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失手伤人。
本打算在此地修炼,哪知闹出这么一阵风波,徒增波折。
宋岱在絮黛黛处按下剑光,随即便见到絮黛黛满脸不耐,其身前,伫立着一名男子,正在极力巴结于她。
“师,师妹。为兄不是来向你道歉了么?你可不能拒人千里啊!”那男子一脸苦涩,手中还拿着艳彩芬芳的奇花异草。
男子手形一晃,其手心顿时出现一个乳白色的心性玉坠,递到絮黛黛眼前:“师妹,这是为兄特意给你寻来的宝物,此物能帮助修士凝心静神,更好地进入修炼状态,你看…”
絮黛黛正要怒目呵斥于他,却见到了刚刚到达的宋岱。
她眼前一亮,连忙招手道:“宋岱,我在这儿!”
宋岱白了她一眼,心道:“我自是知道你在这里。”
此时絮黛黛明显是遇到了麻烦,宋岱在此处打扰人家,倒是不好不管。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此人面前,不悦道:“你是谁,为何打扰我家师姐?”
这人自然是魏行松。
魏行松见絮黛黛对自己不假辞色,却对眼前这男子亲昵有加,不由怒道:“小子,你又是谁!”
宋凌蓦然大手一挥,指向大门:“离开此地,莫要再来打扰!”
魏行松本就是纨绔弟子,在土行宗内更是无法无天。
平日都是他给别人脸色,有几人敢给他脸色。
他不由脸色燥红,怒由心中起,心念微动,一把飞剑腾空而起,顿时对着宋岱索命而来。
宋岱心中怒意更甚,此人如此狠毒,几言之下妄动杀机,当真不堪说教。”
他随手一招,湛卢出鞘。
那魏行松根本不是宋岱的对手,被宋凌飞剑冲击之下,顿时败退,口中涌出鲜血。
“大爷,小的错了,饶命!”魏行松见状,连嘴角的血渍都来不及抹掉,便瘫倒在地,出口讨饶。
絮黛黛一脸鄙视,此人这般如骨头,还想追求自己,真是妄想!
想着想着,眼前竟出现那日宋岱和黄衣人搏命的情景。
“只有这样的男子,才值得我絮黛黛倾心。”
魏行松闻得絮黛黛之言,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阴狠。
他攥了攥手中之物,而后一把抛出。
宋岱本就没想杀掉这魏行松,听闻其告饶之声,当即便决定放过此人。
哪知魏行松贼心不改,不知扔出了什么东西。
“嘭!”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场中顿时烟雾缭绕。
“小子,这一记阴雷,便是金丹修士不防之下,也会重伤!”
这阴雷是土行宗宗主魏岩送给自己宝贝儿子的一次性法宝,却在此时被其用了出来。
烟雾散去,只见宋岱护在絮黛黛身前,背后已被炸得体无完肤。
其怀中的絮黛黛被此雷波及,晕了过去。
宋岱佝偻着身体,难以动弹。
魏行松一见,又是一阵冷笑,旋即对着絮黛黛走来,口中骂骂咧咧。
“小**!老子这般待你,你竟然养了小白脸!”魏行松颜面之上,尽是阴霾。
“老子便在你那姘头面前,好好玩弄你!让他也看看,老子是不是比他强!”
说罢,狠狠地推开伏在絮黛黛身上的宋岱,一把抓起絮黛黛,平放在地面之上,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大咽口水。
轻薄的纱衣哪里能防住如狼似虎般之人的撕扯,只听得几声“嘶啦”之声,絮黛黛上身只留下一个粉色的亵衣。
“这小贱货,倒是真有货!“魏行松满眼**,嘴角留下一滴粘稠的津液。
宋岱目呲欲裂,他的身体受到重创,只有体内些许灵力尚能调动。
魏行松满脸淫笑,伸出大手,便抓向絮黛黛高耸的胸脯。
“死!!!”宋岱聚集体内的所有灵力,将飞针全数洒出!
十二枚飞针呼啸而去,尽皆刺入魏行松体内!
此人身形颤动之下,而后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土行宗一屋室之内,魏行松的身份铭牌刹那破碎。
在其一旁守护的土行宗弟子顿时心惊胆战:“少,少宗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