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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血液药方(2 / 3)

只不过权子圣这只的颜值太高,加上穿衣向来考究,所以即便是很低调了,还是惹了不少人围观,以至于她还以为是自己太出名,结果人家看的是权子圣……

囧。

心情不太酸爽啊!

因为刻意考虑到人家人多,可能吃饭没有那么快,所以施小雪跟权子圣两个人拖了的时间刚刚好,回去的时候,正巧那边刚吃完饭。

“你们回来啦。”

施万全连忙过来招待,就连施万全的老婆也是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施小雪不由得想笑。

这位大伯母想当年可是比这位大伯父更要尖酸刻薄的很,大伯父起码还念及着跟母亲之间的兄妹情分,即便是不想让自己在这个家里,也从来不会在母亲的身上挑刺。

但是这位大伯母可不是一般人,说好听点儿叫冷漠无情,说难听点儿就是造孽。

哪一次不是趁着大伯父不在的时候,在母亲面前开骂?

要是真数落起来,这还真是说不完的话题。

只是都是过去的事情,母亲都去世了,她也懒得计较,只是感叹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已。

“权少,坐下喝茶吧。”

大伯母含着笑的招待,看向施小雪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尴尬,即便是掩饰的很好,也还是难掩举手投足间的局促。

也不知道这丫头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事情,总觉那双看上去清澈剔透与世无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让人害怕的东西。

以至于她说话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

想起当初这丫头还是要跟她面前张嘴要吃的地模样儿,心里头就是一阵堵得慌。

一个连生身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丫头,现在却翻身成了豪门少奶奶,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要她看,自家的女儿也没有比这个施小雪差到了哪里去了,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女人正想着,自家那个自认为不比小雪同学差的姑娘就出来了。

手里头依旧是端着水果,穿着上也比昨天要暴露。

这让施小雪有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

在女人还没有放下盘子的时候,就起身伸过了手。

“表姐这么短的裙子弯腰似乎不太方便,还是我来吧。”

说的算得上是直接了,直接点破了女人骨子里的想法,只是这位表姐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羞耻,反而狠狠地瞪了施小雪一眼,似乎是在怪她坏了她的好事儿。

施小雪愕然,是她勾引自己的老公好吧,自己只是捍卫自己的领地居然还被瞪了。

第一次见到了比聂幽月还不讲理的女人。

聂幽月好歹还知道是她抢了别人的男朋友,即便是嘴上不说,但是两人每次碰面的时候起码还能感觉到聂幽月心里头的底气不足。

只是如今,聂幽月也不是那么不讲理了。

可惜,进步了一个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进步,还是会有自己以为是的女人的不是?

在权子圣的身边坐下,没时间去管那么多。

突然觉得这一趟回来的好没趣,甚至是比她预料中的还要没趣。

要不是明天才能入了土,她真的不想回到这个地方来,一点儿都不想。

“大伯,这边的习俗我不太懂,也不知道入葬之前需不需要做一些法事什么,若是有需要您尽管说,钱上面的事儿您不用担忧。需要多少您直接跟我们开口就好。”

这些人忙来忙去的,把她施小雪这个臭丫头当圣人捧着,为的还不是一个钱字?

只不过这位大伯母的打的主意比这位大伯父的算盘更精明。

直接让自己的女儿来似有若无的引诱权子圣,这果然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办法。一旦权子圣上钩了,钱自然是少不了。

可惜,聪明劲儿用错了地方。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要是想出轨,早就出了,至于等到现在吗?

“那个,法事是要做的,咱们的习俗是在晚上,人我都找好了,钱的事儿,小雪你也知道咱们家里的头的状况,大概是要用上几千块钱的。”

施万全脸上的笑的有些僵硬,也并没有直接说出是价钱来。

施小雪当然明白这人的意思,当然是能多从她手里要一分就是一分。

不要白不要的时候,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

“大伯父尽管叫人就是,我先给您拿了两万块钱,若是还不够,大伯再管我要吧。”

