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辰溪又想到,魔元可以废去,按功法逆转缓缓消散就是,只是真元,他没办法消散,没有相应的功法做到逆转,这可如何是好?
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无情掐灭掉!
氲吞术!还有氲吞火球可以利用,上次就是用氲吞火球,拔除了奇冥山魈的妖气禁制。
辰溪跌落到低谷的心,又火热起来,先前一直是采用压制的办法,对付体内乱成一团的力量,把他的思维也带进了误区,只到下定决心自废修为,才想到可以驱除多余的力量。
瞬息之间,辰溪身上就贴上几枚氲吞小火球,既然有了办法,当然更要求稳了,氲吞大火球太霸道,不好掌握,万一弄巧成拙,又会陷入尴尬的险境。
缓缓的,魔元和真元都被吸去,消散在空中,辰溪小心的观察着,用神识控制吸取的速度,能多保留一些力量,绝对是最好的结果。
小半时辰后,辰溪感觉舒服了很多,经脉内的冲突,已经没有那样剧烈,辰溪不急不躁,继续控制氲吞小火球,缓缓消散魔元和真元。
转眼间,半年时间过去,胡麒衍已经相信,那小子真的跑出了他手心,躲在了其他地方,只是他也非常奇怪,按理说,那小子如果逃脱,应该把他炼制凶魂幡的事,早就传播出去,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点风声传来。
或许是那小子人品太差,怕讲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提心吊胆过了半年的胡麒衍,如是安慰自己。
再守在此地,已经没有必要,胡麒衍打发所有胡家修士回去,他独自北上。
留着那小子,终归是个祸患,就当是老祖替天行道一回,帮玉魔宗一个忙,悄悄处理那名声狼藉的家伙。
辰溪盘坐地底深处,心中满是欣喜,不幸之中万幸,修为没有掉落境界,还保持着筑基中期修为,只是损失了很多魔元和真元,堪堪在筑基中期门槛,取得了两种力量的平衡。
是的,平衡!就像当初研究融合法术一样,辰溪发现,只有力量平衡,才不会发生冲突。
刚开始的那几天,每天都吸取消散掉大量的力量,直到体内冲突弱了下来,辰溪才试着单独吸出某种力量,几经摸索,就找到了经验,把消散力量的时间放得更慢,整整花了三月时间,才彻底平息体内的力量冲突。
后面三月,一直在打坐调息,没有服用任何药物,慢慢调节身体的创伤,稳固筑基中期境界,适应力量损失带来的不适。
现在的真元力量,保持在五万余斤,损失不算很大,消耗掉的魔元,辰溪已经不在意了,能发现他身体内的两种力量隐患,才是这次最大的收获,也更加坚定辰溪要找到炼体功法的决心。
又过了十余天,辰溪收敛气息,悄悄潜到最近的镇上,学着山民模样,用一条粗布把头部给包裹起来,从储物袋中翻出一些世俗的银钱,在一间简陋的客栈住了下来。
几天之后,终于确认胡家老贼已经离开,辰溪才骑了一匹劣马,随着一家商队慢慢向东行去。
商队只有十余人,除了商队管事坐马车外,其他的护卫全都是骑着高头大马,手上提着弓箭,腰间插着大刀。几天下来,护卫洪队长已经和辰溪聊熟,对这个独自闯荡的年轻人很感兴趣,虽然这小伙子个子够高,背后也背了一把大刀,但长得太瘦弱。
“曲小哥,你这脸上烧伤得可够厉害啊,都留下了这么多花纹。”洪队长问道。
“是啊,当年那场大火烧得太突然,我也是侥幸逃了一命,这身上嘛,就留下了疤痕。”每到一处地方,辰溪都是舍得使银子,请大家吃好的喝好的,大方豪气。
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银子,被辰溪一股脑丢在储物袋,这次正好用上。
“嘿嘿,大老爷们在乎这长相干嘛,有了银子还怕找不到女人。到了下处镇上,哥哥请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任你挑选。”洪队长挤挤眼睛,做出个是男人都懂的神色。
“那就谢谢洪老哥,还是我请吧,这一路上都是托老哥照应着呢。”
“一样的,嘿嘿,老哥总不能白吃喝……”
辰溪随口敷衍着,其他护卫开始大肆喧闹起来,女人,是路途最好的调节。
幻香黯魂草勾起的幻像,那两个轻纱曼舞的女人,让辰溪此时想起,感到一阵脸热心跳,怎么会是她们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