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四海点了点头,“好吧,我会交代下去,尽量不伤他的性命。”
“多谢。”
陆丰年微微一拱手。
余四海跟着说道:“先登营成立都有三个多月了,你们就天天窝在营里头,也没见干什么事情,你有何打算?”
陆丰年轻叹一口气,“要钱没钱,要粮没粮,我即便想干点事情,是无能为力。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多训练,多长点本事。等到机会来了的时候,才能把握得住。”
余四海跟了一句,“你们先登营成立的一个原因,是要对付时不时绕到我们后面的大周飞熊营。
你现在才四十多号人,如果把你们派出城,真要遇上了飞熊营,恐怕凶多吉少。”
陆丰年面现无奈之色,“我也没有料想到,朝廷什么也不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不过,大周军先前吃了一场大败仗,现在肯定会收敛许多。近一段时间,飞熊营也必然会低调。”
余四海沉声说道:“你说的固然不错,大周那边吃了败仗之后,做了重大调整。
李玄风已经被撤职,被传换回了大庆王都,大周的新任统帅还在来的路上。
大周军近一段时间,的确不会有什么动作。
但是,等到他们的新任统帅抵达边关,飞熊营指不定又会活跃起来。
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陆丰年问道:“大周的新任统帅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余四海快速回应,“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最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再加上调整的时间,满打满算,留给你的时间可能就一个月。
你若是还不赶紧做出应对措施,后面的日子恐怕有些难过。”
陆丰年点了点头,“我最近也在做计划,如果实在不行,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万一朝廷想起了先登营,给我们又派兵又派饷,我们的难题便迎刃而解。”
余四海轻声一叹,“你倒是很乐观。”
陆丰年笑道:“改变不了眼前的困境,那便只能改变心态。”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余大哥,最近关里头多出了几样新鲜的东西,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余四海脸皮微抬,“你说的是白糖和肥皂?”
陆丰年点了点头,“前两天,营里有人买了肥皂和白糖,两样东西挺新鲜。”
酒本身就有,陆丰年卖的酒只是提高了度数,余四海没有特别说出高度酒,也在情理之中。
余四海说道:“的确新鲜,能够捣鼓出这两样东西的人,有点脑子。”
陆丰年点头,“白糖比我们以前用的粗砂糖细腻了很多,甜度也更高,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弄出来的。
还有那个肥皂,卖得比胰子便宜,效果却比胰子还好。
现在,关里头那些卖皂角、卖胰子的店,几乎都要关门了。
余大哥,你的消息灵通,是否知道,是何人捣鼓出了这两样东西?”
余四海摇了摇头,“在明面上经营甜蜜蜜和强力二八的人,先前都是石羊关的帮派、堂口分子。
至于他们背后的人,我们也不清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