施小雪话才落下,一旁的手下就把钱给递过来了。

施万全一听说是两万块钱,脸上乐开了花儿。

他们住的宅子大,却不是这辈子奋斗来的。

这是祖上留的宅子,卖不得。平日里的收入,一年也才一万块钱左右,这会儿见到施小雪一出手就是两万,当然是笑逐颜开。

果然是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

然而,一旁的大伯母可没有那么好打发,这点钱,跟她当初预料的似乎是有些差距。

“小雪,不是大伯母我说,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也不缺这一两万的,不如一次性多拿点儿,也省得你大伯总是开口跟你要,显得我们多吞了钱似的。”

胖女人嘴上这么说着,打的却是另外的主意。

这一次性给了两万块钱,大概也够用了,但是能剩下给他们自己的就没多少了。要是一次性多要点儿,按照施小雪这会儿这么有钱的样子,总不能再把钱给要回去吧!

心里想着,胖女人一边观察着施小雪脸上的反应,也怕是施小雪生气,毕竟这是要人家出钱的事儿,有钱人也有小气的不是?

施小雪端坐在沙发上,靠在权子圣的身上并不说话,小手拨弄着权子圣的大手,偶尔用力地捏一捏,玩的好不乐乎。

一旁的胖女人却是因为施小雪这个举动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生怕施小雪一个生气,一分钱都拿不到。

许久……

就在胖女人以为自己是要窒息在这沉长的沉默中的时候,施小雪终于开了口说了话。

“大伯母说的是,我确实是该多拿出一点儿钱来的,只是这次出来身上并没有带那么多现金,一会儿我叫人去娶了钱送过来吧。”

钱她是有,即便不是用的权子圣的钱,她也给得起那点儿钱,只是她就是不想现在拿出来而已。

这女人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儿,你现在让一步,她紧接着就很不要脸的再逼上来一步,倒还不如现在就让她止步不前。

毕竟对于这样的人,她耍不来蛮横。

穷苦人家,只是为了多一点生活费,而非是十恶不赦的算计人生死。

“好、好,不急、不急。”

听到施小雪这么说,胖女人也是无话可说,难不成她逼着人家去取钱?

下午,施小雪和权子圣哪里都没去,而是在房间里享受这难得安宁的午后。

靠着窗棂看着书,权子圣则是安坐于一旁,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偶尔撩动着那长发,亦或者是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安静的陪着她一起看书。

然而,多数的时间还是她在看书,而他在看她。

此时午后宁静,房间里温馨而静谧。

爱情,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充满*的味道,爱情要的只是两个人安安静静的静谧相守。

热情早晚会散去,*早晚会淡去,只有那心与心的距离,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走的越来越近。

此处宁静,温馨如蜜。

只是这宅院的另一边,有些人早就不淡定了。

施万全的屋子里,胖女人没好气的拿过钱来,只剩下了五千块钱扔给了施万全。

“这些钱就够了,剩下的一分都不要动,我看那丫头没有要再拿钱出来的意思,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个人都不见个影子,晚上就要给人家出钱了,她的钱要是再不拿来,我们就不给钱了。”

“你,你不要无理取闹,时间还没到,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给钱了?”

施万全没好气的瞪眼,瞅着桌子上的五千块钱,也是叹气。

两万块钱绝对是足足的够了,请了一场法事大概五千块钱刚刚好,但是这前前后后的操持钱加起来也差不多要一万块的。

也不知道施小雪这丫头是不是算好了,才就给了他们两万块钱。

“哼,你也不看看,人家当家的人都没说话,你以为那丫头能给你弄来钱?别搞笑了。”

人家有钱家里,又不是跟他们似的女人当家。

看那男人一副功成名就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听女人话的吃软饭的样子。人家都没开口,施小雪这个穷丫头上哪里弄钱给他们?

女人嚷嚷着,施万全气的咬牙。

“你给我闭嘴,这么大声是不是生怕人家听不见。”

简直就是愚蠢,沉不住气的臭婆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权少虽说看着凶悍,还不是被那丫头给拿捏的死死的。

“你也别打什么歪主意,让自家闺女学点儿好的,别往枪口上撞,要是真惹了小雪不高兴,你以为权少会饶了咱们?”

