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座椅宽大,空间充足。
Suzy的状况很不好,蜷缩起身体,膝盖几乎抵到下巴,穿的衣裙上沾着酒渍和灰,身上有血,不停流泪。
听到唐茉枝说要报J,Suzy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因为用力手背上浮起青筋。
“不行……不可以报J。”
“为什么?”
温斯崎皱眉,将唐茉枝的手拉开。
她手上缠着临时裹的丝巾,血又渗透出来。
“这种事必须报J的,Suzy。”
“删……删相机。”Suzy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机械地重复,“先删相机。”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了敲车窗,把那台摄像机拿了过来,温斯崎接过,不可避免地,在屏幕上上一段刚暂停的画面中,看到了跪在地上被人钳制住的唐茉枝。
画面里能听到威胁声和一个男人压抑的呼吸声。
温斯崎指节微微泛白,表情晦暗,眼角抽动了一下,下颌线绷紧。
他抽出存储卡,把相机递出去,让人销毁。
唐茉枝对Suzy说还是需要报J的,“如果现在不报J的话,如果这些人再蓄意报复的话说不定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没有受到那种伤害。”Suzy低着头,莫名坚持,声音虚弱,“你不用担心,你也听到了,他没有那个功能。”
唐茉枝一时沉默下去。
刚刚她们都在现场,Suzy听见了赵显明那些话,所以也能知道到唐茉枝和那个男人是认识的。酒精叠加药物的效果恶劣,她整个人陷在一种恍惚里,车厢里的气氛隐隐地沉重。
“对不起。”唐茉枝艰难的说。
“这个事,和你有什么关系。”Suzy偏过头,眼睛避开她,“如果不是我自己的选择,他是骗不到我的。”
她精神状况很差,不想再多说,突然俯下身剧烈地呕吐起来。
吐出来的全是酒,气味呛人,量大反常,直到后面,已经带着淡淡的粉色。
唐茉枝看到情况不对,当机立断要先送 Suzy到就近的医院去洗胃。
最近的医院在港口镇,已经接近F国,大概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这里紧挨着海峡隧道入口,街上跑的一半是挂着两地牌照的货车,旁边不远处就是联合边检站,法国J官常年在这一侧执勤,看起来有些混乱。
医院和路标上都挂着双语的牌子。
唐茉枝的手受了伤,也需要先冲洗伤口进行包扎。
只不过前脚刚把Suzy送进洗胃室,后脚背后走廊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温斯崎回过头,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候诊区,低声交流了几句径直朝他们走过来。
问他们是不是刚从某个地下俱乐部过来,还出示了J员证。
唐茉枝敏锐地从他们的语气中察觉出兴师问罪的意思。
“请问发生了什么?”
对面几个人对视一眼,有人抬抬下巴,把证件快要抵到她脸上。
“非法闯入私人场所,滋事,损坏财物,小姐,你要被拘留了。”
这时,温斯崎接到了留在俱乐部善后的保镖打来的电话。
对面说他们正打算封存现场的那些酒瓶和药物作为证据,俱乐部方的人先一步围了上来,开始抢夺,等他们再要取样的时候,东西已经被冲进下水道,消失的干干净净。
现在样本没了。
报J的是俱乐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