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红着脸飞快地把开衫套上,把碎衬衫换了下来,系好腰间的带子,才闷声说了句:"好了。"
李钢炮这才转过身来。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血色回来了,嘴唇也不再发紫,整个人虽然疲惫,但生机重新回到了那双眼底。
微微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散的神情,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寒冰毒这次是压下去了,但你也看到了,它没有根除。只要受到刺激,随时可能复发。"
柳玉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开衫的衣摆盖住光裸的小腿,脚趾不自觉地蜷着。
此刻的柳玉有些局促,但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和疏冷,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谢就不用,加钱就行了。"
李钢炮摆摆手,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不过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清楚。"
柳玉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寒冰毒,是先天带出来的阴寒之症,盘踞在丹田经脉里。普通的针灸推拿只能压制,不能根除。想要彻底解……你得找一个纯阳体质的异性,阴阳合修。"
柳玉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李钢炮坦然地摊了摊手,"合修就是那种合修。纯阳体质的男人,用阳气调和你的阴寒,把寒毒一点一点拔出来。这个过程需要多次,每次时间很长,而且必须肌肤相亲……阴阳调和。"
"你闭嘴!"柳玉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李钢炮偏头躲开,枕头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落在床尾。
他一点也不恼,甚至还笑了笑:"我可没说是谁。你自己想想,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没有!"
柳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脸颊红得像烧熟的虾子,但不知为何,她眼里的怒火底下似乎藏着一丝慌乱,"你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
李钢炮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柳玉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可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轻轻带上门,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就是纯阳之体,你先好好休息,想通了随时找我……我可以帮忙,保证让你满意。"
“滚啊!”
柳玉听到李钢炮说他是纯阳之体时,更是羞得想找地方转进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呜咽了一声。
"胡说什么。"
柳玉把脸往枕头里更深处埋了埋,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可过了好一会儿,她悄悄探出半张脸,望着卧室门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几乎无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窗外羊城的夜灯明明灭灭,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脑海里乱糟糟的。
张浩狰狞的脸闪过时,让她有些害怕,但李钢炮的身影出现后,又是满满的安全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不再想了。
而与此同时,大炮医馆里,李钢炮刚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衬衫,正准备把换下来的外套挂起来,手机忽然嗡嗡震了两声。
他拿起来一看。
荷小小的头像弹出一条消息,后面缀着三个感叹号:"李大哥!今天苏酥穿了一件低胸吊带!我目测比真的好大啊!她到底怎么长的啊好让羡慕啊!"
李钢炮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多来我这儿推拿几次,保证超过你们寝室所有人。"
那头的荷小小惊喜无比,抱着手机傻笑出声。
荷小小:真的???那我抓紧时间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