施万全刻意从窗子往外看了一眼,见到没有权子圣的人才又瞪了自家婆娘。

“你可别小看了施小雪那丫头,要我说,这权子圣做什么可都要被这丫头给掌控着,你最好还是收敛点儿的好。”

“我哪里不收敛了?我女儿又不差,只是缺少个机会而已。”

胖女人不高兴了。

不是当妈的觉得自家孩子长得好的缘故,实在是自己闺女就是没有比施小雪差到了哪里去。

只是常年生活在这山沟里,皮肤没有施小雪的好是真的。

哼!

“不跟你说了,赶紧的该准备什么准备什么去,早晚有你后悔的。”

施万全也懒得管,或者说他根本就管不了。

想怎么样都由着她折腾吧,能让女儿载个跟头也好,免得这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了。

权子圣那种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

开得起那样的车的男人,自然是不会缺女人。

他也是男人,没有钱,多多少少还能了解男人的心理。

权少明显是一切皆随了小雪的心思,全凭着小雪高兴而为之,明里是权少这个男人当家,暗里稍微有点儿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小事儿上还不都是得听着小雪的。

别说小雪今天说的就是两万,即便是十万,二十万,权少估计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就直接点头答应了。

晚上,施小雪和权子圣准时准点的出现,至于钱的事儿,施小雪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胖女人在那边等着眼睛干着急。

没办法,她就是喜欢看着恶人求而不得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体验到十足的快感。

完全是当作没看见一样,同昨天晚上一样,施小雪还是自己下了两碗面,一碗给自己,另一碗给权子圣。

“那个小雪啊……”

“大伯母有什么事儿吗?”

施小雪满面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一点儿也没有所谓的觉悟,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儿,几乎是让女人觉得有些崩溃,甚至是怀疑施小雪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施小雪还就真是故意的了。

甚至还有意让这个女人觉得她就是故意压着不想给钱。

谁让她总是指使那个什么表姐的来勾引权子圣的,施小雪也是记仇的。

没好气的瞪了那母女两个,两人莫名的被施小雪给瞪了,还有些莫名其妙。然而顾及到权子圣在,也只好作罢。

谁让人家有钱呢,有钱的就是大爷。

“大伯,法事是几点开始?”

“七点钟,还有两个小时,我让厨房准备了餐饭,等人过来的时候正好吃上一顿再做法事。”

“好。”

施小雪点头,只要是不耽误事儿,一切皆好。

只是话头虽然是引到了这里,看到胖女人急切的模样儿,却依旧是一言不发,就是等着看那女人焦急的样子。

这还真是让人讨厌的举动,起码胖女人忍不住了。

“小雪,那个钱……”

“闭嘴。”

胖女人刚一开口,就被施万全给喝住了。

相较于胖女人的没有脑子,施万全显然是比较聪明些。

即便是谁都能看出来施万全也不过是为了钱,但是偏偏人家就是没有那么惹人讨厌。

眼睛跟你传递了讯息,但是嘴上就是不说,即便是提起来了,也都是合情合理的情况之下,你可以不拿,人家没有逼你。

但是你要是真的不出钱,所有人都看不过去。

这也是施万全的聪明之处,也难怪人家能当了家主不是?

喝住了自家婆娘,施万全连忙转过来看着施小雪笑道:“小雪,你不要放在心上,这女人就是这样,没个深浅的,也不会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大伯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自然是不会计较了,钱都准备好,一会儿就有人送过来,大伯母还是不要担心的好。”

抿唇一笑,转而出去。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法事准时开始。

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甚至还有围观的人,竟然会觉得一阵恍惚。

在这星星点点的火光当中,仿佛是看到了曾经与母亲的一幕幕。

年轻时候的母亲,苍老之后的母亲。

欢笑的,劳累的,伤心的或者是流泪的。

最后竟然落点在她坐在手术室门外的场景,那一刻的心情至今还记得。

那天,是她施小雪的世界末日,没有半点准备就给了她一个那么沉痛的打击。

“权子圣,幸好我遇上了你。”

“乖,过去的,就不要多想了。”

