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曲稀脑子里缓缓浮现一些字眼。
这不对,祝暮安不是应该哭,应该闹吗?她为什么可以那么平常的接受?还和他谈起钱来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去找别的男人了?!”
祝暮安似乎惊了一下,把手往外抽了抽,但是没抽动,于是似有点不解皱了皱眉:“我只是觉得你之前说的话挺不错,我应该为了钱拼搏一下,但……你不乐意就算了呗。”
她说着,歪了歪头,面无表情的道:“小气。”
祝暮安的平静,被曲稀看在眼里,一时间,他竟然有种不知名的恐慌。曲稀不由的松开了手。
祝暮安趁这个机会,将手抽走。她用左手放在右手腕上,搓了搓,似乎把疼痛搓走了,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之后,她走到床上,毫不避讳曲稀,将衣服脱了下去,赤果果的钻进了被子里,闭眼就睡。
曲稀:……
“祝暮安……”曲稀喉头动了一下,有点恐惧的喊了祝暮安的名字,随即又冷漠道,“你就算装,也没用的。该做的,我一样都不会少做。”
祝暮安掀了掀眼皮:“哦,晚安。”
……
第二天一早,曲稀把祝暮安抓到了电脑面前。
他当着祝暮安的面,将一条w博发了出去,当然,账号并不是他的账号。
那条w博,有昨天从外面偷拍的,祝暮安被王总压在身下的视频。有祝暮安的身世爆料,一股脑,都被放了出去。
不仅有这些,曲稀当然还请了水军。不一会,微博的热度就被抬了上去,不少白凝的粉丝涌了进来,下面一片谩骂。
……
无数的谩骂,连着上次的事一起涌了出来。
祝暮安在旁边看了半天,似乎有点不明白,曲稀给她看这个做什么。
过了一会,她眨了眨眼,显得很无聊的道:“曲总,没事我就走了。等你给我找好新的金主,再喊我就好了。”
“你……”曲稀冷冷的眯起眼,“你就那么缺男人吗?”
“不缺。”祝暮安闻言,很认真的想了想,食指点了点下巴,很可爱的一歪头,“但是我想离你远点。”
曲稀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但祝暮安已经走到门口了,甚至好像很开心,哼了两声小曲,回到了自己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祝暮安又被人人喊打,到处都是扒她底细的。
而沈家也受到了祝暮安影响,股价一直往下跌。曲稀趁这个机会,打压沈家,一鼓作气的想把沈家弄倒。
曲稀再见祝暮安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
这一周,祝暮安都乖得不了。该吃吃,该喝喝,把自己都养肥了一圈。
曲稀回去时,正好看到祝暮安在吃饭。她就穿了一个夏天的吊带睡衣,里面没有穿,低头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她不经意露出来的沟壑。
“唔……”祝暮安看到他时,嘴里还叼着筷子。可看到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鼓鼓的腮动了动,嚼了嚼,又低下头,继续去吃。
一股没由来的怒意,从下到上席卷了曲稀。他大步走到祝暮安身边,一手抓住她的右手。
祝暮安没注意,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不解的皱眉,很生气的样子:“你做什么?”
“吃饭?”曲稀冷冷的盯着她,“你居然在吃饭?”
“不然呢?”祝暮安似乎觉得曲稀很奇怪,“不吃饭做什么?难道饿死吗?奇怪了你……”
曲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祝暮安说得没有错。但是他却觉得特别异常。
他放开祝暮安,找到管家,问了这几天祝暮安的表现,越听越觉得奇怪。
“少爷。”待曲稀准备离开时,管家踌躇的开了口,“这几天老夫人也在找您,希望您回来,可以给她打个电话。”
曲稀淡淡的道:“知道了。”
管家继续道:“少爷,我也是看了祝小姐一年的人。她最近……最近似乎有点不对劲。”
曲稀抿了抿唇。
祝暮安不对劲,还用管家告诉他?他是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
但,那又如何?
她别说还没疯,如果真的疯了,才随他的愿!
“管家。”曲稀回过头,眼里是没见过的冷漠,“看来你也很关心她,怎么?你想人到老年,再续个弦吗?”
管家被曲稀的一席话惊呆了,瞪大眼,一句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他从来不知道,他家少爷居然还有那么恶毒的一面!
“呵,没有这个想法的话,就少为她说话。”曲稀的面色阴沉起来,“这是她欠我,他们一家欠我们曲家的!”
……
快到中午的时候,曲稀让祝暮安去换了身衣服。
祝暮安被强迫着,穿上了一身露背的衣服。
她隐约觉得不对,但这种隐约的情绪,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平静代替了。
她的理性告诉她,她应该生气,应该挣扎。但是感性又和她说,这没什么。
她像是被抽离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漂浮在空中,看着身体自己行动。另一部分,在自己身体里,十分平静,一点感情都提不起来。
每次出现了感情,又很快被平静掩盖。
就这样,祝暮安被曲稀带到了商业区。
她盯着外面来往的人群,不安在心里无限的蔓延开来。这种不安,越来越大,甚至那种莫名的平静都压不住了。
猛的,漂浮在空中的祝暮安,像是被拽回了身体里。
她一阵恐慌和害怕,抓住了衣服:“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外面人来人往,祝暮安透过车窗,看到大屏幕在说最近的事。除了祝暮安那些事,还有白凝和曲稀将要订婚的消息。
应该被车窗挡住的议论,像是透过了刚通铁壁,猛地涌进了祝暮安的耳中。
而后,祝暮安面前的车门打开了。她被人,一把推出了车里,置于庞大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