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哪个肯舍得?都不愿意向皇宫贡献,只找了些牛羊之血送了上去。”
宋凌的眉头微微一拧,静声听小二接着讲下去。
“后来,宫中专门派下人,前往各家搜寻婴儿鲜血。嘶,小的犹记得当时的情况,那个惨呦!”
“这京都本就没多少新降生的幼儿,宫中索性将檄文发放各地,征求这婴儿血液。”
小二忽然俯下身,趴在宋凌耳边道:“听说那宫中还有一位大号“宋老魔”的国师,每日需要服食鲜血才能炼成神功,护佑我华清。”
宋凌顿时风中凌乱,这“宋老魔”不是说得自己吧。
小二见宋凌呆滞,显然是被自己的故事所惊,不由心中虚荣感更甚,恨不得把一肚子的奇闻轶事说给宋凌听。
宋凌此时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心思。那婴儿之血,显然不是自己所需。不是那华滇修炼了什么邪法,便是那筑基大圆满的付姓修士需要此物。
“看样子,这付姓的修士来者不善哪!”宋凌心中暗道。
喝退了热情地小二,待酒食上桌之后,胡乱塞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去。
这事,到底管不管!
宋凌心中纠结。
此事与自己关系不大,自己更不是那愿意多管闲事之人。
天作孽,犹可为,但自作孽,则不可活。华滇此行,离死已然不远。
老道临终之前留给自己的信件之中,分明有着托付之意。
自己更是与老道有着二十年之约,宋凌没有理由不管。
想到这里,宋凌草草了帐,而后走出店外,寻一无人之处,架起剑光,直飞皇宫。
强烈的罡风吹在宋凌的脸颊,却无法平息宋凌心内的躁动。
邬国国师是筑基大圆满,这付姓修士亦是筑基大圆满。
宋凌并非敌不过这邬国国师,换句话说,宋凌至少能与这付姓修士打个平手。
但这不是宋凌所愿。
宋凌要堂堂正正的击杀此獠,为那些无辜的婴儿,亦是为自己的一颗道心,还有和老道的约定。
屠龙遁速不慢,缓缓地飞到皇宫的上空。宋凌凌空伫立,猛然一声大喝:“那华清国师,给宋某滚出来!”
阵阵音波带着强大的灵力席卷四方,只要那付姓修士还在此国范围内,定能听得。
“桀桀”的狞笑声传来,这声音越来越大,渐渐震荡着宋凌的耳膜。
皇宫之上的天空慢慢被一层黑气所覆盖,这黑气腥臭无比,极为难闻。
“小子,你当真不要命了!老子等你多时了!”
付姓胖子拄着龙头杖,出现在黑气之后。
宋凌降落到地面之上,屠龙在手,剑指付强:“道友!宋凌敬重你是同道中人,为何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付强自是知道宋凌在说些什么,冷笑道:“老子的事情,你管不着!待老子撕裂你这张利口,看你还能不能呱噪出来!”
话毕,付强手中龙头杖在地面狠狠一戳,那黑气愈来愈厚重,覆盖在其体表,形成一道黑色铠甲,甲后还有一对漆黑如墨般的羽翼。
付强脸现残忍之色,身后羽翼轻振,而后飞入半空,俯冲下来,直奔宋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