火光闪烁,辉耀在两人的脸上,权子圣的大手轻轻的抚着自家媳妇儿的脸颊,温柔的吻浅浅的印在媳妇儿额头,不带有半点*,却又让人沉醉其中。

只为了那吻中的安慰,因为他给的安全感,足以让她放下一切疲惫,靠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给的宁静。

“权子圣,我有没有说过,遇上你,真好。”

“有。”

说过,还不止一次。

但是他喜欢听。

不需要‘我爱你’这样肤浅的言语,他要的只是生活中的点滴。

爱情早晚会淡去,剩下的是一份爱情还要醇香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是生死不离的常相随。

“我也记得我说过,但是你好像都没给我说过。”

两只纤细的手臂饶过他的窄腰,在他的身后扣住。

扬起的小脸儿在火焰光芒的跳动下显得十分的具有活力,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动。

“媳妇儿,施小雪,遇上你,是我权子圣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一字一顿,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

因为没有什么好思考,更没有什么需要思考的。

遇上她就是他权子圣最大的福气。

这辈子,若是没有他,他或许也会结婚,却不会这么交心。

更不会真正的体会到家的意味。

以前,家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只是从一个笼子里换到了另一个笼子里,本质上与办公室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然而有了她。

才食髓知味。

时时刻刻的都想在她身边,享受着她带给自己的宁静。

晚秋风凉,也不知是感动,还是被这秋风吹的狠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竟然是犯上了淡淡的湿润。

唇畔的笑容一点点的扩大,猛地收紧手臂,狠狠地扑在他的怀里。

最动听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遇上你是我的福气。

法事还在继续,一旁的施万全把这一幕收在眼里,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和妻子,看到这两人不甘的表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女儿年纪也不小了,阅历却是比小雪差了太多。

忽然间发觉,再多的钱,也不能弥补一些性格上的缺陷,诸如女儿和施小雪之间,差的不是容貌,而是气度。

小雪的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气质。

与世无争,闲淡清雅。

而自家的女儿身上则是带着一股愤世嫉俗,说到底还是差在了骨子里,而和骨子里的差距才是最根本的落差。

只是看女儿的样子,怕是还没有明白。

法事结束,大概是八点半钟左右。施小雪叫人拿了钱给施万全。

施万全有些疑惑。

方才明明已经给过他钱了,怎么现在又……

抬头想要问施小雪,却发现已经转过身去,丝毫没有想要给她解答疑惑的意思。

两人牵手回去。

第二日下葬,天上飘着零星的小雨,仿佛是上天都在为其哭泣。

看着母亲的骨灰放在墓穴里,心里仍然是会有浓浓的不舍。

尘埃落定,叶落归根。

只是她再想见上母亲一次,怕是不容易,或者是想说说话,也不能随时来这墓前。

“什么时候想来,我都陪你。”

“好。”

来与不来不重要了,有这个男人的体贴难道还不够吗?

“权子圣,以后不许对我发脾气,要随时做好接受我的吐槽的准备知道吗?”

“好,为夫绝对不会反驳夫人,哪怕夫人说的是错的。”

“……权子圣,我说的就一定是错的吗?”

施小雪不高兴了,真是的,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施小雪说的就一定不对是吗?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歪理?真是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媳妇儿说的都对,错的也是对的。”

前一句听着还像是那么回事儿,后半句一说出来,施小雪的脸上再次写上一个大大的囧字。

好吧,好女不跟男斗。好妻子不跟丈夫斗。

嗯哼!

整个下葬的过程都很顺利,回去的时候,正巧接到了冷安的电话。

“权少,东南亚那边的人在催了,权少若是这几天不过去,那边王室的人言明,这药材的事儿直接作罢。”

电话里冷安把自己的情绪传递给权子圣,想到这嚣张的王室,冷安就不由得拧紧了眉。

简直是欺人太甚,就不信这些人没听过权少的名号,分明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敲诈一笔。

“嗯,我知道了。”说完,不等冷俺再问,就又继续道:“让王室的人等着,两日之后我过去。”

