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河畔
袁绍军与曹操军隔河相望。
河桥两侧
袁绍纵马走上河桥,身后跟着颜良文丑护卫。
另一边,曹操也纵马走上河桥,身后跟着许褚、夏侯惇护卫。
四名护卫在桥边等待,二人来到桥中间。
袁绍心底压着火气,率先开口,“孟德,我请汝出兵冀州,汝为何背吾投敌?”
曹操轻笑道:“前任冀州牧韩馥献印投降,如今未央便是新任冀州牧。”
“本初兄邀操出兵对抗吕布,操与冀州牧联合正是为了对抗吕布。”
“本初兄乃渤海太守,为冀州牧治下官吏,不协助冀州牧击退强敌,反无故起兵对抗州牧,如此以下犯上,莫非是要谋反?”
“你...”
被扣了顶谋反的帽子,这让出身名门的袁绍如何受得了。
说这话的还是阉宦之后的曹操,这让袁绍更加难受。
可袁绍还想着拉拢曹操,对抗未央夺取冀州,他不得不压下心底怒火。
只见袁绍双目喷火,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道:
“那未央不过一武夫尔,焉能做得了冀州之主。”
“吾与孟德自小相识,不忍见孟德误入歧途。”
“孟德,与吾联合,待剿灭未央,吾领冀州牧,自有孟德容身之处。”
“若孟德执迷不悟,不肯迷途知返,就别怪吾不念旧日之情!”
曹操拱手道:
“多谢本初兄好意,操意已决。”
“看在自小相识的份上,操也想劝劝本初兄。”
“本初兄若领兵回南皮,尚可做个州郡太守。”
“若执意领兵对抗州牧,实乃自取灭亡,还望本初兄好自思量。”
自出生以来,四周皆是奉承之声,袁绍何曾被人如此轻视。
轻视之人,还是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一直没被他放在眼里的曹操。
“曹阿瞒,汝这阉宦之后,安敢如此!!”
袁绍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汝回去调集兵马,某要与汝一较高下!!”
“操不过戏言耳,本初兄何必动怒,既不听我言,本初兄好自为之。”
曹操拱手,话音落下转身离开。
对于袁绍,曹操可太了解了,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这种人,若非出身名门,又岂会有今日地位。
不过若要与袁绍开战,也不是曹操想看见的。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极多,尤其是这冀州官吏,多暗中效忠袁家。
曹操虽占据不少城池,但根基不稳,目前当以稳固后方为重。
开战之事,能拖则拖。
“曹阿瞒,我誓杀汝!!”
袁绍大叫一声,调转马头回营,“众将士,随我诛杀曹贼!”
“主公不可!”
郭图上前劝阻,“曹操兵马强盛,又与未央联合,主公就算击败二贼,也将付出惨痛代价。”
“公孙瓒在北虎视眈眈,吕布正打造工程器械,欲夺邺城。”
“主公不如坐山观虎斗,待二者两败俱伤,再出兵夺取邺城,占据冀州。”
袁绍怒气难消,“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逢纪眼珠子一转,“主公,某有一计,可使未央、曹操死无葬身之地!”
袁绍眼睛一亮,“快说来听听。”
逢纪道:“主公,匈奴于夫罗帐下大军百万,屯兵与河内,与河内太守张扬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