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有啊!刚才都说来接你了,你又不要,否则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宵夜!”
柏浚旭说着有点心虚,她真的在歌剧院旁边看见他的车了吗?她不会怀疑什么吧?
老实说他并没有和肖蕴蓝做什么,可是如果被纪可欣知道他们在一起,他还真怕她误会。
“我都快到家了,还用你接啊!再说你很忙,不忍心打扰你啊!”
纪可欣似乎吃不下去了,推开碗站了起来,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柏浚旭快速地将她的面拉过来吃了两口,味道不错,他不由笑道:“老婆,你煮的面很好吃啊!以后煮给我吃啊!”
纪可欣看了看他,举杯喝水,半天才说:“对了,你去找肖蕴蓝拿票了吗?”
柏浚旭看她不吃了,就继续挑了面吃着,边含糊不清地说:“没去,你不是说不喜欢演奏会吗?所以我就没去拿!”
开玩笑,他现在惟恐和肖蕴蓝撇不清关系,怎么还会让自己和纪可欣送上门呢?万一岳源那大嘴巴说出来是他赞助的,他怎么解释啊!
“我是不喜欢演奏会,可是乐队不是别人,有我妹妹啊!我还没看过她的表演,怎么也该去听听捧捧场啊!你这做姐夫的也该去,免得到时肖蕴蓝又说我们看不起她了!”
纪可欣讽刺地扬起唇角:“你不好意思去,那明天我自己去要吧!你只要到时去就行!”
柏浚旭怎么好说自己有的是票,低头吃了她剩下的面,有些无奈地说:“你想去我就陪你去吧!别失望就行,我听说他们的票售的不是很好,估计要空了很多座位!”
“那赞助商不是亏了?”纪可欣别有深意地说:“不知道那个赞助商是不是瞎了眼,竟然会请一个过气的乐队来开演奏会……你说不赚钱,他有什么目的啊?”
“我怎么知道!”柏浚旭不自然地跳起来去洗碗,纪可欣就在后面自言自语地说:“或者他钱多的用不掉,拿来玩游戏呢!现在像你们这样的富豪就是钱多到不知道怎么用,可以拿来砸人了!”
“这话我怎么听着像讽刺啊!”柏浚旭忍不住笑道:“纪可欣,这个‘你们’可包括你老公了!”
他洗了碗回头,发现纪可欣已经不见了,他耸耸肩,感情他刚才在自说自话啊!
回到卧室,看见纪可欣已经睡下了,他边解衬衫的扣子边无意地问道:“你今天和谁逛街啊?好像逛了很久啊!我五点不到就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你知道我担心的快要报警了!”
“一个朋友,手机掉她车里了,所以没听到。”纪可欣背朝着他,声音有些含糊。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柏浚旭可以向天发誓,他问这句话绝对不是怀疑纪可欣什么,而是她的朋友就没几个,能和她逛街的除了江荣宝好像也没别人!而江荣宝已经没消息好久了,他实在很好奇纪可欣又多了什么朋友。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纪可欣的声音就变了:“你怀疑什么何不明说!”
“我……我没有啊!”柏浚旭被她突然的严厉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分辨道:“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下雨天还逛街!”
“下雨天就不能逛街了吗?商场是建在露天外面的吗?”
纪可欣坐了起来,蹙眉看着柏浚旭,语气咄咄逼人。
“你怎么啦?我就随便问了一句,并没有什么意思,你怎么就……这么生气?”
柏浚旭总算感觉到了纪可欣的不正常,似乎从他进门她就没好好正眼看过他,说话也是这样,明是对他说,眼睛却看着别处……
她以前从来不这样,这是为什么?
“我没生气,只是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
纪可欣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回避了,径直躺下,将被子拉到颚下,闭了眼说:“我累了,我先睡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柏浚旭盯着她,她头发都还没干透,这样睡不会着凉吗?
他刚想上前拉她起来把头发吹干了再睡,忽然瞥见了沙发上丢着一套男式的运动服,他就怔住了,这衣服绝对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柏浚旭又看了一眼,径直走过去,拿起运动服问道:“可欣,谁的运动服啊?你买给我的吗?”
运动服还是新的,他暗抱了希望,可是一拉,却发现被穿过了。
“不是,我朋友的!下雨我淋湿了,他借我穿的。”
纪可欣连眼睛都没睁地懒懒回答。
“你朋友是男的?”柏浚旭有些沉不住气了,肖蕴蓝的话在脑海中回荡,让他不能不联系到江浩之身上。
就算不是江浩之,她这样穿其他男人的衣服……那他们的关系……
他克制着自己不深想下去,拿了运动服走过去,看着纪可欣。
“是啊,不可以吗?”感觉到他走近,纪可欣睁开了眼,蹙眉看着他:“你到底要不要睡觉?怎么那么多问题!”
“我……你不觉得该解释一下吗?”
柏浚旭抖了抖运动服,忍住怒气说:“谁的衣服?你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
“你以为是谁?”纪可欣再次坐了起来,一手支了额,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柏浚旭,神情很冷淡。
柏浚旭被她的态度噎了一下,做错事的不是她吗?怎么感觉她是在谴责他似的。
本来没什么,只要她随便解释一下他就没事了,可是她越不说,他还就越想知道到底是谁了!
“你不是逛商场吗?怎么会淋湿了?”柏浚旭咄咄逼人地问道。
“你这是在责问我?还是在怀疑我?”
纪可欣下床,抓了自己的t恤套回去,又套裤子,似乎在做吵长架的准备。
柏浚旭看她的架势,就有些烦躁,从一进门就受她冷落的气也上来了,针锋相对地问道:“我不过就问问,不行吗?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回答一下有什么大不了?”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怀疑?”
纪可欣站在他面前,冷声说:“是不是和你结婚就要时时对你报告我的动向?我是不是以后就没有交朋友的权利?”
“你不要无理取闹!”柏浚旭对她抖了抖手上的运动服,叫道:“在我家里出现男人的衣服,难道我连问一下的权利都没有吗?你不心虚,为什么不回答我?”
纪可欣看也不看,对着他问道:“出现一件男人的衣服你就可以怀疑我?柏浚旭,在你眼中,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
柏浚旭还没说完就被纪可欣把话头抢了过去:“要怀疑也该是我怀疑你吧!柏浚旭,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彼此忠诚,可是你和我在一起,你自问一下,你对我忠诚吗?是谁的身上是女人的满身吻痕,香水味,是谁的绯闻到处满天飞,是谁换了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
她越说越激动,扬高的头似在表示她忍了很久了,忍无可忍的爆发:“你怀疑我?我不更该怀疑你吗?柏浚旭,我承认你有钱,我承认我是你养的……如果你以为靠这些就可以随便怀疑我,污蔑我,那么这婚也没有结的必要了!我穷,我还有自尊,我不会为了钱受你一辈子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