原本是想着今天的事情结束以后,不日就赶紧敢去那边,没想到竟然是遇上了想要趁火打劫的。

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去的那么急。

毕竟,他越是到的早,越容易让人以为他是非要不可。

冷安跟着权子圣也不是一两天了,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虽说是打来了电话催促权子圣,但是听到他这么回复的时候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多问,直接应承了下来。

这东南亚的L国王室这次做的是有些过分了,真以为权少是非要了那味药,所以才跟权少耗上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从这儿的到更多。

只是他们忘了。

狮子永远是狮子,哪怕有一瞬的隐忍或是沉睡,也都改不了狮子的本性。

王者,永远会占据自己的领地,得到自己的猎物。

原本权少并没有想要在L国花心思,这次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他也只能是提前为那些人默哀了。

当初的G国是怎么屈服的,L国便是什么样的结局。

下午,施小雪和权子圣并没有在施家留下,而是到了镇上的一个酒店里去住。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施万全的电话。

彼时施小雪还在熟睡当中,接电话的人是权子圣。

听到电话里施万全的说辞,权子圣顿时微眯了眼。

“你们在原地等着,我们马上就过去。”

切断电话,看了一眼身侧迷蒙的睁开眼睛,并且时不时的眨巴一下长长的眼睫毛的自家媳妇儿,权子圣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个丫头开口说这件事情。

“权子圣,发生什么事儿了?”

看着男人的脸色不太好,施小雪嘟着唇问。

“先起来,路上再跟你说。”

知道母亲两个字在她心里的重要性,所以还是让她先有个心理准备。早上刚刚醒来就给她一个沉重的打击,怕是她承受不住。

权子圣说着,尤其是脸上严肃的表情,让施小雪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们一会儿去哪?”

虽不知道刚才电话是谁打的,但是只要权子圣开口,知道权子圣是要去哪,大概也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事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权子圣说的竟然是,“施家。”

“施家?那边又出了什么事儿?”

一时间,眼皮狂跳起来,母亲的骨灰已经下葬了,这个时候施家还打来电话是什么意思?

看权子圣不想说,心里头担忧着,却也没有继续问,但是隐隐约约的仿佛是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一样。

时间滴滴答答的溜走,车子到了施家的时候,天上竟然迷迷蒙蒙的下起了雨来。

拉开车门,随着权子圣下来。

早在车子停下的时候,施万全就已经匆匆忙忙的迎了出来。

表情慌张,似乎是惧怕什么似的。

“权少,事发突然,我也是早上突发奇想的过去看看的时候才发现……”

“行了,不要说,带我过去看看。”

权子圣蹙眉,施小雪这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左看右看的,发觉到权子圣脸上僵硬的表情的时候,握着权子圣大手的小手不由得紧了紧,脚下的步子也颤抖起来。

施万全带路的方向是墓地,难不成是墓地里出事了?

提心吊胆的跟着施万全到了墓地,看到那一座空坟的时候,施小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逆流,使劲儿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竟然有些站不稳脚。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几乎是让人觉得有些崩溃。昨天她亲眼看着母亲下葬,为什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权子圣,这不是真的!”

紧咬着下唇,如果她知道把母亲带回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她宁愿被母亲怨恨,有而不愿意看着这一坐空坟,她无法面对‘尸骨无存’这四个字。

“乖,我会处理好的。”

权子圣拍着自家媳妇儿的肩膀安慰,事发突然,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施家人自己更没有理由这样做。

毕竟是自家的祖坟,按照风水习俗来说,这也算是不吉利了。

所以没有哪个自家人会傻到刨了自己的祖坟。

但是,不是施家,又能是谁呢?

“施家平日里有跟谁结怨吗?”

