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人抽动了一下鼻子,蓦然闻道一股令人欣喜若狂的味道。
“血食!”血衣人精神一阵,心中大喜,“血食怎么会在这,不是在极道谷便已经死了么!”
他顺着味道闻了过去,顿时锁定了臂膀还在滴血的宋凌。
“就在这,我闻道了血灵的味道!”血衣人眼中精芒闪现,随即身势一提,直奔宋凌。
其瘦弱如钩的双手聚成爪状,他要擒住宋凌,任其享用!
一旁作战的花溟早已发现了血衣人的动向,心中危急,身形略晃,金丹中期的土灵体瞬间从体内迈出。
“拦住此人!”花溟急喝,然后摆脱那几名请仙宗弟子的纠缠,金丹之势骤然爆发!!
金灿灿的光芒笼罩在花溟的四周一丈之处,将其紧紧笼罩在光芒之中。
“这是要拼命了!”血衣人脸色微变,而后全身气势暴涨。
“嘭!”
血腥之味大作!
血红色的金丹之势爆出体内,一缕缕红芒不断溢出,划出诡异的血浪。
血衣人暂放宋凌,转过身,迎上花溟。
二者相对,杀机凛凛!
血衣人与土灵先是拼了一记,而后声势不落,再迎花溟!
“嘭!”
花溟身形暴退!
“金丹大圆满,假婴之境!”花溟心中一突,他没想到,这血衣人已经到了假婴之境,怪不得那金丹之势与自己不同!想必是领域的雏形!
“请仙术,你是花莫离!”血衣人喝道。
“你认得我!”花溟精芒一闪,足下一顿,土灵浑身一阵颤抖,而后变得巨大。
“上!”花溟微微一点,再次和土灵一拥而上。
“常人都说花莫离风流得很,为一女子被元婴老怪从金丹巅峰击落境界,没想到这么快便重新修回金丹后期,果然好本事!”血衣人口中冷笑,手势不断。
“你到底是谁!来我请仙宗又有何事!”花溟喝道。
“我是谁?你那徒弟击杀我门中一弟子,其身上贵重之物落在你那徒儿的手中,我便是为了此物而来!”
花溟蓦然神色一动,想到了那日被自己击退的筑基圆满修士。
“真是荒唐!莫不说你那什么宗门的弟子,单是劫杀我徒儿,便死不足惜!”花溟冷笑道,“更何况,你一金丹圆满就敢来请仙宗撒泼,当真是活腻歪了!”
“爆!”花溟话音刚落,土灵体顿时在这血衣人身边掀起一阵巨大的气浪,爆炸开来。
烟雾散去,血衣人丝毫无损,只是气息微微紊乱。
“花莫离,如今你手段已失,还有何法!”血衣人冷笑道。
花溟不屑道:“既知老夫在金丹巅峰便敢对战元婴老怪,还敢说本人没有手段!”
血衣人突然笑道:“你的手段我没见过,不过这心智,的确不怎么样!”
“你可知,我为何只控制着这六名弟子,而并非击杀这六人?”
花溟心中闪过一丝不妙,随即便听到血衣人一声大喝。
“血种,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