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点头,困扰坏了,“嗯。”
“乐知时欺负你,不肯告诉你原因。”
“对。”
“祝贺也欺负你,什么都不说。”
“老公,你真的神通广大。”
周应淮扬眉,“等着,老公给你查。”
从祝禧离开宿舍,她就没闲着。
八月初,神经外科的加床都满了。
整个病区的走廊,只留出一道能过人的狭窄通道。
祝禧跟在副主任身后,接连收到几条有关科室工作调整的指令。
随着这些政策的调整,她还得在今天把这些变成正式的文件,通知下去。
马上就要早查房。
祝禧一一记下,跟副主任确认过后,准备离开。
副主任叫住她,“祝禧。”
“嗯?”
“又挨吵了?”
祝禧合上笔记本,瞬间把眉眼耷拉下去,无奈地点点头。
“这次是因为什么?”副主任见她这样,猜到事情不小,“你最近是不是总挨吵?”
祝禧抬眼,不可信地向后撤步,“不是吧?也有位老妇人给你打电话了?”
副主任憨笑,“什么老妇人,这是医院,不是美容院。”
好像自从她领证后,郝主任对她的耳提面命就很紧。
吵她是常事,骂她也频繁。
惯会用的招数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更是把爱之深责之切贯彻到底。
“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祝禧一愣,随即弯了弯眼睛。
她知道副主任跟余庆华关系好。
“他不是我爸。”祝禧客套道,“您跟余先生聊吧,我先回去准备查房。”
副主任:“是祝潭之。”
“哦,那是我爸。”她转身就走,“那就更不用听了,他是我爸,但是我不认他!”
-
今天不是大查房,郝主任不在。
没了郝主任的临时提问,祝禧也轻松了不少。
祝禧负责的几个病人恢复得都不错,再观察几日就可以出院。
再加上倒时差兴奋的睡不着的乐知时帮衬,她几乎什么都不用做。
查房很快结束,祝禧今天没排手术,也没门诊。
她把病历还到护士站,回了办公室。
一杯热水都没等到放凉,刚消失了没多久的乐知时又来了。
这是拿给她不是红牛,而是前面急诊楼二楼露天花园咖啡馆的咖啡。
加冰的美式。
祝禧只看了一眼,都觉得那冰块儿,能一点点能杯子里跳出来,接二连三地砸在她脸上。
她抬眼,对乐知时讲,“我能不喝吗?”
“不能!”
“我生活美满人甜美,进来吃不得苦。”她笑了笑,“你拿给黄医生吧,他比较能吃苦。”
乐知时没什么表情地瞪她。
祝禧假笑,“我喝,我喝!”
乐知时喜笑颜开,“想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吗?”
祝禧眉梢一挑,“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能正式上岗?”
乐知时身体晃了晃,“干嘛?我假还没销呢。”
“那你在科室干嘛?”祝禧冷嗤,“找什么存在感!”
乐知时:“我爱上你了,不行啊!”
祝禧不屑,“那实在不好意思,我有老公了。”
乐知时轻哼,也是不屑,“谁还没有。”
姑嫂二人相视一笑。
乐知时托腮看着窗外被太阳炙烤的楼体,“还是家里好。”
“嗯。但是家里没祝贺......”
话没说完。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不过,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