轻在她耳边说话,对杨果来说就是一种**。“你就这么说的?”杨果挣扎了一下问。
沙雷点点头,嘴巴在杨果的耳边吹着气,舌头上去肆意的舔弄。杨果被他侍弄的闷哼了一声,挺起胸,头一歪就钳住了这人的嘴巴。
两条小舌尽情的缠在一起,随着这种纠缠,杨果翻身面对着雷子,坐在他腿上,双臂圈住他的脖子。
“果果,停!”沙雷找回点理智推开她:“明天一早的飞机,今天晚上得好好休息,别闹了!”
其实他想的要命,可是今天必须要控制住,不能再像前几天那么折腾了,他现在真不敢动,知道这感觉一上来就停不了,这一晚不来个两三次肯定不能轻易过去,可自己是爽了,明天果果上飞机肯定要不舒服了。
杨果搂住他,两个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沙雷早早起来给杨果做了早餐,然后亲自伺候这人洗漱,杨果有时候很不能理解,这么个一米八五大个子的男人,怎么对给她洗脸、刷牙、穿衣服这么感兴趣,只要时间允许,他都会不遗余力的亲自上阵,让杨果有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残废。人家美其名曰称这为情趣。
九点的飞机,吃完饭已经七点多了,收拾好行李,打车直奔机场。
昨天跟他们几个都打好招呼了,今天谁也不用来送,大家也知道雷子会把果果平安送到机场。就别给人家俩当电灯泡了。
登机前二十分钟,杨果还真有点想哭,自己长这么大,除了平时出差能离开常州几天,从来没像现在要走这么远,这么长时间。她还真有点后悔,后悔当初答应兰红出来学习。
可现在也只能是随便想想,心里明白自己这么选择是对的。
广播里已经招呼去东京的旅客登机了,雷子把她拥在怀里,狠狠的搂了两下,双手托起杨果的脸,来了个深吻。一个比平时都要狠的吻,让杨果感觉舌头都要被他吸出来一样。
杨果走了,沙雷看着她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为止,转头走到玻璃窗前,盯着那架去东京的飞机,一直到飞机,他向天空中摆了摆手。他相信果果一定能感觉到自己在这看着。
回到杨果家,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他不想回家住,也不想回学校。干脆就还住在这,这里有果果的味道,能让他心安。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等着杨果的保平安电话。
两个多小时到达东京成田机场,拿着地址,上了机场回市区的高速巴士。东京所属本州岛的关东平原地区,离海边不远,这个季节是挺冷的,至少在杨果看来比江州要冷。一路上感觉着这座城市的现代文明和科技发达。
其实杨果跟大多数中国人一样,不喜欢日本,甚至有很深的仇日情绪。如果不是这次学习来这里,估计她一辈子也不会想来这里旅游。
进了市区打车来到自己的住所,没办法她刚来根本不会坐地铁,与其迷路,还不如做的士。还好她的口语简单交谈没什么问题。
公司倒是很贴心,房东是中国人。一个很泼辣的四川人,大约四十多岁,叫毛玉梅,杨果称呼她梅姐。通过跟她的交谈,杨果知道这里住着她好几个同事,都是公司派过来学习的,这栋房子被隔成七八个三十平左右的小公寓,好在都有单独卫生间。都是对外出租的。这叫家庭旅馆。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这样的待遇算是好的,当然价钱也不便宜,很多家庭旅馆才不到十平方一个房间,只能放张床和桌子。
杨果安顿好了以后,给雷子他们几个都打了电话。
向着环境也不错,至少周围都是中国人,不会感觉那么陌生。她是提前五天到的东京,不用着急去学校,这两天准备先四处转转,把路线弄明白。
正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人敲门,开门以后发现是个带着眼镜很斯文的女孩。
“你好,我叫左青,是北京公司过来的,刚才听毛大姐说来了个女同事,过来看看,不打扰吧?”
杨果赶紧把人请进来,也介绍了下自己的情况。通过跟左青的了解,原来这里现在加上她一共住了五个他们一个公司的,只有自己和左青两个女孩。左青比杨果提前两天到的,地地道道的北京大妞,传媒大学毕业,正经科班出身,在杂志社都算屈才了,按杨果的话说应该进中央电视台的。
可心里也明白,每年传媒大学那么多毕业生,有几个能真正进电视台的?
别看左前斯斯文文的样子,一接触起来杨果才知道,这是个爽快的女人,俩人也算是志同道合,臭味相投。
她闲着也没事,陪杨果出去采购生活用品,有这么个人在身边,杨果一点都不担心迷路,这家伙日语说的特好,在大学的时候就选修过,以前还想过来日本留学的,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没走成,这次倒是派上用场了。
杨果觉得自己命太好了,这左青简直就是老天给她安排的贵人。性格爽朗,不拘小节,太对杨果胃口了。
这几天杨果跟着左青就当东京自由行了,俩人参观了东京塔和日本皇宫,女人最喜欢的还是购物,在银座商业区,这个素有“步行者天堂”之美誉的地方,杨果一个没忍住,连买了三双鞋和四套衣服还有一个包包,这还是左青拦着,要不她还不知道买多少呢!一边逛还一边盘算着,等回去的时候要给大伙都带点礼物。
“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富婆啊!”左青帮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杨果嘻嘻一笑:“我就是个啃老族,家里就我自己,没人管!”
“啃老族,没人管,什么意思?”左青来到街边的座位上坐下,太累了,杨果逛街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太能比的上的,把东西放到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腿。
杨果把东西放好,让她帮忙看着,自己到一旁的小店买了两杯热奶茶回来。
“没人管就是没人管喽,反正我是自己过日子!”说这话的同时,她想起沙雷,觉得现在这么说有点不对,自己家里貌似还有个人暖被窝的贴心男人。
“想什么呢你?一脸发春样!”左青看着她问,打断了杨果飘回国的思路。
两个女孩休息够了,就开始打道回府。
晚上杨果兴奋的给沙雷打电话,说自己这几天的旅游成果,让沙雷放心,这里有个很好的同事和自己作伴,一点都不孤单。
两个人亲亲密密的说了半天私房话,一会嘴一个一会亲亲的,弄的杨果火烧火燎的,沙雷在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挂上电话就去浴室打手枪了。
第二天休息一天,就要去学校报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