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辰溪站起来又练习了十八遍魔武技,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掏出紫炼牙弓和蝠牙箭,全身蛮力运转,慢慢的拉开弓弦,拉到六成,就停止不动。辰溪劲力输入一松手,蝠牙箭呼啸着,射向对面一根柱子,“嘭”的一声,火花飞溅,蝠牙箭掉落地面。
这玩意还真费气力,可惜蛮力运转的时候,不能分心使用魔气。
辰溪查看被蝠牙箭射中的柱子,上面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细孔,约有一寸深浅。
嘿嘿,总算没有浪费时间,效果比预料中的要好。辰溪一屁股坐在地上,调息起来,刚才这一箭差不多耗尽了他体内的蛮力。
两个时辰后,辰溪服下一枚赤炼果,慢慢舞动魔武技的动作。
恢复体力的最好办法,还是吞服赤炼果,这是辰溪摸索出来的,虽然很是浪费药力。
二十天时间里,辰溪可以说是弓箭拉到了手抽筋,那蛮力耗尽再快速补充,然后再快速耗尽,其中滋味让人非常难以忍受。几次下来就像抽掉了骨头一般,整个人都软塌塌的。
不得已,辰溪只能是练习两天,打坐休息三天,咬牙坚持着,必须尽快熟悉紫炼牙弓,找到那种人与弓箭协调一致的感觉才行。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在将要开始的任务中能保住性命。
回到自己住处,辰溪在嘴里塞了一颗辟谷丹,倒头就睡,实在是太疲倦了,整个人都麻木到骨子里的疲倦。
整整昏睡了五天,辰溪是被饿醒过来,全身还是无力,但已经没那么疲倦了。
拖着两条腿,辰溪蹩进一家酒楼,叫了一桌子的好菜,大快朵颐起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练气十二层修士,正坐在辰溪对面桌子,也是一个人独自吃喝,盯着辰溪看了半响,起身拱手道:“原来是辰道友,可是好久不见?”
“呃……恕辰某眼拙,阁下是……”辰溪停下吃喝,起身拱手,疑惑地问道。
“哈哈,辰道友想不起来也是正常,是在下唐突了。田默凌,两年前,在北城门见过。”田默凌毫不在意,哈哈一笑。
“哦,是田道友。见谅,见谅,实在是一时没有想起。”辰溪拍拍光头,认了出来,此人正是那个拦住自己,索要令牌的冷峻守城修士,“难怪先前就觉得田道友面善,原来是熟人。相遇就是缘分,请过来一起喝上几杯如何?”
辰溪结交的朋友太少,独自的时候比较多,见人家热情,忙邀请道。
“好,田某正有此意,就叨扰了。”田默凌倒是有点自来熟,吩咐伙计把自己桌上的酒菜并在辰溪一桌,“这场大战还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田某经历了几次生死,现在想找个相熟之人,都是不易了。”
“是啊,如此大战,最是残酷无情。田道友可还要呆上几年,才得返宗门?”看来田默凌只是想找个熟人说说话,并没其他意思。
“田某不是魔宗之人,是家族修真者,此番也是任务才来值守。还须呆满一年,嘿嘿,田家离此地仅几千里,如果落坞城陷落,田家就只能是向内陆搬迁了。”田默凌和辰溪碰了一杯干尽,苦笑一声。
修真家族?辰溪只在玉简中偶尔看到有提,还真没了解过,呆在玉魔宗内一直是忙于修炼,或赚取灵石,除了有用的玉简典籍会用心查看,其他的东西都是随便扫一眼。
原来这守城的大都是修真家族和散修,魔宗真是好算计啊。辰溪心中恍然。
同是天涯沦落人,辰溪能理解田默凌的感受,两人边喝边聊,天南地北的闲扯,谈得还算投机,都尽量避免谈及海妖兽相关的话题。
辰溪已经明白,田默凌的相熟之人,估计大都损落在城墙之外了。
酒菜下肚,辰溪也是精神恢复不少,在酒楼一直吃喝到外面暮色四起,两人都有点意犹未尽,相约下次有时间再喝。
辰溪连着休息多日,才算是彻底恢复过来,思索着这蛮力还要增加,才能自如控制紫炼牙弓。
随后的时间,辰溪都在服用赤炼果和修炼上古魔武技,蛮力还在缓缓增长,每三个月,辰溪休息几天,在城内到处转悠,碰到能用的东西,就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