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拼命摇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神里的厌恶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绳子纹丝不动。
张浩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不答应？”
他伸手一把扯开她外套的拉链，薄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打底衫。
打底衫料子薄，贴着身，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长开但已足够曼妙的曲线。
“你看看你……”
张浩的声音变得粗哑，“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不也沦为我的阶下囚……唔！”
柳玉猛地抬头撞向他，额头狠狠磕在他鼻梁上。张浩痛呼一声后退两步，鼻血刷地流下来。
张浩抬手抹了一把，看着掌心的红色，彻底暴怒了。
“给脸不要脸！”
张浩扑上去，双手抓住她打底衫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格外刺耳。
白色的打底衫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柳玉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张浩盯着那片裸露的肌肤，眼里最后一点理智消失了。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你以为我在吓唬你？”
他一边解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我什么都没有了，工作没了，前途没了，全他妈因为你。
我今天既然敢把你弄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他踢了一脚床边的背包，拉链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体，上面贴着几根电线。
柳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看到了？”
张浩咧嘴一笑，鼻血染红了他的牙齿，看起来格外狰狞，“我装了炸弹。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完事了就放你走。你要是不听话，咱们今天就一起死在这儿。
反正我烂命一条，拉个柳家千金垫背，不亏。”
柳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示意他听自己说话。
张浩犹豫了一下，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张浩，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柳玉的声音抖得厉害，，“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你要是动了我，柳家不会放过你，你死路一条。”
“回头？”
张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还能回头吗？我他妈的早就没路可走了！”
他扔掉手里的皮带，朝她压下来。
柳玉拼尽全力往旁边躲，可四肢被绑着，活动范围太小了。
张浩的手抓住了她打底衫的破口，往下一扯，更大的裂口被撕开，从锁骨一直裂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浅色的内衣被扯歪了一边，堪堪遮住最后一点。
“畜生，放开我！“”
柳玉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张浩的手即将扯掉那最后一层遮蔽时！
一道快若奔雷的身影从厂房侧面的破窗而入。
砰的一声！
下一秒，张浩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