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不理智的……
他不能这样做。
但时君逢护着祝暮安,拉着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的画面,一遍遍在曲稀脑内回放。
而每次一想到这些,曲稀就怒火难忍。
难怪她要逃走,她是不是觉得时君逢更好?是不是觉得找到新的金主,就可以一脚踹开他了?
是不是……上次见到时君逢后,就一直想和他在一起?
她是不是觉得,离开他,她可以过得更好?
“时总,想必你知道祝暮安和我的关系吧。”曲稀的目光冷冷的扫向时君逢,“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她全身上下,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想必时总这种,随便挥一挥手,就会有很多女人前仆后继的人,并不需要我的一个二手货吧?”
“嗤。”时君逢放下刚喝了一口的咖啡,笑意随着嗤笑消失,他也冷冷的回看曲稀,“曲总,上次见面,我们似乎讨论过这种事。我们时家,不是养不起一个人。而且,祝暮安是个人,你的用词,太过侮辱人了。”
“时总似乎很关心她?”曲稀的眸色更冷了。
时君逢再次笑了起来,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只是看不下去,一个好好的女孩被你糟蹋。”
“糟蹋?”曲稀皱起眉头,怒极反笑,“不知道时总,是怎么看出来我糟蹋祝暮安了?”
除了他不能娶她,他还有什么没给祝暮安吗?
甚至,她下药,他都可以不管了。
是祝暮安,自己跑了,她不要!
曲稀想到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心里一阵揪心的疼。那里的装修,还是别墅的样子,可是祝暮安在,那里就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祝暮安不在,那里就冷冰冰的。
分明少没少她,什么都不会变。
但曲稀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刻都不想让祝暮安离开。
“曲总,那照片除了你,其他人还会有吗?”时君逢放下咖啡,挺直腰,双手交叉,将手肘支在桌子上,“这个消息,不是你放出去的话,会闹那么大吗?”
“不是我。”曲稀立刻否认。
他的电脑是有一份备份,但他根本不会放出去。更不可能寄给祝暮安的同事,这个手段是好用,但是太过肮脏残忍,他不屑如此。
“哦?那是谁还有照片的备份?”时君逢冷笑一声,“难道曲家,已经是随便猫猫狗狗都能进去的地方了吗?”
时君逢的话落到曲稀耳中,他的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一个人影。是谁?可以进去,可以打开他房间的门?
只有……
曲稀立刻将那个念头排除,反而道:“这照片是当年祝暮安发来威胁我用的……”
“曲总的意思是,这是祝暮安自己放出去的?”
“也许……”曲稀迟疑一下,“她只是想用苦肉计……”
“呵。”时君逢冷笑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曲稀语塞,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时君逢又换了个坐姿,他淡淡的看着曲稀:“曲总,我可以交出祝暮安。但是,我只问你一句,如果这件事是白凝做的,你会帮哪边?你会帮祝暮安,澄清这一切吗?”
“我……”曲稀又是一阵语塞,他不愿意往那边想,但是时君逢却逼着他往那边想。
往常的智商和冷静,突然都喂了狗。
曲稀心乱如麻,一点谈判桌上的样子都拿不出来。
“曲稀哥哥!”就在这时,曲稀的身后,一个人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曲稀背脊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
时君逢的话,适时插了进来:“是我叫白凝小姐来的。”
曲稀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笑面虎,眸中的寒意都快凝结成了实质。
“白小姐,刚才为了和我交换小溪,在手机里和我说,照片确实是她放出去的。”时君逢掏出手机,在手里摇晃了一下,对着白凝道,“白小姐,你承认吗?”
“是。”白凝一咬唇,直接应了下来,“对,就是我放出去,可是又怎么样?祝暮安一直在插足我和曲稀哥哥,如今,更是霸着他不放。难道我不应该做什么吗?明明我们才是一对,才是一起长大的一对,祝暮安算什么……”
她说着,拉起曲稀的手,泪眼汪汪的道:“曲稀哥哥,你会站在我这里的对不对。等这件事过了,我们就结婚。我不会介意你以前和祝暮安的事,日后,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曲稀背脊僵硬,没有说话。
“曲稀哥哥!”白凝走到曲稀面前,心里猛地一颤,然后低下头,迅速的道,“我已经在媒体面前发声了,如果你不站在我这边,我的一切就都毁了。事业、未来、名声,什么都会毁掉,你忍心吗?”
白凝不敢抬头去看,方才,她走过来的一瞬间,在曲稀眼里看到了清清楚楚的厌恶。
她从来没在他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情绪!虽然只有一瞬间,很快,他就收了回去。
但是白凝知道,曲稀确实生气了,而且还气得不轻。
她一咬牙,趴到了曲稀的肩膀上:“曲稀哥,你别忘了,当年我是怎能拼死救你的。你对我,真的就没有一点感情,甚至连祝暮安都比不过吗?”
曲稀心里猛地一震。
当年那飞蛾扑火一般的小女孩,在他眼前迅速闪现。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就走。白凝跟在他的身后,也飞快的离开了。
第二天,微博上和各大娱乐节目,又出现了新的动向。
白凝真身出来说话,说祝暮安确实是插足了他们之间,但是曲稀爱的是她。当初的事,只是因为祝暮安给曲稀下药,才会发生。
并且,那些照片是祝暮安用来威胁曲稀的,她想要的钱没有拿到,才会恼羞成怒,寄给杂志社,可没想到,却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中午的时候,有人在曲氏采访到了曲稀。曲稀没有说话,默认了白凝话的真实性。
也就是,祝暮安果然是小三,还下药勾引了曲稀,插足他和白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