权子圣冷静的问道,却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能。除非是深仇大恨的,若不然也不会做的这么绝来刨祖坟。

尤其是施万全这个性子,也不像是会惹人怨恨的主儿。

这人是爱钱,却还没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起码还知道礼数。

“权少,我施万全虽说是喜欢钱,但绝对是个老实人,平日里跟街坊四邻的关系也都不错,向来也不敢招惹什么人,哪里有什么仇家。”

施万全苦着一张脸解释,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天知道早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以为是见鬼了,当真是吓得他都跌坐在地上了,只是让他怕的不是这什么空坟,而是苦于没有办法跟权子圣交代。

“权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事儿的发生也不是我乐意见到的。”

“知道。”

权子圣没好气的给两个字,注意力大多数还是放在了施小雪的身上。

生怕自家媳妇儿受不了这打击,又心里自责。

“找人勘察现场,一定要给我查出个所以然来。”

天上的零星小雨越来越严重,知道继续在这里站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权子圣索性抱起某个又开始钻牛角尖的小丫头往回走。

“权子圣,我不想回去……”

施小雪小声地说着,似乎也是知道这话说出来以后某个男人必然是要生气,所以说的时候也没什么底气。

果然,权子圣冷哼了一声。

“现在跟我回去,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若是你不想回去酒店,这几天就先在施家住下,也方便调查。”

基本上一两句话就能摸清楚自己媳妇儿心思的权子圣又哪里不知道这丫头那点儿小心思。

不过住在哪里对他权子圣而言向来是没什么所谓,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对于他而言都是一样。

他的家不是指一个固定的地方或者是一个空房子。

他的家是她,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权子圣的家。

施万全准备了两人昨天住的房间,因着权子圣的身份摆在那里,所以即便是两人走了,这房间也没敢动半分。

这会儿回来,倒是刚好就能睡。

尤其是施小雪现在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好,所以权子圣便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睡着。

拉上被子,也不管她是困还是不困。

固执的躺在她的身边,压着她身上的被子,大手像是哄小孩儿睡觉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快一点儿入睡。

“权子圣,我不困。”

小雪很无奈的说,她真的不困,这男人似乎是已经养成了某种习惯,凡事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把她扔在床上逼着睡觉,其实她真的不想睡啊!

心里哀嚎,看着权子圣给出的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又只好作罢。

只不过某人就是张着一双大眼睛,眨来眨去的,搞的权子圣只能无奈的叹息。

“乖乖睡觉,睡一觉醒来,就不要想那么多,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知道吗?”

“哦。”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困啊。

看着男人哈桑的眼睛,施小雪的大眼里向权子圣传递着如是的信息。

权子圣无奈的摇头,忽然之间发觉似乎是跟这个丫头在沟通上有某些障碍一般,仿佛是怎么都说不通?

“权子圣,我真的没事儿。”

见某个男人正在眼睛眨也不眨的端详自己,似乎是现在表明自己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刻意的抬起头来,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发现男人的眼神突然变暗的时候,又连忙的垂头,收回……

“那个……”

“什么?”

“没,没什么。”

连忙的摇头,她才不会说看到了他眼中那种特别的颜色。

要是说出来,谁能保证这个男人不会黄天化日之下做点儿什么。反正他要是真想要,才不会在乎什么时间地点,反正这就是个随性的人,或者是说有足够的随性的资本,谁敢说什么?

“乖,睡觉,若不然我保不准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权子圣缓缓的一笑,邪肆的表情吓得施小雪连忙下意识的去拉被子,小手握着被叫,一双眼睛看着权子圣,满是警告的颜色。

“不许乱来。”

小声地嘟囔一句,随机又怕某人真的禽兽,连忙又道:“我要睡觉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小眼一瞪,那样子十分的可爱。

惹得权子圣不由得摇头轻笑。

“好了,瞧你紧张的,不逗你了。”

大手揉了揉施小雪的头,眼底里带着几分好笑的神情。

起身从床上起来,瞥了一眼床上正要睡觉了的小丫头,权子圣笑道:“我要走咯?”

“唔……”

窝在被子里小声地答应,可是听起来又觉得不太情愿,也不知道心里头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情绪。

眼见着权子圣拉开门要出去,只听床上那小丫头嘟着唇,小声开口,“权子圣,你还是留下来陪我睡觉吧。”

他出去,也解决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不可能让他自己去实地勘察吧。

他有做领导的才能,不见得有做科学家的潜质,还是用来当抱枕比较能发挥他的剩余价值。

听着自家媳妇儿挽留的声音,权大爷自然是二话不说的就转身过来,第一时间观关上门,上了锁,紧接着就走到窗畔,就这自家媳妇儿的身边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