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珩看着逼近的毒雾，惊得脸色煞白，赶紧伸手扶住她，眼神里满是慌乱。
“纪队？你怎么样？”
“别出去。”
纪昼微微喘息，抬眼望向雾里。
“你想要什么？”
一扇门吱呀打开。
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夹克敞着，手里还夹着半支烟。他看了眼缩小的屏障，目光落到纪昼脸上，忽然咧嘴笑了。
“哟，刚才隔着雾，还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他丢掉烟，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打量她。
“你跟温昭宁——”
“呵，是一伙的，又怎么样？”
男人答着，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领口，又落在孟祈珩扶着她的那只手上。
“小白脸，还不赶紧撒手？”
孟祈珩抿紧嘴唇。
“说你呢，小白脸。”男人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她都这样了，你还贴着她做什么？指望她带你出去？”
梁鹫将武器对准他。
“滚！离我们远点！”
男人瞥了眼枪口，嗤笑出声。
“有本事就出来。躲在女人身后，吓唬谁呢？”
纪昼扶着墙，肩膀微微垂下，像是连站稳都已经吃力。她低下头，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冷意，再开口时，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她答应给我们物资……难道也是骗我们的？”
“别管什么物资了。”
男人俯身凑近，目光黏在她脸上，笑得越发放肆。
“看你这小脸这么漂亮，要是死在这里，我还真舍不得。”
“你们……根本没打算让我们离开？”
“他们肯定活不了。你倒是可以另说。”
他抬手敲了敲屏障，示意她撤掉。
“你不是有空间异能吗？以后给我装东西、搬物资，正好省得我找人。平时跟着我，晚上给我暖床，吃的穿的，少不了你的。”
男人说着，脸上满是自得。
“我有毒雾，你有空间，你做我的女人，不比在外面奔波强？再遇上事，也不用你撑着这玩意儿护人了，老老实实待在我身后就行。”
纪昼抬眼看他。
“我们其他队友呢？你们也对他们下手了？”
“都这样了，你还顾得上他们？”
男人皱了皱眉，目光掠过她扶墙的手，随即又笑起来。
“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吧。一个空间系，护着这么多人，还能撑多久？等会儿跪着求我，可就没现在这么好商量了。”
孟祈珩扶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男人看见，嫌弃地撇了撇嘴，又朝纪昼凑近。
“我那女人都变成感染体了，我还没扔下她呢。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只要肯听话，难道还能过得比她差？”
他说到这里，神情里露出几分厌恶。
“就是她现在那副样子……看着都倒胃口。”
再看纪昼时，他却又咧开嘴，伸手隔着屏障朝她脸侧比画了一下。
“还是你这样的好。撤了吧，让我好好看看。”
纪昼始终垂着眼。
男人以为她还在犹豫，笑着催促：
“想清楚了就听话。真撑到异能耗尽，可就晚了。”
纪昼扶墙的手忽然松开。
“我怎么觉得，还不晚呢？”