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婆,我终考结束了,已经放假。”
林墨走过去,顺手接下扁担。两筐东西不算轻,压在他肩上倒没什么分量。
二叔婆空出手,在腰间系着的毛巾上擦了两下。
“放假也不早点讲,家里就剩几个鸡蛋,你吃饭没啊?不行,我得去买点东西。”
说着,二叔婆把钥匙丢林墨手里就直接转身就走,压根没给他商量的机会。
林墨挑着扁担回到老屋,开门后先把两筐菜放进院子,又把带回来的东西收好。
十来分钟后,二叔婆拎着一只鸡和一些鱼和肉进了门。
“二叔婆,买这么多做什么?”
“你难得回来一趟,而且你能吃,那就多吃!”
说着就朝着厨房走去。
林墨跟着走到了厨房,倚靠在门框上。
“二叔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 谈恋爱了?”
“哎,彬斌都没谈,我谈什么,我是想说,我是终考状元。”
二叔婆没听明白。
“全校第一?”
“全国!”
她盯着林墨,又低头处理手里的塑料袋。过了半晌,她才问:“全国有多少个学校?”
这个问题把林墨问住了。
“很多。”
“那你就是状元?”
“对。”
二叔婆把猪肉拿出来,重新看了看斤两。
“早讲啦。”
“早讲又能怎么样?”
“我就买三斤了,顺便劏鸡还神。”
二叔婆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懂,但还是为自己外孙的成绩而感到高兴,这种事情就值得拜拜祖先什么的。
林墨无话可说。
做饭时,她往灶里添柴的次数都多了,鸡还没下锅,便借着还菜篮子的名头出了两趟门。
等到午饭摆上桌,隔壁几户已经全知道了。
有人站在院门外问:“阿群个仔真考了状元?”
二叔婆低头盛汤。
“全国的,也算是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了。”
阿群就是二叔婆的女儿,也就是林墨他妈,大家都对那个女人有着浓厚的记忆。
林墨就这么住着。
虽然没到毕业旅游的时间,但也到了同学聚会的时间。
就是之前马坤杰所说的初中同学聚会。
他对这种聚会其实没什么兴趣。
初中毕业后,大家去了不同的学校,平时联系不多,见面无非聊近况、问成绩,再互相认几张变化不小的脸。
不过既然答应了,放鸽子不合适。
出门前,林墨跟二叔婆交代了一声。
“二叔婆,我出去逛一下啊,今晚不用煮我饭了。”
“别到处乱跑啊。”
“我知道了。”
只是一个瞬间,林墨就回到了羊城。
回家换套便服就可以出发了。
因为都是刚终考完的人,所以时间都比较自由,他们都约定好了,下午先去唱K,让大家重新熟悉起来,然后再去吃饭。
群里面已经发了房间号出来,就等人来了。
而包厢里也坐着几个人。
他们也才刚来,果盘都还没上。
点歌的点歌,聊天的聊天。
其实大家都在讨论林墨是不是真的会来,如果他来了,估计很多人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