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兄弟,活着吧。”辰溪抱了抱黑牛:“要活着!”
“活着。”黑牛眼睛发红,吼道。“你是俺黑牛一辈子的大哥。”
辰溪神色肃穆,指指天,指指地,语气铿锵:“天地为鉴,曲大牛是我辰溪一辈子的兄弟,此生此世,荣辱不变!”
残酷的世道,惨淡的现实,逼成一对血誓兄弟,在今后的风雨中搏杀拼命。
溪水自由自在,欢快的朝下流去,在阳光之下斑斓,丝丝鲜红色很快变淡消失不见。
两人表情冷漠坚毅,灰衣血迹,就这样顺着小溪朝前走去,路上碰到几波人,都是远远的在看着,不敢走近过来。
辰溪用缴获的小刀做了一个简单的尖嘴锄,按黑牛指点所在挖洞。辰溪挖洞速度很快,没碰到岩石,一个时辰就挖出一串地洞,黑牛用小刀削出一根根尖锐的木头,插在洞中,又掩饰布置一番,天就黑了。
“大哥,俺们就在这里歇一晚。”
背后靠着石壁,在石壁前挖了两个浅洞,前面点起几堆篝火。
黑牛守护上半夜,辰溪守下半夜。
上半夜基本没什么事,下半夜,辰溪斜歪在浅坑中,侧耳细听周围动静。林子中传来阵阵古怪的鸟叫声,还有远处野兽的吼叫,折腾不休。
快天亮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掉落在陷阱里,一阵野兽的嘶吼声传出,黑牛惊醒过来。
“有野物掉陷阱里了。”辰溪指指外面说道。
黑牛倒头又睡,对自己的手艺很放心。野兽的嘶吼声渐渐微弱直至消失,辰溪才松了口气。
天亮了,两人爬起来,正准备去收取猎物。
“嗖”的一声,一物擦着辰溪耳边过去。
黑牛一把按倒辰溪,叫道:“弓箭。”他自己却在地上翻滚着追去。
辰溪趴在地上,朝前看去,薄薄的晨雾中,两条身影正在撤退。辰溪猫着身子,注意那个提着弓箭的人,跟在黑牛右边,绕开前面的陷阱。
看来他们两人被人盯上了,这组人特意选在天亮来打埋伏,应该就是宿在附近不远。或许是新做的弓箭,还不是很熟悉,准头歪了一点,要不辰溪额头就多了个洞。
黑牛猛然几个旋身,右手一道寒光脱手而出:“啊”的一声惨叫,那提弓箭的小个子倒了下去,另一人跑得更快了,消失在树林中。
“黑牛,回来,别追了,小心中埋伏。”辰溪喊了一句。
黑牛把自己的小刀和那个小个子的武器和袋子收起,走了回来:“是个女的,死了。”
辰溪无声叹了口气,回到营地小心收了猎物。
“找个偏僻的地方,挖地洞藏一段时间吧。”辰溪开口。
“好。”黑牛答应很痛快,一时还接受不了血淋淋的厮杀。
找地方黑牛比较在行,一堵暗青石壁前面,树木高茂,边上还有一弯溪水,两人选好地方,辰溪开挖山洞,黑牛在一边游走观察情况。
“这两个小家伙很厉害啊!居然都练会了上古魔武技第一层。特别是那黑小子,刚刚那手飞刀技,用出了魔武技的心法,要不扔不了那么远。”女魔修看着前面的一个影像,说道。
“是不错,那高个小子比较谨慎,有头脑。”龚师兄也赞了一句。
“这两小子好像在挖山洞,难道准备藏起来?”另一魔修看着挖掘的辰溪。
“那随便他们,反正有一年时间给他们折腾。”龚师兄淡淡说道。
辰溪挖了三个山洞,里面却是连起来的,从地下开始挖起,挖下去三米多深再斜着朝上挖,在山壁三米多高的地方开了两个一人进出的口子,里面却很宽敞。
工具不顺手,连着损坏两把小刀,前前后后花了两个晚上时间才挖好,黑牛打扫干净外面的痕迹,又布置一些陷阱。
一切进行得很小心,没有人发现,让两人松了口气。
从下面的洞口进去,黑牛再把洞内布上陷阱,用石头堵住向上的口子。
两人在山洞内躺下,这段时间太紧张了,都已经很疲惫,现在终于可以放松的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